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34节

  “哪有什么稀罕胭脂水粉,宫里份例的那些脂粉,我也只是寻常用些,不过是近日心绪安定,才显得气色好些。”

  周氏抿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美眸落在田氏那张娇俏的脸蛋上,笑道:“你本就生得貌美,哪里还需要靠脂粉,若是你实在喜欢,回头我叫贴身宫女,把我那几盒还没开封的香粉给你送过去便是。”

  “那可多谢周姐姐了。”

  田氏连连点头,眉眼弯弯,乐呵呵应了下来。

  一旁静静听着的张嫣,那张明艳的玉颜上微微有些古怪。

  周氏、田氏她们年纪尚轻,有些内情未必明白,可张嫣心里却清楚,女人养气色最好的胭脂水粉,就是男人的精气神。

  一念及此,丽人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昂首而立的少年....

  “张姐姐,张姐姐?”

  几声轻唤传入耳中,才把张嫣的思绪拉回殿内。

  “嗯?怎么了?”

  田氏双手轻轻托着香腮,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出神的张嫣,满脸好奇,轻声开口:“姐姐在想什么呢,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没想什么。”

  张嫣回过神来,那张如梨蕊般白净的脸蛋儿染上两抹淡淡的红晕,眼神微微闪躲,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想什么?

  难不成还能跟她们说,刚刚正想着她们的夫君,而且还是那污人眼睛的画面?

  张嫣啊张嫣,你都在瞎琢磨些什么,那可是你的皇弟。

  可也怪不得她,那日乾清宫所见的那一幕实在太过深刻,即便是过了月余,还是会在某些莫名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想忘都忘不掉。

  田氏心里略感狐疑,却也没有往深处去猜,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张姐姐,我听说魏忠贤给陛下送了两名宫人在身边伺候,陛下还十分宠爱,这事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顿时静了几分。

  一旁的周氏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细眉轻轻蹙起。

  按宫里的规矩,这种流言闲语本不该随意议论,可这事关乎自己的夫君,心里难免存着疙瘩,终究没有没有出声制止,只是一双温润的眼睛看着张嫣,等着她给出说法。

  边上的袁氏性子一向安静内敛,此刻也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眸光同样落在张嫣身上。

  见三双美眸齐刷刷聚到自己身上,张嫣浅浅一笑,轻点颔首:“确有此事,陛下刚入宫没两日,魏忠贤便送去两名宫人,一直在御前伺候。”

  近身随侍、口含天宪,可不就是颇受宠爱么。

  田氏听见这话,欲言又止,抿住了粉嫩的唇瓣,没有继续往下追问。

  再揪着这件事刨根问底,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一副善妒的模样。

  一旁的周氏迟疑片刻,心里反复掂量,还是轻启朱唇:“皇嫂,小妹晓得陛下是为顾全大局,可那二人终究是魏忠贤送过来的人,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当初刚进宫,张嫣就同她讲过不少宫中利害,自己也不是吃醋嫉妒,不过是两个女子而已,本不值得挂怀,真正让她放不下的,是朱由检的人身安危。

  那可是恶贯满盈的九千岁安排的人啊!

  “陛下圣明,心里定然是有数的,你们不必太过忧心。”

  张嫣沉默片刻,出声宽慰,但话音稍顿,神色又带上几分怅然:“话说回来,那两名宫人,说到底也是可怜人。”

  她们也是被调教出来的棋子,身不由己,同为女子,她也能体会这份身不由己的无奈。

  当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担忧的。

  那两个女子日日贴身守在陛下身旁,倘若真存了歹心,简直防不胜防,别的暂且不提,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断了皇家子嗣,其中风险实在太大。

  可转念一想那少年天子的城府和手段,想来陛下心中,早已经做好防备。

  听完这番话,周氏、田氏、袁氏三人,一时之间,全都无话可说。

  “陛下驾到。”

  这时,宫外陡然传来宫人清亮的通传声,四女闻声齐齐一怔,连忙起身整衣,瞧见朱由检大步走入殿中,齐齐屈膝福身:“臣妾、妾身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

  朱由检抬手虚扶,目光扫过眼前四名各有风姿的女子,刚因为政务烦躁郁闷一扫而空,淡淡笑道:“正好你们都聚在一处,倒是省事了。”

  场上以张嫣辈分最尊,丽人直起身,明眸温婉看向朱由检,轻声问道:“陛下怎得今日得空莅临坤宁?”

