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输了就全部去沙漠里种树。什么时候全国绿化率达标，什么时候回家。”
图尔基愣了一下，在心里算了算卡塔尔那个行政区的绿化指标和沙漠面积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靠！要不要这么狠的？至于吗，一场球？”
“你知道的”，瓦立德慢悠悠地说，“什么都学中国，就会出现一个弊端，就是足球，容易也跟着中国学。”
“我这是，防范于未然。”
图尔基直接笑岔了气，弯着腰，半天直不起来。
散坐区另一头，小纳伊夫和小苏尔坦远远地看着贵宾席上那两个谈笑风生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而远处，穆罕默德的包厢，窗帘拉上了一半。
? 第882章 敢惹我老婆，他的公司不想开了！
伦敦泰晤士河边有一栋上了年头的老楼，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楼里那家百年大报的编辑部依然灯火通明。咖啡机的指示灯从傍晚一直闪到现在，就没有停过。值夜班的美编把头版的版心拖来拖去，已经拖了四十多分钟，还是定不下最后的版式。
要是放在平时的话，一场在亚洲举办的足球赛的开幕式，就算办得再隆重，也就只是在体育版上占半页的篇幅。配上一张烟花绽放的照片，再把冠名赞助商的名字排小一号，这一版就可以付印了。可是昨天夜里，利雅得上空那些小光点升空之后，全世界的主编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把预留的半页往大了改。
改到最后，体育版和国际版的编辑为了抢地盘，打起来了。
这场架的起因，是一段赛后采访。在混合采访区里，为本队打进两个进球的卡塔尔行政区队前锋，被各路记者团团围住。有记者向他提问说，“你们今天为什么踢得这样玩命？这哪里是一场揭幕战，分明是一场生死战。”
小伙子想了想，用生硬的英语回答了一句，“因为要是输了的话，埃米尔会让我们去沙漠里种树，绿化率达标了才能回家。”
他是笑着说的，脸上全是欢欣的笑容。
这个答案让现场的欧美记者们很是错愕，因此这句话传回各家编辑部之后，编辑部里分成了旗帜鲜明的两派。体育记者们笑得直不起腰来，说这是阿拉伯人式的幽默，透着一股子憨劲儿。
但是跑国际线的记者却对着这句话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在自己的稿子里郑重其事地落下一个词：国家动员。按照他的解读，一位统治者竟然用绿化指标这样荒诞的惩罚方式来激励球队，这恰恰说明这支队伍的背后站着一种什么样的权力结构，个人的意志可以一路覆盖到每一个个体的命运头上，这种事情在欧洲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他对主编说，“当读者读到这一段的时候能会心一笑，他们都会懂，这很中东嘛。”
这是这一天里全西方的报纸上唯一一条把真相写对了的报道。只不过写对的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写对了，读的人也只把它当成一个段子。
比起体育版上的笑声，社会版和评论版的火力就猛烈得多了。
几家以立场著称的报纸不约而同地抓住了一个事实。
整场开幕式，从奏国歌到史诗大合唱，再到阿尔达赫剑舞，台上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一个女人。看台上倒是破天荒地坐进了女性观众，这确实是沙特历史上的头一遭，可是她们被划进了用隔离栏围起来的家庭专区，和单身男性的看台隔开，泾渭分明，一栏之隔，如同两个世界。
评论员的文章一篇比一篇狠辣。
有人翻出国际单项体育组织的章程条款，公开质疑这样歧视女性的国家凭什么去申办世界杯。有人把电视信号逐帧回放，专门去数入场式上八支代表队里女旗手的数量，数完之后在文章里写道，答案是一个也没有。写得最锋利的一篇，标题只有一句话：改革请从看台上那道栏杆开始。
还有一篇文章把矛头直接对准了那个年轻人本人。
