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位记者先生问，我们什么时候道歉”说到这里扎耶德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一脸关爱弱智少年是全世界责任的表情说到，“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给在座的各位念一份文件。”
他翻开了第一页。
“《联合国最高司令官训令第677号》，英文缩写SCAPIN-677。发布日期，1946年1月29日。发布单位，联合国占领军总司令部，也就是GHQ。由五星上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签署。”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台下的机位。
“这份训令的第一条，明确划定了日本政府的管辖范围，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以及大约一千个附属小岛。第三条，把济州岛、巨文岛、郁陵岛，连同注记里明确列出的独岛，也就是日本口中的竹岛，全部排除在日本政府管辖范围之外。第六条，我就直接念原文了。为最终和平处置起见，日本之船舶及人员，不得接近上述被排除区域十二海里以内。”
念到“十二海里”这四个字的时候，他顿了一秒。
“各位都听清楚了。早在1946年，占领军就已经明文规定，日本的船只，不许靠近独岛十二海里。这是日本投降书的执行文件，是战后处置日本领土问题的第一份原始文件。它的日期，比1951年的《旧金山和约》整整早了五年。论处置的原始性，论法律文件的层级，后来没有任何一份文件能够覆盖它。”
他把文件举了起来，对着镜头，就像医生举着一张检查报告给家属解读一样。
“日本政府一直说竹岛是日本固有领土，法律依据是《旧金山和约》。可是日本政府从来没有告诉过本国国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全世界，在它引用的那份和约之前五年，早就有一份直接处置过这座岛的原始裁定存在。故意无视更早、更直接的盟军终审文件，只截取对自己有利的和约条文，各位记者先生，这种行为叫什么？这叫篡改战后秩序。”
台下的快门声连成了雨点。
“一个国家，在战后七十年，还要靠翻检旧地图来主张扩张，还要靠掩盖原始文件来给自己递刀”，扎耶德合上文件，说出了最后一句，“这不是普通的外交分歧。各位，这是军国主义在借尸还魂。”
说完，他把文件放回讲台上，从台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第851章 这一次，我要先说一句公道话
户田站在原地。
他手里准备的所有追问，全都是打给“回避”用的。回避，是对话的延续；可是刚才那五分钟根本不是回避，是对方直接把球场换掉了。他手里捏着的三张卡，现在一张都打不出去，因为每一个问题的地基都被人掀了。
“外长阁下！那份训令只是占领期的军事行政指令，并不构成最终的领土裁定！”
这是日方的标准答案，是外务省条约局会在任何场合递给记者的标准口径。可是户田把它喊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扎耶德的眉毛动了一下。
“哦？”外长放下水杯，“那么请贵国政府回答一个问题，前天的正式声明里，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这份文件？是贵国的外务省没有查到，还是，你们压根就不敢提呢？”
新闻厅安静的一秒钟里，户田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扎耶德嗤笑了一声。音量足够让现场所有的收音设备都把它收了进去。他转向台下的另一个方向，抬手点了下一排里举手的法国记者，“下一个问题。”
就从这一刻起，日本记者团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再也没有拿到过一次有效的对话。读卖的首席换了两次话题，两次都被挡了回来；日经的首席把手举到胳膊发酸，扎耶德的眼角扫都没有朝那边扫过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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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第二刀，来自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
路透社的记者举手，问的是这几天整个英国媒体圈都在憋的问题，“外长阁下，有报道称贵国正在动员八十万十六岁至二十八岁的青壮年，实行军事化的半封闭管理。国际社会想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阿联王国正在准备战争？”
日经的首席松了一口气，他的问题被英国人问了，看来国际上还是有明白人啊！或者说，搞事还得看大不列颠。
扎耶德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那不是愤怒，是真的古怪，就像看见有人把望远镜拿反了在用。
