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工雕刻的瑕疵,带着浓浓的时代烙印与独有的庄重氛围感。
凝视着这尊石膏雕像,苏白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段前世听闻的往事。
在前世老人的口述回忆之中,那个特殊的年代。
这一尊做工精细的石膏雕像,放在当下,是极具时代纪念意义的物件!
想到这里,苏白心中瞬间打定主意,必须入手!
他当即开口询问价格,摊主报价格外低廉,几乎等同于白送。
苏白果断掏钱,顺利将这尊极具大用的雕像收入手中。
为了妥善摆放雕像,打造一个绝对稳妥、正大光明的居家格局。
苏白又在隔壁家具小摊,挑选了一张崭新结实的小型方木桌。
和摊主简单沟通一番,付了定金与运费。
嘱托对方稍后将方桌直接送到自己的住处南锣鼓巷95号。
专门用来摆放雕像,镇宅护屋,遮蔽私藏、安稳度日。
一切置办妥当,苏白小心翼翼拿出报纸。
将石膏雕像层层包裹严实,避免路途磕碰磨损。
一只胳膊稳稳抱着包裹好的雕像,另一只胳膊夹着崭新的小方桌。
不再停留闲逛,转身离开黑市市场,顺着熟悉的胡同巷道返程归家。
一路步履从容,避开人流,不多时,便抵达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
此刻恰逢傍晚下班时分。
四合院前院已然热闹起来,不少住户下班归来。
院落之中,隐隐传来邻里闲谈说话的声音。
家家户户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油烟气息。
烟火气十足,正是最真实的大院日常。
苏白不想和前院邻里过多寒暄交谈,徒惹是非注目。
他刻意放轻脚步,压低身形,径直穿过前院廊道。
快步越过前院人群,直接穿过后院的月亮拱门。
成功避开了所有邻里视线,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家的住处,单独坐落于清净安稳的后院区域。
后院住户稀少,远比前院安静,是非也少。
同处后院居住的,只有院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外加爱算计、爱嚼舌根的许大茂一家,还有刻板教条的二大爷一家人。
相比于前院人心复杂、是非扎堆的三大爷、一大爷一家。
后院的人际关系,已然算是整个四合院之中最简单清净的区域。
苏白稳步踏入自家房门,反手轻轻合上屋门。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烟火嘈杂与邻里窥探。
看着屋内干净整洁的小屋,再想想今日黑市满载而归的收获。
苏白嘴角扬起一抹从容淡定的笑意。
手握空间神器,熟知未来大势。
在这个物资匮乏、遍地机遇的年代。
第129章 替天行道!挑断劫匪手脚筋,绝不留情
林间晚风萧瑟,裹挟着浓郁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条乡间土路之上。
苏白仿佛完全听不见身后劫匪凄厉痛苦的哀嚎。
他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砍刀,刀锋之上还不断滴落猩红滚烫的鲜血。
一滴滴血珠砸落在干燥的黄土路面,晕开点点暗沉的血渍,触目惊心。
此刻的他,身形挺拔,面色平静无波。
没有半分出手伤人的波澜,没有丝毫恻隐与动容。
一袭干净的衬衫沾染零星血点,非但不显狼狈,反倒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
如同行走人间的幽冥无常,踏血而行,专索恶人性命。
苏白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一名劫匪。
这名劫匪早已被方才的血腥场面吓破了胆,浑身剧烈颤抖,瞳孔布满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挣扎逃窜,可四肢酸软无力,浑身经脉被特制麻药封锁,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恐怖的年轻身影,缓缓向自己逼近。
下一瞬!
寒光骤然起落!
快得只剩一道闪烁的银白光影!
耳畔瞬间响起令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筋膜割裂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劫匪压抑到极致、不敢放声嘶吼的沉闷痛哼。
短短一秒钟,一切归于寂静。
这名作恶多端的劫匪,彻底丧失了所有挣扎的能力。
全程站在一旁观战的许大茂,此刻双腿早已彻底僵在原地。
他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死死盯着苏白那张俊朗温和的脸庞。
往日里,苏白在四合院里,永远是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年轻医生模样。
说话轻声细语,待人彬彬有礼,温润如玉,人畜无害。
可此刻,这张俊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面对十多名凶神恶煞、手上沾过血腥的劫匪。
他下手干净利落、精准狠辣,眼神都未曾眨上一下。
一根根手筋、脚筋被精准挑断,动作娴熟、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每一次挥刀,皆是奔着废掉对方所有作恶能力而去,杀伐果断至极。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寒意,顺着许大茂的脚底板,瞬间直冲头顶天灵盖。
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变得不敢大声。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阵阵剧烈的恶心感疯狂翻涌,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直到此刻,许大茂才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认清一个恐怖的事实。
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润儒雅、救死扶伤的年轻医生,一旦真正动怒出手。
其狠辣程度、杀伐气魄,远比街头亡命之徒、悍匪恶人还要恐怖百倍!
这哪里是温润医者,这分明是行走在人间、执掌惩戒的活阎王!
许大茂心脏疯狂狂跳,狠狠撞击着胸腔,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炸开,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深深扎根心底。
这辈子,无论如何,无论任何情况,绝对不能和苏白为敌!
别说结怨作对,就算是低声下气、赔尽笑脸、甘愿当小跟班、当孙子。
也要死死抱紧苏白的大腿,死死交好这位深藏不露的恐怖狠人!
否则,自己怎么死的,恐怕都一无所知!
短短片刻功夫,杀伐落幕。
苏白动作行云流水、干脆麻利,没有丝毫拖沓迟疑。
整整十名拦路抢劫、意图杀人越货的亡命劫匪。
尽数被他精准挑断手筋脚筋,彻底废去一身作恶的能力。
十人齐齐瘫软蜷缩在冰冷的黄土路面上,浑身剧痛难忍。
手脚彻底失去知觉,经脉断裂,骨骼受损,再也无法站立、无法持刀、无法作恶。
他们连放声呻吟、剧烈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殆尽。
每个人的眼底,都被无尽的恐惧、极致的绝望、深入骨髓的悔恨彻底填满。
曾经横行乡间、肆无忌惮劫掠行凶的嚣张气焰,早已被彻底碾灭。
只剩下濒临崩溃的死寂,以及深入灵魂的瑟瑟发抖。
苏白面无表情地扫过满地废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与动容。
在他眼中,这群手上沾满血腥、劫掠百姓的亡命之徒。
不过是一群危害一方、该死有余的社会渣滓罢了。
处理完所有劫匪,苏白缓缓收刀,开始俯身挨个对众人进行细致搜身。
他动作沉稳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藏匿财物的角落。
衣兜、内衬、腰带夹层、鞋底暗格,全部逐一排查。
片刻之后,一大堆皱巴巴的现金、各类票证,被整齐堆叠在地面之上。
苏白垂眸低头,快速粗略清点一遍。
仅仅十名劫匪身上,搜出的现金,竟然足足有三百余元之多!
要知道,这是物资匮乏、收入微薄的七十年代!
普通国营工厂的正式工人,兢兢业业辛苦劳作一个月。
基础薪资也仅有三十四元、三十八元左右,养家糊口尚且拮据。
三百多元现金,相当于普通工人整整大半年的辛苦收入!
除了巨额现金之外,各类稀缺票证更是琳琅满目。
厚厚的一沓粮票、肉票、布票、油票,足够普通家庭宽裕生活许久。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两张极度稀缺的工业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