  朱由检笑了笑:“知晓你们整日居于宫内,难免枯燥乏味,朕特意让人做了些小物件,给你们闲来打发时间。”

  “小物件?”

  四女闻言皆是一愣,见曹化淳双手恭恭敬敬捧着一方精致紫檀木盒,上前呈递,心里不由的生出几分好奇。

  张嫣顺势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掀开盒盖,从中取出一枚方正的玉牌,触手温润冰凉,质地细腻通透,显然是上等软玉精心雕琢而成。

  “陛下,这形制看着酷似马吊,可又全然不同?”

  丽人凝眸细细打量,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微微蹙眉出声。

  马吊,就是麻将的前身,在明末万历、天启年间,无论是士大夫贵族,还是深宫女子,闲暇时最爱的消遣就是马吊,只是吊向来是纸质纸牌,一共四十张,分文钱、索子、万字、十字四门,没有人见过这般玉石打造的方块牌具。

  正因常年接触马吊,张嫣才一眼看出其中差别,心中不由的疑惑。

  朱由检凝眸看着丽人新奇、疑惑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道:“皇嫂好眼力,这不是马吊,朕给它取了个新名字,叫麻将。”

  周氏等人进宫后,人数刚好凑齐一桌,就想着后宫日子清闲枯燥,索性就整出麻将来,让她们日常消遣解闷。

  一旁的田氏听得新奇,忍不住踮脚凑近探头细看,水汪汪的眸子落在玉牌上,叽叽喳喳问道:“看着和马吊相差无几,形制纹路都大同小异,难道玩法还不一样?”

  “的确不同。”

  朱由检颔首道:“朕这麻将,核心就是凑牌成型,凑对胡牌,规则简单易懂,趣味性却更足。”

  马吊不靠凑成牌型胡牌,主要是比大小、出牌压牌,,更类似升级、跑得快。

  说着,朱由检见四女都有些懵懵懂懂的,明白这种新奇的事物一时难以理解,也懒得细说,顺势抬手笑道:“朕亲自教你们玩上几局,一试便知。”

  四女闻言两两对视一眼,心中都带着些新奇。

  陛下难得有这般闲情雅致,亲自陪她们玩乐,众人自然不愿推脱,也不好推脱,更不好扫了陛下的兴致,纷纷温顺颔首,依言围坐一处。

第56章 谁会嫌自己的钱多

  “胡了!”

  清脆婉转的一声落下,张嫣白净清丽的脸蛋上浮出两道浅浅的梨涡,妍丽动人,玉白的纤手轻轻一推,面前一排排温润的玉牌尽数摊开。

  “怎么又是皇嫂胡。”

  朱由检看着那副成型的牌面,不由得有些无语。

  麻将较之旧时的马吊,不用出牌斗牌比拼大小,只管凑自己手里的牌型,简单好懂,变数还多,自打他把麻将这新鲜玩意儿带进坤宁宫,几人就迷上了。

  朱由检是懒得理会政务的人,更愿意陪着一众女子说笑玩乐,是以牌局也就成了常事,这几日就凑在一块儿,摆上这副玉麻将消遣。

  最开始的时候,几人都摸不清门道,仗着自己知晓全部规则,倒是赢了好几把。

  可这宫里的女子个个心思聪慧,记性又好,哪里会一直摸不着头脑,不过短短几日,就把规矩摸得透透的。

  尤其是张嫣,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记牌算牌样样在行,几圈牌打下来,风头几乎全往她那边倒,十把里面倒有大半是她胡牌。

  如今朱由检想要赢上一把,都得绞尽脑汁。

  “可不是嘛!”