“记者先生”，他说，“你这个问题里埋了几个陷阱，你自己数过吗？这不太绅士吧？”
会场里配合的响起了笑声和掌声。
扎耶德扶了一下麦克风，一脸认真的说道，“你用了‘动员’这个词，放在欧美语境是偏军事的意思。我们官方的用词是招募。自愿报名，签合同，拿工资，报名的人一共是两百一十八万，我们最后只录取了八十万，录取率不到四成。请问记者先生，世界上哪一家的军队搞动员，是先让老百姓投简历的？”
“再说你所说的‘军事化半封闭’。所谓的半封闭，是因为沙漠营区的作息，日出出操，日落收工，营区建在远离城市的地方，但是周末放假。顺便说一句，营区里有无线网络，网速是贵国伦敦市区五倍的水平。这就是贵台嘴里的军事化管理。”
台下响起了一片笑声。
“这八十万人里面，63%在学的是焊接、管道铺设和现代农业机械的操作。记者先生，我想请问一下贵国哪一支军队，是靠拖拉机驾驶证来备战的？”
台下哄堂大笑。
扎耶德耸了耸肩膀，“总不至于贵国的拖拉机手都能开坦克吧。”
他把那沓文件往旁边推了推，语气认真了下来。
“我在这里正式回答这个问题。这八十万人，培训六个方向，现代农业，机械锻造，船舶重工，管线工程，危化处置，灾后基建。核心目的只有一个，为国家的工业化抢出时间。解决青年失业问题，储备产业工人，塑造劳动纪律。这是一个游牧渔猎国家向工业国转型的国家政策，白纸黑字，写在王国一五计划的第一章里。”
他停了停，忽然换了一种聊家常的语气。
“记者先生，我给你讲一个典故。1933年，美国有一位叫罗斯福的总统，把二十五万失业青年塞进了半军事化的营地，住帐篷，种树，修公路，每个月发三十美元工资，其中二十五块强制寄回家。美国的历史教科书管这个项目叫什么？叫罗斯福新政最成功的成就。你们英国人还给这个东西专门起了名字，叫平民保护团。”
他的目光落在前排那几位日本记者的身上。
“顺便再说一句，日本战后自己也搞过国民产业集训。怎么”，他的嘴角歪了一下，“同样的事情，美国人做了叫救市，日本人做了叫复兴，轮到阿拉伯人来做，怎么就成军事威胁了？”
前排那几位日本记者，齐刷刷地低下了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至于记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下一个问题。
记者会结束的时候，户田走出新闻厅，坐进停车场里的车，在方向盘后面坐了五分钟没有发动引擎。
日本NHK打断了午后的节目插播速报。主播手里的稿子是改了三稿的，最后定稿的导语只有一句话，“围绕GHQ第677号训令，日本政府尚未做出回应。”
晚上七点，日本推特的热搜榜第一名，麦克阿瑟。第二名，SCAPIN。第三名，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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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要先说一句公道话。”
菅义伟开口的时候，官邸四层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把头转了过去。
上次紧急会议上，官房长官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因为他的模板库里是空白的，没有模板就没有方针。今天不一样了。今天他的手边放着一份两指厚的文件夹，那是外务省条约局连夜整理出来的答辩书，正文七页，附录六条，每一页的页脚都有起草人签的花押。
“他们把第677号训令当作刀子来用”，菅义伟不看任何人，好像在读电表上的数字一样，“那么我们就把训令原文念给他们听。第677号训令第六条原文写得很清楚，‘本训令之任何规定，不得解释为对上述地区之最终处置。’写这份文件的人自己也承认，那是在军事占领时期所采取的临时行政措施，并不是对领土的最终裁决。”
第852章 我没签字的合约就是一张废纸
菅义伟把附录三从文件夹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中间。“《旧金山和约》第二条(a)款规定，日本放弃对朝鲜的一切权利、权利名义和要求。同条款中提到的朝鲜附属岛屿有三个名字，济州岛、巨文岛、郁陵岛。三个名字，白纸黑字，一个一个写的很清楚。里面没有竹岛。条约中没有写要求我们放弃的东西，那就是不用放弃，这就是法理上的默认归属。”
合上文件夹之后，这次抬起头来望了望桌子上的所有人，他说，“GHQ训令是战时的临时军事指令，法律属性是占领措施。旧金山和约是四十八个战胜国同日本签订的正式的多边和约，并且在联合国登记备案，它是战后永久国际秩序的定稿。
临时措施和永久定稿，从时效性、法律效力的角度来看，前者被后者所取代，这是国际法的基本常识。”
他最后总结到，“瓦立德手里拿着一份已经被和约覆盖了的临时命令，故意删掉了第六条的但书，偷换法理的层次。这并不是法理上的争论，而是舆论上的狡辩。”
“他裁掉了第六条？！”，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一巴掌拍在了答辩书上，“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全球直播，把一份文件裁一半拿出来念！”
