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些时间一长,直接来个癌变,那就真的要见太奶了。
所以陈九九的话有吓人的成份,但吓得是有理有据,并没有夸大事实和病情。
“治是能治,不过吃药肯定不管用,需要手术切除,那这代价就大了去了。”
“手术,对,手术。”
单春红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陈知青,你连剖腹产手术都能做,那就剖开我的肚子,把我肚子里的瘤子挖出来切除吧,我还有三个娃,不能死啊,呜呜呜~~~”
陈九九冲贾荷花使了个眼色,贾荷花秒懂,于是开口道:
“春红婶子,就是动手术需要百年份人参,你看你们家……”
单春红一抬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镋:
“百年人参?没问题,我家虽然没有,但我丈夫在宝财岭林场的一个兄弟手里有百年人参,我今天就亲自去取去。陈知青,你得第一时间给我手术啊。”
陈九九心想,自己来通化插队真是来对了。
换个地方,想弄到野山参那是千难万难,但在长白山区随便找个七大姑八大姨就能凑出来。
看来自家爷爷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高。
“行,只要百年人参到了,我马上给你预约手术日期,保证还你一个健康。
另外你们家周边亲戚朋友都通知一下,让他们早早准备好人参,到时有个什么大病小灾就可以马上治疗,不用拖到小病变大病,春红婶子你说对不对?”
单春红这时候完全放心了,蹭一下站了起来:
“陈知青你说得对,人参又不是什么宝贝,饿死人的时候都不能当饭吃,现在却可以用来支付医药费,我们山里人赚了。
陈知青你真是个大善人呀,救苦救难,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林场,等我哈。”
单春红说完,拔腿就走,冲出了医生办公室。
不过她没走几步就被围观的人群给拦住了:
“春红啊,你得了啥病?陈知青能治不?”
东北女人比较虎,说话直接,单春红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陈知青给我做了个检查,说我这肚子里长了个瘤子,最大有10公分大小了。”
哇~~~
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惊呼,看向单春红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哟,你咋得了这么个病?”
“完了完了,这么严重!”
“这可咋办啊,上回姚子他妈就是肚子里长了瘤子最后没了。”
单春红一听不乐意了:
“呸呸呸,你们就不能念我点好?陈知青说了,只要动个手术,他保证能帮我治好,还不会留根。
啊呀,不跟你们说了,我还得去林场找老刘家借一根百年野山参当医药费,你们赶紧闪开。”
单春红行色匆匆而去,留下满院子的人一下子议论开了:
“我的天呐,这陈知青真神了,连瘤子也能切?”
“不就是一支人参嘛,又不是啥稀缺玩意儿,我家也有。”
“那你有福了,一支人参就相当于多一条命啊,看来我也得去弄一支来。”
就在大伙儿交头接耳的时候,贾荷花又在喊了:“3号,3号进来。”
进来的是外村人关嘉惠和周巍。
陈九九多看了几眼,关嘉惠不同于之前两位农村妇女,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大大的眼睛长长的辫子。
25岁的年龄,有着农村人罕见的白嫩皮肤,像个城里人似的。
而她的丈夫周巍长得相对普通,不过从穿着来看,似乎条件也不是那么差,怪不得能跑来看病,估计不差钱。
面对美女总是心情愉快,陈九九笑着问道:
“关嘉惠同志,你好,刚刚你说你那地方痒,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关嘉惠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说道:
“就是,就是我的那啥,外面很痒,尤其是毛毛这里,另外晚上会特别痒,痒得我根本没办法工作。”
周巍骄傲地提醒道:“我媳妇是公社广播站的播音员。”
陈九九心想,怪不得长得漂亮,气质好,普通话还很标准,原本是八大员之一的广播员啊。
不同于城市,农村也有自己的八大员标准,分别是广播员、放映员、农技员、农机驾驶员、林业员、卫生员、会计员、供销社营业员。
这八大员大多还是农民身份,并没有取得编制。
又来了一个主诉是“痒”的病人,陈九九内心放松了一下,刚刚不就处理了一位嘛,简单!
“那你仅仅只是外面那啥吗?里面痒不痒?”
关嘉惠到底是个“文化人”,马上就听懂里面是什么意思,于是红着脸回道:
“里面,里面没事,就只有外面,尤其是毛毛这里,还有腹股沟子这里也痒。”
咦,里面不痒外面痒?看来这个痒又出新花样了?
陈九九又询问了一些妇科常见问题,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看来只能做妇科检查了:
“关嘉惠同志,按你现在的形容我也无法判断,这样,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妇科检查,你看你能配合吗?”
