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心思狡诈,城府极深,陛下日后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还需多加提防。”
朱由检也收回了手,开口道:“皇嫂多虑了,魏大档素来忠心耿耿,此番送人入宫,也是想着朕初登大宝人手不足,确是一番好意。”
张嫣闻言,柳叶细眉微微一挑,那张明媚清丽的脸蛋上瞬间涌上一抹愤懑之色。
忠心?
魏忠贤也配谈忠心?
先帝驾崩那日,朝野无主、局势最乱的时候,此人就敢暗中谋划,偷偷从宫外抱来野孩子,谎称是先帝流落民间的遗子,妄图篡改帝位传承,把持朝政、架空皇权。
这般狼子野心、祸乱朝纲的奸佞小人,陛下居然说他忠心、说好意?
罢了,既然是为了迷惑魏忠贤,她也无话可说。
张嫣闻言轻轻吁出一口气,粉唇轻启:“夜深露重,妾身不便久留,这就告退了。”
不是,这就走了!
“那.....皇嫂慢走。”
朱由检想开口挽留,让皇嫂多坐片刻,好好交流一番,可话到头来,却只能压下念头。
眼前的,可是嫂子。
张嫣不再多言,款款转身,走出殿门。
朱由检立在原地,目光不自觉落在丽人的背影之上,哪怕一身素白孝服,依旧掩不住那匀称袅娜的身段身姿丰盈有度。
当真是圆润饱满。
其实,张嫣今年不过二十一岁,正是女人最娇艳成熟的年纪,体态端庄挺拔,肩窄腰细,生得一副圆润端庄的正统美人面相,眉眼清正干净,不媚不俗,素面朝天却难掩绝色。
明明气质清冷端庄,自带一股凛然高贵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亵渎,可偏偏身段风韵十足,极其有女人味。
这就是是史书盖章公认的大明艳后,果然名不虚传。
妥妥的极品俏寡妇。
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欺我。
第8章 千万巨款
养心殿·御用青石浴池。
这浴池是宫里专门打造的,通体铺着温润的青石,空间宽敞,比普通浴桶舒服百倍。
“陛下,力道可还好。”
身侧的娇杏只穿着件葱绿色抹胸,雪白肌肤在氤氲雾气里透着温润光泽,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蘸满温热池水,一下下轻柔细致地替朱由检擦拭肩头臂膀。
“嗯,不错。”
朱由检闭着眼,随口应了一声,享受着这份温柔伺候。
他刚登基,朝野虽暗流涌动,但天下尚且平稳,送过来的这些疏报,清一色都是地方维稳、京营巡守、百官请安的日常琐事,一点紧要的东西都没有。
现在朝堂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就一件——办好天启帝的丧礼。
当朝四位阁臣各司其职,把大小事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首辅黄立极坐镇中枢,总揽全局,一手敲定丧礼流程,施凤来专门对接礼部、太常寺,负责祭祀礼制、百官排班等一堆繁琐的大典细节,张瑞图主管文书奏折,李国?核对丧礼所用的物资。
四人分工清晰,把所有繁杂琐事包揽得一干二净,不用朱由检操心。
这样反倒最好。
下属跑腿,老板享福。
“陛下,尝尝这葡萄。”
另一侧,绿萝一身桃红色抹胸明艳动人,肌肤白皙透亮,伸手从琉璃果盘捻起一颗饱满紫葡萄,自己先含进嘴里咬开剥去薄皮,身子俯低。
朱由检顺势抬了抬头,直接噙住丽人的的唇瓣。
光吃葡萄有什么味道,这种水果的鲜甜味混着女儿身上淡软的胭脂香,两种滋味缠在一处,甜而不腻,滋味绝妙,比独吃鲜果不知妙上多少。
纠缠片刻,绿萝才稍稍退开,抬手擦了擦唇上沾着的水光,眼波勾人,细声嗔道:“陛下,您真坏。”
朱由检低笑一声:“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坏的。”
娇杏在身侧按着肩颈,绿萝在身前贴身伺候,一红一绿两个姑娘各有各的好看,软玉温香围在身边,温柔缱绻。
这才是九五之尊该过的神仙日子,妥妥的人间顶配享受!
正感受着一左一右温软如玉的触感,一名身着青色内侍服饰的太监走入殿中,扑通跪地恭顺行礼:“奴婢给皇爷请安,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侧头一看,笑着开口:“是王大伴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承恩,崇祯的吊友。
他是信王府的老人,也是原身贴身的近侍,平日里专职打理近身杂务,看管王府文书账目,做事细致稳妥,向来靠谱。
朱由检算不上精通明史,古今繁杂史事也记不得全貌,但明末那些家喻户晓的人物,还是有所耳闻。
眼前的王承恩,绝对是明末当之无愧的第一忠宦。
历史上北京城破,江山倾覆,满朝文武贪生怕死,争相献城投降、卖身求荣,满朝堂尽是趋炎附势之辈,唯独王承恩一人,不离不弃、誓死相随,最终陪着崇祯帝自缢煤山歪脖子树,以死殉主,在乱世之中,留下了千古忠名。
人嘛,看见这么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自然就有些欣喜。
至于那个外界公认的第一心腹总管太监徐应元,显然就是个贪利嗜财,根本算不上心腹,真到生死关头,绝对靠不住。
王承恩看着池里悠然享乐的朱由检,心里头惊得不行。
不是....皇爷从前在信王府的时候素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怎么一进宫当了皇帝,性子就变了。
“皇爷,王妃娘娘放心不下,特意命奴婢赶来跟前值守,随时听候皇爷差遣。”
原身除了一位温柔贤淑、体贴入微的信王妃,府中还有两位侧妃,三个都是容貌绝色、身姿窈窕,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白捡大明帝王的身份,还附赠三位貌美温婉的小娇妻。
这穿越滋味,属实不赖。
“嗯,知道了。”
朱由检点了点头,侧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承恩身上:“你既然进宫随侍,也不能一直无职无品,朕打算给你安排个正式差事,你自己觉得,什么官职合适?”
