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把自行车后座的血兰花花盆重新扶正。
又伸手把车把上的烤鸭拎好。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以后,贾家的人,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
“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再仅仅只是自保。”
说完这句话,苏白不再理会中院里一众目光复杂的街坊。
推着自行车,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只留下中院里面,贾家一家人脸色难看,一众邻居议论纷纷。
中院的这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下来。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经过今天这一件事。
四合院里面,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去招惹苏白。
贾东旭拿着木棍下死手,都被苏白轻松制服。
这一份强悍的实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大院所有人的心底。
苏白回到自己的住处。
关好房门,隔绝外面院子里的嘈杂议论。
他把那盆血兰花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
看着叶片之上隐隐浮动的血色纹路,苏白心中满是欣喜。
有了这株血兰花,往后炼制驻颜丹,就拥有了关键的主药材。
接下来,只需要把它送入神医秘境,用灵泉水慢慢培育。
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收获成熟的灵草。
苏白伸出手,心念一动,催动神医秘境的空间力量。
一道淡淡的微光闪烁。
那盆血兰花,直接消失在房间当中,被传送到了神医秘境的灵田之内。
秘境之中,灵泉潺潺流淌,充沛的灵气包裹住这株血兰花。
植株的叶片,肉眼可见的,泛起一丝更加浓郁的血色光泽。
苏白看着秘境之中的血兰花,满意地点点头。
做完这件事,他才把那只全聚德烤鸭拿出来。
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今天一番折腾,又是应付闫埠贵的算计,又是跟贾家一家人冲突对峙。
也确实耗费了不少心神。
正好,好好吃上一顿烤鸭,犒劳一下自己。
而四合院中院那边,依旧是一片乱糟糟。
贾家一家人,窝在自家屋子里面,一个个脸色阴沉。
贾张氏捂着自己摔疼的身子,依旧在不停抱怨。
“真是气死我了!那个苏白,实在是太嚣张了!”
“我们家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一分赔偿都拿不到!”
贾东旭坐在凳子上,胸口还隐隐作痛,心中满是憋屈与愤恨。
“这个苏白,身手实在太恐怖。”
“今天我是真的大意了。”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眉头紧锁。
“现在怎么办?真要是闹去派出所,咱们理亏,吃亏的是咱们家。”
棒梗坐在一旁,还在惦记那只烤鸭,瘪着嘴不停嘟囔。
“我想吃烤鸭,我想要吃烤鸭。”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
“还吃烤鸭!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去抢烤鸭,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情!”
棒梗被奶奶一吼,立马又委屈地瘪起嘴,眼看就要再次哭出来。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沉闷。
他们心里,对苏白的怨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只是经过今天这一场硬碰硬的冲突。
他们心里也深深明白。
想要再像从前那样,随便拿捏苏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想要打他家产的主意,往后必须要更加小心谋划才行。
大院里其他的邻居,也在私下三三两两交谈。
大家都在议论今天中院发生的这场闹剧。
不少人心里都暗自警醒。
苏白的本事,远远超出大家的想象。
往后,千万不要轻易去招惹这位年轻人。
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平静,被这一场风波彻底打破。
第97章 易中海彻底被蒙骗
病房之内,气氛压抑又聒噪。
贾张氏瘫在陪护的木椅上,整个人撒泼耍赖,一刻也不肯安分。
她扯着嘶哑干涩的嗓子,不停哭天抢地,嘴里的污言秽语从未停歇。
字字句句,都在恶毒咒骂苏白心肠歹毒、下手狠辣,咒他不得好死、日后遭报应。
那副蛮横撒泼、胡搅蛮缠的无赖模样,看得周遭路过的病友和家属纷纷侧目。
一旁的秦淮茹,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番姿态。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死死遮住眼底所有的算计与慌乱。
一双泛红的眼眶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无息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垂泪,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尽欺凌、柔弱无助的可怜模样。
这般我见犹怜的姿态,瞬间将她受害者的身份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路跟着众人赶来医院的傻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瞬间揪得生疼。
他最见不得秦淮茹落泪受委屈,看着她强忍悲戚的模样,满腔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一想到苏白今日当众动手,搞得贾家鸡飞狗跳、人人狼狈,他便咬牙切齿,心底对苏白的恨意愈发浓烈。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易中海,看着贾家这一地鸡毛的烂摊子,只觉得满心烦躁、头大无比。
贾张氏撒泼无知,贾东旭卧床无用,秦淮茹柔弱被动,好好一桩邻里纠纷,闹得人尽皆知、无法收场。
可他身为四合院资历最深、威望最高的一大爷,即便心中再烦躁、再不耐。
表面上也必须端住沉稳公正的长辈姿态,不能流露半分私心与戾气。
就在众人僵持拉扯之际,值班护士拿着一张崭新的缴费单据,快步走进了病房。
护士将单据递到易中海手中,简单交代了后续缴费事宜,便转身忙碌离去。
易中海低头目光落在单据上清晰的金额数字,眉头瞬间紧紧紧锁。
这笔医药费不算小数目,放在寻常工人家里,足以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沉吟两秒,习惯性转头看向身侧的傻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熟稔。
“柱子,你手头宽裕,先帮忙垫上五十块钱的医药费。”
多年邻里相处,他早已习惯凡事使唤傻柱,让傻柱为贾家无偿兜底付出。
傻柱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窘迫与为难之色。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含糊的推脱。
“一大爷,我……我今儿出门着急,身上真没带这么多现金啊。”
嘴上是没带钱的借口,可傻柱心底,实则早已生出了万般不情愿。
这些年,他前前后后贴补给贾家的钱财、粮食、票证,早已数不清数目。
贾家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喂不饱,只会一味索取、不知感恩。
他心里早已隐隐厌烦,只是往日碍于情面和对秦淮茹的心思,一直默默隐忍。
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推脱,他自然不愿再白白掏钱吃亏。
易中海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傻柱的小心思,却没有点破。
他转头,目光径直投向一旁还在干嚎的贾张氏,沉声开口。
“老嫂子,既然柱子没带钱,那你先把医药费拿出来垫上,后续院里再统一协商赔付。”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哭闹的贾张氏,动作骤然一顿。
她条件反射般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衣兜,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态度决绝至极。
“没钱!我们家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她扯着嗓子继续哀嚎哭穷,字字句句都在诉说自家的艰难处境。
“东旭现在重伤卧床,彻底上不了工,厂里的工分直接断了!”
“家里没了进项,老的老、小的小,往后一大家子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贾张氏最擅长的便是干打雷不下雨,看似哭得肝肠寸断,实则一滴真心眼泪都没有。
通篇哭诉,只为哭穷卖惨,逃避掏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