这位作者的案头功课显然做得十分扎实，他清清楚楚地写明，这位殿下在沙特的正式头衔是圣训中心首席殿下，是这个国家解释教义的第一人。女人究竟能不能坐进体育场，本质上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手握解释权但是偏偏不用，这就不是能力问题了，而是他的个人意愿问题。
文章的最后一句被广泛转载：王国的改革只停留在了表面，因为那是王国。
写文章的人并不会知道，在万里之外的贵宾席上，开幕式的鼓点敲到最密的地方时，有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人坐在那里，心里翻来覆去想的，正是一模一样的这句话。
只不过那个人没有办法把这句话写给全世界看。
这篇文章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转发量高得吓人。但是被阿拉伯语的网友翻译了过去，却受到了猛烈的批评：傲慢的西方人并不明白我们的民族与社会！
真正让这届开幕式冲出体育版、并且一路冲上科技版头条的，是天上的法天象地。
马斯克发了一条长帖。
这位工程师出身的富豪，这一回并没有玩梗，也没有趁机推销自家的产品，通篇就是一个内行人的技术拆解。
他判断，每一组编队在起飞之前，图案就已经预先写进了每一架飞机的小脑子里。场上并不存在一个统一发号施令的大脑，每一架飞机只认两样东西，一个是时间，一个是自己脚下那一个格子。
他给这种看似笨拙的办法起了一个名字，叫‘区块自治加预加载’。
他说，这是天才的伟大构想在有限技术条件下所取得的一场胜利，在组网协议缺席的前提下，用纪律代替了智能，用钟表代替了对话，用对表代替了通信。他特意补上了一句背景说明，此前全世界公开记录里规模最大的无人机编队，不到一百架，而这一次是八百架。这两者之间隔着的并不是八倍的数量差距，而是一整套工程哲学。
帖子的末尾，他写道：“下一步是飞行自组网FANET中的无线Mesh，谁先做出来，谁就能拥有天空。”
帖子发出去半个小时之后，转发就破了十万。底下的第一条热评只有一句话，“马老板，前几天在能源峰会上被殿下当场驳了面子的，好像也是你？说好的睚眦必报呢？”
这条评论的下面，很快有人贴出了当时的旧闻截图，还附赠了一个吃瓜的表情。再往下，有一条回复被顶得很高。那位网友写道，“你们根本就不懂马斯克。他睚眦必报是真的，但是他的睚眦必报，从来只对同级别的人生效。一个企业家，哪怕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企业家，也犯不着而且不够资格跟一个国家的统治者置气，更何况是这么一位雄才大略的统治者。你们再去仔细看看，他前几天的能源峰会帖子，是不是已经悄悄删除了？”
真的有人跑去翻了。翻完回来汇报：删了，连着那几天的一整串都清干净了，清得比他解雇高管还要利索。
这就让人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要知道马斯克是可以当面抨击金主奥巴马的AI、航天、能源政策太过短视的主，在业界也是以大嘴不分敌我开炮出名的。现在被一个海湾国家的埃米尔把脸摁在地上摩擦之后反而为他的科研成果唱赞歌，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不可思议也就不可思议，无论是马斯克还是瓦立德，从来都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
另有一条吐槽在技术论坛里流传甚广，“感谢马斯克先生，用一条帖子替五角大楼写完了半个分析报告。”
这条吐槽第二天被证明并不完全是玩笑，因为确实有几位分析师郑重其事地把那条帖子的截图存进了硬盘。现在是用来表演，但是将来呢？
不过很快就被专家们给否定了。因为这在他们看来，毫无作战价值。
在专家眼中，这只是一套开环预编程的空中舞台剧。无人机升空后没有机间 Mesh自组网，只能严格执行预先算好的时空轨迹。一旦遭遇电磁干扰、防空火力、突发障碍物，无法自主重规划、动态避碰、协同更改目标。单机故障就只能直接坠落，连锁诱发编队崩盘，只能在无风、无威胁的干净空域完成固定表演，完全扛不住战场扰动。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消费级无人机，研究这种玩意儿毫无意义。