周巍一听便紧张了:“陈知青,妇科检查要怎么检查?是不是要……”
陈九九没有给对方侥幸的机会:
“对,要脱…,有些东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看到病变处,我就没办法确诊,更没办法对症下药。”
周巍内心非常纠结,两夫妻一番沟通,还是答应了做检查。
当关嘉惠脱…,躺到检查床上后,陈九九是真欣赏地多看了几眼,心想这女人长得可真白,望过去白花花一片。
陈九九想给周巍比个大拇指,想跟他说艳福不浅,取了这么个大美女,工作又好。
结果发现周巍面朝墙壁,像只鸵鸟一样不敢看。
关嘉惠则是一脸羞愧,同样不敢看陈九九:“陈知青,可以检查了吗?我,我有点冷。”
陈九九看了下煤炉,发现火正旺呢,怎么会冷,估计是尴尬了,于是答应道:
“行,这就检查。”
然后陈九九就看到病人雪白的皮肤上全部是抓迹,而在抓迹当中,可见一点点的小红点,密密麻麻……
第211章 阴虱病来的蹊跷
女性那地方瘙痒的原因很多,比如皮肤感染、接触性皮炎、过敏湿疹等等。
七十年代的农村是没有推广姨妈巾的,很多女同志都是购买一种用布料制作的“月金条”。
月金条为了防渗漏,往往制作得很厚不透气,再加上布料质量不达标,非常容易引起皮肤病,从而导致瘙痒。
而有些女同志连月金条也买不起,姨妈来了只能用草纸,这不仅使女性下身的外面极其容易感染,里面也非常容易引起炎症。
另外,诸如糖尿病时,血糖升高也会继发皮肤感染、胆汁淤积引起的肝胆疾病,也可以导致皮肤瘙痒。
还有就是第一个病人赵阿珍得的荫道炎,无论你是真菌、细菌还是霉菌,都有这个症状。
而陈九九看着眼前关嘉惠病人下身的样子,发现无论哪一条都对不上。
毛毛下面密密麻麻的红点,可是没有荫毛覆盖的旁边皮肤却没有这个小红点,这就让他有点奇怪了。
难道是毛囊炎或者疥疮?
陈九九毕竟不是皮肤科医生,虽然理论知识在学校里上课都掌握了,实践经验还是缺乏一些的。
于是盯着关嘉惠的私处,一边仔细检查,一边陷入了沉思。
周巍实在忍不住了,心想背后怎么没声音了?
自己媳妇现在可是光着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性面前,这两人不会王八对绿豆看上眼,做出什么龌龊事情了吧?
一个不自信的男人,那是越想越不对,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转过头来一瞧。
就看到了陈知青一副“猪哥相”,对着他媳妇的那啥地方出神。
周巍瞬间有些失去理智,走前几步,一下子就把陈九九用力推开。
陈九九措不及防,又一下子撞在了墙上,然后跌倒在地上。
“握草,你干嘛?”
“你踏妈的在干嘛?我媳妇好看吗?媳妇,走,我们回家,这病不治了!”
关嘉惠是女人,往往女人的第六感都比较准,所以她不认为陈九九有什么非礼的行为,应该就是在研究病情。
于是她赶紧阻止道:
“周巍,你疯了?如果陈知青真要做过份的事情,完全没必要让你进屋,你在屋外啥也看不到。
他既然让你进来站到旁边,就代表他君子坦荡荡,你怎么可以打人?你还以为这是在咱们村,大伙儿都要看公公的面子?”
周巍的父亲是大队长,兴隆村第一人,谁也不敢惹的存在。
周巍一听好像也是这个道理,真要非礼,没有外人不更方便?
一想到这里,周巍赶紧扶起了陈九九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陈知青,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医生在医院里当惯了孙子,脾气往往都很能忍,所以陈九九起来笑了笑:
“没事没事,年轻人冲动也难免,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周巍再次道歉,陈九九却回头看向了这个雪白皮肤的关嘉惠:
“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东北人?”
关嘉惠苦笑了一下:
“听出来了?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知青,不过比你早来几年,老家是江城的。”
一听同是知青,陈九九就有一种“同类”的感觉,再结合两人之前的话,可以肯定。
这关嘉惠是嫁给了地主家的傻儿子,怪不得两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不是那么相配。
不过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陈九九也不准备多管,眼前治病赚人参才是最关键的:
“原来同是知青啊,呵呵,那我得给你好好瞧仔细了,关嘉惠同志你再躺下吧。
还有周巍同志,因为涉及到皮肤病,我需要用些专用工具,希望你们不要误会,大家一切都是为了把病治好嘛。”
周巍尴尬地陪笑道:“那是那是,我们配合。”
陈九九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放大镜,然后照着手电仔细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