  田氏将手中玉牌轻轻搁在桌面,小嘴微微撅起,满脸懊恼,一双杏眼盯着张嫣摊开的牌面,悻悻抱怨:“我差一张就能凑成,又被姐姐截胡了,合着我和陛下是来给姐姐送牌的。”

  周氏坐在对面,闻言莞尔,葱白的手指轻轻摩挲手里剩下的牌,无奈笑道:“皇嫂心思机敏,算牌实在厉害,我们都不及。”

  张嫣明艳的脸蛋儿上带着赢牌的雀跃,抬眼瞧了瞧朱由检,又看了看一脸泄气的田氏,掩唇轻笑:“不过是今日手气好些罢了,说不定下一把,就轮到你们鸿运当头。”

  这...凡尔赛的味道,真浓!

  “什么手气,我看姐姐心里算得门儿清!”

  田氏很是不服气,伸手把桌上的玉牌胡乱拨弄,气鼓鼓道:“不行不行,再来一局,这一回我说什么也要赢回来!”

  朱由检失笑抬手,跟着一起洗牌,目光瞧着娇俏的田氏,又落在侧边软榻上的袁氏身上,心中不由的微微一动。

  麻将是四人局,有朱由检参与,自然就多了一人。

  袁氏性子素来安静恬淡,不爱热闹,只要朱由检在,她就从来不上桌争抢,只安安静静倚在榻上,捧着温热茶盏,含笑看着牌桌上热热闹闹的几人。

  田氏活泼明媚,袁氏温柔安静,都看的让人舒心。

  说起来,自打她们入宫以來,朱由检只和身为正妻周氏倾诉衷肠,倒是冷落了田氏和袁氏。

  这不是疏忽,是他有意为之。

  朱由检不懂什么高深的后宫权术,但数千年的历史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后宫之中必须立得住正妻的地位,把嫡妻的威严维护好,主次分明,才不至于后宫乱套。

  自己可以随性玩乐,但规矩不能乱,这才是后宫的安稳之道。

  等正妻的威严立足了,也是该好好和这两位小美人儿,倾诉一番衷肠了。

  桌上的玉牌已经洗好,正要开始新一局,就在这时,曹化淳从殿外走了进来,低声禀报:“皇爷,魏公公求见。”

  这话一出,几女皆是微微一怔,唯独朱由检神色没什么波澜,手上还捏着一枚玉牌:“让他进来。”

  “是。”

  曹化淳应声退出去传旨。

  张嫣柳眉微蹙,抬起那双莹润的星眸看向朱由检,略一思索,轻声劝道:“陛下,不如暂且歇上片刻,先处理正事要紧。”

  朱由检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无妨,想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咱们继续玩。”

  张嫣闻言顿了顿,转头和身旁的周氏飞快对视一眼,两女心中都有几分无奈,却也不好再多劝谏,只得安坐原位,陪着继续牌局。

  不多时,魏忠贤踏入殿内,上前扑通一拜:“老奴参见皇爷。”

  “起来吧。”

  朱由检头也没抬,随手从牌堆里摸起一张牌。

  “老奴拜见张皇后,拜见三位娘娘。”

  魏忠贤应声起身,转过身,脸上赔着笑,又对着在座众人依次行礼。

  张嫣面色淡淡的,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神色,周氏、田氏、袁氏也只是浅浅点了下头,连话都不愿多讲,简单示意便罢,不愿和他多做周旋。

  魏忠贤对此浑然不觉,目光还好奇扫过桌上那一堆温润的玉牌,心中不由的惊奇。

  听说皇爷专门制造了小玩意,和几位娘娘一块玩耍,想来就是这玩意了!

  “老魏,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朱由检指尖摩挲着手里摸来的玉牌,头都没怎么抬。

  “皇爷,这……”

  魏忠贤回过神来,眼神犹犹豫豫,悄悄瞟了张嫣与几位后妃一眼,明显是顾忌殿内女眷,有些话不便开口。

  朱由检瞧出魏忠贤这点心思,心中略感不耐,眉头微微一挑:“有话就直说,皇嫂她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

  “是,是老奴的不是!”

  魏忠贤连忙躬身应下,抿了抿嘴,也不再顾忌殿内女眷,直言道:“回皇爷,您先前吩咐老奴梳理商税,查漏补收的事,已经有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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