这话一出,王承恩浑身猛地一震,当场吓得头皮发麻,连忙重重叩首:“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奴婢身份低微,能贴身伺候皇爷已是莫大福分,怎敢奢求官职!”
领导提拔,做下属的的绝不能主动讨要,这是规矩。
说实话,以王承恩的忠心,给他什么高位都不过分,哪怕是魏忠贤司礼监掌印的职位,朱由检也是一百个放心。
毕竟比起魏忠贤,王承恩的忠心更加纯粹,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只是信任归信任,但阴狠老道的魏忠贤更适合去对付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
既然打算和原本的崇祯反着来,那就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用人办事。
正当朱由检暗自思索之际,徐应元迈步走入,瞧见跪在地上的王承恩,心头猛地突突一跳,眼神瞬间微妙起来,但面上却不显露,低声汇报道:“皇爷,魏忠贤已至殿外候见。”
“让他进来。”
“是。”
徐应元应声退下。
朱由检收回思绪,看向地上的王承恩:“起来吧。”
王承恩赶忙爬起来,规规矩矩站在侧边,心里不由的警醒起来。
魏忠贤这时候突然过来,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没等多久,一身内侍蟒袍的魏忠贤迈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伺候的娇杏和绿萝,没多言语,直接弯腰行下大礼:“老奴魏忠贤,参见皇爷。”
“魏大档无需多礼,起身吧。”
“谢皇爷。”
魏忠贤起身,双手捧着一册厚厚的账册本子,恭敬道:“老奴连夜清点了历年代管的皇庄、官办铺面及各项产业钱粮,尽数核对造册,今日特意送来,归入皇爷内廷私库,交由皇爷亲自掌管。”
一旁侍立的王承恩听在耳里,心中暗自冷笑。
皇爷最是厌恶这种靠献媚讨好、投机钻营的手段,魏忠贤想靠掏钱献财来笼络圣心、保住自己的权位,纯属自作聪明,白费功夫。
可紧接着发生的一幕,直接让他心头一怔。
“老魏,你办事效率倒是挺快的。”
“能为皇爷分忧,是老奴分内之事,不敢怠慢。”
王承恩站在边上脑子直发懵。
皇爷不是和魏忠贤不对付,怎么眼下不光收下对方送来的“好处”,说话还这么和气亲近?
难不成皇爷是假意交好,故意麻痹魏忠贤,稳住阉党势力?
朱由检可没空琢磨王承恩脑子里绕来绕去的心思,目光落在那本账册上,带着几分期待:“这批产业钱粮加起来,一共能折合多少?”
连徐应元那样的王府总管都能私下收一箱金银,自己这当朝的皇帝,总不能少了去吧!
此时的魏忠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昨夜客氏作死,捅出天大的篓子,为了向新皇表忠心,舍弃了相伴多年的对食不说,这次也是准备大出血。
“回皇爷,这里是老奴多年代管的皇家产业与积存银两,现银有二十八万余两,另有京畿、山东一带皇庄六十余所、城内官铺百十余间,每年可稳固增收八万两上下,其余还有绸缎、玉器、各地贡品珍玩,粗略估值六万余两。”
乖乖,粗粗一算,近四十万两白银。
要知道明末一两白银购买力极强,换算成现代币值,这近四十万两,妥妥的数千万巨款。
都说魏忠贤权倾朝野、贪腐成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捞钱的本事是真的离谱。
第9章 大明的皇帝穷
“不错。”
朱由检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有诚意,你这份心思,朕记下了。”
历史上京城即将陷落、国破家亡之际,崇祯让满朝文武捐银助饷,结果那群平日里把忠君报国挂在嘴边的清流大臣,个个装穷哭惨、装傻充愣,家里金银堆成山,却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往外掏。
到头来,偌大朝堂,文武百官数百人,凑出来的银子寥寥无几。
再看看魏忠贤,哪怕他献银是为了保权固位、讨好自己,至少人家肯真金白银的往外掏。
这是态度问题。
说到底,太监就是皇帝的家奴,身家荣辱全都绑在主子身上,比起那群满口仁义道德,遇事只会甩锅摆烂的文官,魏忠贤这种能办事、肯掏钱、有利用价值的家奴,靠谱太多了。
无外乎为什么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信任身边的太监。
简简单单一句认可,落在魏忠贤耳朵里,不亚于一剂定心丸。
皇爷既然大大方方收下这笔钱粮,还当众夸赞自己,那就说明,客氏的事情不会牵连到自己。
看来连夜凑出这份厚礼,主动示弱交好的法子,做对了。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