“这已经不是诡辩了，这是政治构陷！”，法务大臣的脸涨得通红，“扣军国主义的帽子，一路扣到昭和的皇军头上，还要扣到我们这一代人头上！”
“我们也开发布会！立刻！马上！NOW！”有人喊，“把第六条念出去！把第二条(a)款念出去！让全世界听听完整的法理是什么样的！”
“念给谁听？”
说话的人是麻生太郎。
他今天来得比谁都早，面前摆的不是答辩书，是财务省的汇率日报。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捏着镜腿。
“各位，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各位觉得，我们作为一个战败国，在国际法理上去争论当初制裁我们的协议。全世界的反应是什么？”
他环顾了一圈之后说到，“没人会替我们抠什么‘临时指令还是永久和约’的细账。世人脑子里只会留一个最简单的印象：当年盟军司令部亲自划的线，把竹岛划出了日本领土。现在我们跳出来说那不算数、那是临时的，在旁人眼里，就是战败国不服战后安排，就是要翻半个世纪前的案。
瓦立德为什么故意裁掉第六条？他就是算准了我们的脾气。我们一急着辩解，一拿出‘条约没写放弃就是我们的’这套说辞，正好坐实他扣的‘篡改战后秩序、军国主义复苏’那顶帽子。他要的从来不是法理上的输赢，是要全世界都觉得日本在翻历史的账。我们越辩，越中他的圈套。”
他顿了顿，说，“再说真闹到国际场合，旧金山和约没提竹岛，这是事实。‘无列举即排除’是我们自己的法理，四十八个战胜国里，有几个会站出来替我们认这个账的？真闹到海牙，竹岛实际控制在韩国人的手里，最后多半还是维持现状，我们平白落个不服判决、挑动争端的名声。”
“所以呢？”小野寺五典脸硬邦邦的说到，“就这么让人骑在脸上？竹岛让那个埃米尔站了台，法理让他们的外长打了脸，现在我们只能装作看不见？麻生桑！防卫省的立场很明确，海上自卫队应该立刻在东海方向实施常态化巡视，向国民展示政府的意志。”
高市纱奈翻开自己的小本子，“各位今天早上看报纸了吗？NHK今天早上的世论速报，内阁支持率38%，一个晚上就掉了6个点。掉掉的这6个点里，有4个点的答卷上写的是同一句话，政府对竹岛太软。”
她合上本子。“副首相，下一次众议院选举，在一个月之后。经济是副首相一个人的，席位是大家的。席位没有了，以后谁来替副首相管那二十四天天然气？”
麻生没有接这句话。他看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是，我的话说完了，但是我不认为你们是对的。
会议室里众说纷纭，讨论着应该如何回应。
安倍晋三从会议一开始就在主位上用手指敲打桌子。现在他不敲了。
“法理是正确的”，他说，“这一点，我今天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声明下午就必须发出去，这次不用再拖延时间了。”顿了顿。“但是不能光有法理，法理就是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老百姓要亲眼看到东西。”转而对小野寺五典说，“防卫省做好准备，派出海上自卫队在竹岛附近进行一次航行训练。规模不用搞多大，两艘就可以。但是要让电视有画面可以播。”
站起来之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好像在对麻生说话，又好像在对自己说话，“我们要让国民看到政府在做事情。我知道这是内阁第二次选择错误的那个选项。但是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个选项是民意要我们选的。”
声明稿是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完成的。
外务省条约局的课长把“竹岛是日本固有领土”这九个字标出来，在电话里对官房副长官的秘书说，“从法律上最严谨的的角度来表述，应该说是‘《旧金山和约》第二条(a)款未将竹岛列入日本放弃之范围’。‘固有领土’这四个字，在条约原文中并没有找到相应的证据。”
电话那头的秘书沉默了两秒钟之后说，“课长，民众看不懂这么细的东西。”
课长把电话挂了，在键盘上敲下“固有领土”四个字。敲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多停了两秒钟。
下午五点，日本政府正式声明向全球发布，“竹岛是日本固有领土，《旧金山和约》已确认日本对其拥有主权。外国国家元首未经日本政府同意擅自登岛，是对日本主权的严重侵犯。日方对此提出强烈抗议。”
声明全文四行，发往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外交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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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台迎宾馆前的草坪上，联合记者会的背板一边是阿联王国的国旗，一边是大韩民国的国旗，两根旗杆一样高，间距一米五。
