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苏白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本来想借着长辈的身份,压一压苏白,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好胡乱偏袒。
一旁的易中海,也缓缓走到人群前方。
他眉头紧锁,看着地上躺倒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又看看面色冷静的苏白。
易中海心里清楚,贾家这一家人,平日里是什么德行。
棒梗手脚不干净,贾张氏蛮横不讲理,贾东旭性子冲动易怒。
今天这一场冲突,根源多半还是贾家挑起的。
但是毕竟是一个大院的邻里,闹成这样,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开口调解。
“苏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伙心里多少都清楚。”
“贾家这边确实有错在先。”
“但是闹到动手伤人,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贾家,你们也说说,这事打算怎么解决。”
贾张氏躺在地上,听见易中海的话,立刻哭喊起来。
“易中海!你可得给我们老贾家做主啊!”
“苏白把我们家打成这样,他必须赔钱!”
“还要给我们赔礼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贾东旭靠在墙根,缓过一点力气,也跟着附和。
“对!赔钱!必须赔钱!”
“今天要是不拿出赔偿,我们绝不罢休!”
苏白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赔钱?”
“是贾东旭先拿木棍想要取我性命。”
“我只是自保反击,难道我还要给想要杀我的人赔钱?”
“你们这是什么道理?”
周围围观的邻居,也开始小声议论。
“这话说的没错啊,人家是自保,凭什么赔钱。”
“贾东旭那棍子都奔着脑袋去了,真要是打上去,那就是人命官司。”
“贾家这一家人,也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听见旁人的议论,撒泼闹得更加厉害。
她在地上来回打滚,拍着地面大声哀嚎。
“没天理啊!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家被人打了,还得不到公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
棒梗看见奶奶撒泼,也跟着在地上打滚哭闹。
秦淮茹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婆婆、儿子,一边是占理的苏白。
她眼眶通红,对着苏白苦苦哀求。
“苏白,算我求求你了。”
“家里现在这个样子,东旭受伤,婆婆也摔得难受。”
“就算是看在邻里情分上,能不能稍微退让一步。”
苏白目光淡淡扫过秦淮茹。
“邻里情分?”
“当初贾家惦记我家祖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
“棒梗屡次上门偷拿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提邻里情分。”
“今天,贾东旭要下死手打死我的时候,也没有念过半分邻里情分。”
“现在出事了,反倒来跟我讲情分?”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易中海见状,也只能苦笑。
他心里明白,苏白说的句句属实。
贾家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想要劝苏白退让,实在是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苏白目光环视一圈在场所有街坊。
“今天这件事,是非曲直,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
“是棒梗率先抢东西耍无赖,贾张氏不分是非扑上来动手。”
“贾东旭持棍行凶,意图置我于死地。”
“我仅仅是自保,没有主动伤人。”
“想要我赔钱道歉,绝无可能。”
“若是贾家不服,可以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咱们让公安同志过来,把整件事情调查清楚。”
“该是谁的责任,就由谁来承担。”
这番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众人全都安静下来。
去派出所报案。
真要是闹到派出所,贾东旭持木棍袭击他人要害,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贾家。
贾张氏脸上的哭嚎,瞬间就卡住了。
她心里十分清楚,真闹到公安那里,自家理亏,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贾东旭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
他刚刚是怒火上头才下死手,真要闹到派出所,他要承担的后果,他心里很清楚。
贾张氏躺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哭也不是,闹也不是。
秦淮茹脸色更是惨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白居然直接提出要报官处理。
这要是真闹去派出所,贾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干净了。
易中海也皱起眉头。
真闹到派出所,整个四合院都要跟着蒙羞。
他连忙打圆场。
“苏白,咱们邻里之间,能私下解决,就不要闹到公家那边去。”
“贾家,你们也好好想一想,今天这事,你们确实理亏。”
贾张氏哪里肯甘心,依旧嘟囔着。
“就算是我们有错,他也不该动手打人啊!”
苏白冷冷开口。
“别人要拿棍子打死我,我难道站在原地,等着被打死?”
“难不成,非要我被打成重伤,你们才觉得合理?”
这句话,直接怼得贾张氏无话可说。
周围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苏白说的没错,换做是谁,遇上这种情况,都得自保。”
“贾东旭那是下死手,真出事,那就是刑事案件。”
“贾家今天这事,确实不占理。”
闫埠贵站在人群之中,心里暗自盘算。
还好自己刚才只是拿一盆花换鸭腿,没有掺和进去。
要是自己也跟贾家一样跟苏白起冲突,那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贾家,你们也该认清楚现实。”
“今天的冲突,根源在于你们家。”
“想要闹到派出所,对你们没有半点好处。”
贾东旭靠在墙根,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心里清楚,真要是闹去派出所,自己铁定要吃大亏。
他咬了咬牙,看向苏白,心里又恨又怕。
他万万想不到,苏白的身手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自己全力一击,居然被对方徒手折断木棍。
贾张氏见闹也闹不出什么结果,也不敢真的闹去派出所。
只能从地上慢吞吞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摔疼的腰,一边还不忘瞪着苏白。
可嘴上,却再也不敢叫嚷着要赔钱要道歉。
棒梗看见奶奶都不再哭闹,也识趣地停止了嚎啕大哭。
只是依旧瘪着嘴,眼巴巴望着苏白车把上那只香喷喷的烤鸭。
心里还惦记着那一口鸭肉。
苏白根本没有理会这一家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