这是文在寅团队特意安排的。两国旗杆中心间距本该是一米八，这是全球外交系统默认的行规。而这一次宣传团队特意向内收了三十公分，定格在一米五。规矩上挑不出错，风大的时候旗面也碰不到一起，但镜头里看过去，两面旗帜挨得更近，像两个并肩站着的人。配合着独岛石碑前那张并肩的照片，刚好是一套“平起平坐、亲密友好”的视觉语言。
文在寅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上任第九天，独岛的照片铺满了全国所有报纸的头版，支持率的曲线在民调机构的图表里画出了一根旗杆的形状。他坐在瓦立德的右手边，微笑着听前面的韩国记者一个接一个地提问。
第一个问题问能源，韩国记者问阿联的LNG长期协议会不会给韩国一个“盟友价”，瓦立德笑着说“我和大统领有着深厚的友谊，这种友谊自然是可以折现的”。
第二个问题问基建，问战后重建的港口项目会不会优先使用韩国的建筑企业，瓦立德回答说“各位放心，我怎么也应该可以说是韩国的女婿”。
第三个问题问半岛和平，文在寅亲自作答，答得四平八稳，掌声一茬接着一茬。
韩国记者席的前排，青瓦台的宣传企划官发给记者团的问题清单上一共有七个问题，全是抬轿子的。花花轿子人人抬，抬人的和坐轿子的，脸上都好看。
然后，第五排里一个站起来的身影打乱了整个流程。
主持人刚要点第六位韩国记者的名字，日方媒体区里，一个《日本经济新闻》的驻首尔记者直接站了起来，没有等点名，声音穿过整片草坪，
“瓦立德殿下！”
全场一静。摄像机的红灯齐刷刷地转了过去。文在寅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拍，就在那半拍里，坐在旁边的人几乎能听见他咬肌发出的声音。
“昨天，贵国外交部在阿布扎比，用一份七十年前的占领军文件否定《旧金山和约》，指责我国‘军国主义复苏’。”这位记者很是激动，“可是请问殿下，阿联王国连《旧金山和约》的签字国都不是！贵国有什么资格，对战后国际秩序指手画脚？”
日方记者区里有十几个人跟着站了起来，草坪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剑拔弩张起来了。
瓦立德笑了。
“这位记者先生，我知道你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他说，“先纠正一个事实。你说得对，阿联王国确实不是《旧金山和约》的签字国，它的前身阿联酋也不是。”
日方记者区里，有人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不仅阿联王国不是签字国。”瓦立德说，“韩国也不是。今天联合国里的大多数亚洲国家也不是。1951年的时候，很多国家的名字甚至还不在这个世界上，而是写在别人的殖民地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日方记者，“我刚才说了，你说得对。那么我反过来请问，一份大部分亚洲国家、绝大部分非洲国家都没有参与缔结的和约，凭什么自称‘战后国际秩序’？《联合国宪章》第二条写的是各国主权平等，请问那张谈判桌平等了吗？七十年来，联合国大会从来没有就《旧金山和约》的合法性通过过任何一项全体决议，你们日本管它叫‘定稿’；可是在阿布扎比，在雅加达，在拉各斯，在开罗，人们管它叫什么？”
环顾四周之后，他把最后五个字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口。“西方的秩序。”
草坪上韩国记者已经开始鼓掌了，当掌声响起的时候，日本记者区的脸色已经很难形容了。
“现在我正面回答你提出的问题”，瓦立德说，“1946年，盟军总司令部代表整个同盟国阵营、代表所有对日作战的国家，对日本的领土处置做出了一份终审原始裁定。这就是说从1946年1月29日那一天起，那就是日本现代领土边界的最初法理原点。原点之后产生的一切文件，包括《旧金山和约》，在法理逻辑上都只是执行文件。而执行文件，无权推翻原始裁定。这是任何一本法理教科书的入门知识。”
“阿联王国没有参加旧金山会议，因为在1946年的那张桌子上面没有给我们留座位。但是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对这位记者先生说，拿着一份今天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没有参与签订的和约来主张领土、篡改战后划定的原始边界，这才是对战后秩序最大的破坏。”
“你们反复挑动领土争议，这才是东亚局势不稳定的根源。”他最后说，“有个词，我的外交部已经用过了，今天我在这里再送给东京一次。军国主义复苏。另外，我再强调一遍，没有经过联合国审议表决通过的决议就是一张废纸。”
掌声里文在寅站起身来走到话筒前，等掌声落下去一点，说出了他今天唯一一句脱稿的话，“韩国政府完全认同埃米尔殿下的法理判断。独岛是韩国固有领土。外国元首在韩国领土上进行外事活动，纯属大韩民国的内政，任何国家无权干涉。”
韩国记者席的掌声就像是可以把青瓦台的房顶给掀了一样。日本记者区鸦雀无声，日经那位记者坐回椅子的动作，被三台长焦镜头从头到尾拍了下来。
第853章 我们都是演员，我是，瓦立德也是，导演是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