英国人的态度，是由一位皇家智库的研究员在电台专访里给出的。他的措辞比马斯克谨慎得多，路数却走在同一个方向上。他说，“在没有自组网协议的条件下完成这样规模的表演，放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这背后体现出来的工程能力和工程思路，值得整个行业深思，也值得各国政府深思。”
主持人追问说，“那么您认为，这套系统究竟是谁做的？”
研究员对着话筒笑了笑，说，“我只知道这位王妃是从哪里来的，大家也都是知道的。至于技术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说，你也别问。”
体面的话让智库去说，不体面的话自然有别的报纸去说。
当天下午，一家以三版女郎和独家爆料闻名于世的小报，在自家网站的头条位置挂出了文章。标题起得毫无遮拦，开幕式上放飞机的是谁？配图是北侧控制台上那位抱着平板电脑的年轻女性，正文拢共只有五行，末尾一句是这样的，我们可爱的第四王妃来自中国，技术来源嘛，读者朋友自己品。
政治评论版来得比科技版慢了半天，落笔却更重。
几家大报的国际版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判断。第一，这场表演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政治秀，用先王的面孔把年轻一代聚拢到一个人的旗帜之下，这种手法在历史书上有的是先例，从罗马到波拿巴，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第二，一位资深专栏作家写出了当天被引用最广的一句话，“昨晚利雅得的天空上，王储面孔旁边出现了与之并列的面孔。沙特王位的争夺，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公开的用八百架飞机摆到全世界的面前。”第三就是结论了：阿拉伯半岛的权力重心，正在加速从利雅得向阿布扎比倾斜。
这最后一句话，在好几个国家的晨会上被念了出来。念的人语言各不相同，但是记录在本子上的话语一模一样。
这些报道的截图，在开幕式次日的下午，摆上了利雅得某间办公室的桌面。
萨乌德·卡塔尼把风格最接近《经济学人》的那篇长评从头到尾读了两遍。读到继承顺位那一句的时候，他拿起笔，在底下画了一道线。
昨天在贵宾席后面那间包厢里，他本人提出过一模一样的方案，往僭越上引，联合几家有公信力的媒体，三天之内把这个词钉死在这场开幕式上。当时有人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这样做没有用，舆论场上打不赢，民间只看六万人喊了什么。
现在，对面的人亲自动手替他把稿子写好了，还把稿子登在了全世界最有公信力的版面上，连水军钱都替他省下了。
卡塔尼拿起手机，转发了那篇报道，配文只有一句话，“我说过的。”
几分钟后，这条转发出现在了穆罕默德殿下的手机上。
穆罕默德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一会儿又拿起来，看完再扣下去，但是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在阿布扎比，王宫北侧的那间实验室里，程嘟灵是第三天上午才看到马斯克那条帖子的。小安加里转给她的，还贴心地把最后那一句圈了出来。
科研王妃把那句“谁先做出来谁拥有天空”盯着看了半分钟，然后摸出了自己那本烦躁账本，在前几天写下的那行“800架，看起来有些模糊”的后面，添上一个新的日期，又添上四个字母，MESH。
写完她想了一想，又在后面补了一行小字，“这个马斯克，讨厌。”
当天下午，这行小字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笔迹：敢惹我老婆，他的公司不想开了！挖他的团队！
? 第883章 中超联赛可以考虑引进他们的前锋
如果说欧美媒体在观看这场开幕式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手术刀，那么阿拉伯世界评论区的人们手中就拿着的是烟花。
从卡萨布兰卡到马斯喀特，从雅加达的写字楼到迪拜黄金街的奶茶店，整整两天时间里，在阿拉伯国家的社交媒体上只有一个话题。用800多个光点拼凑起来的脸，被截屏、打印、做成了手机壳，也印在了地毯上。有的商家连夜把同样的发光小灯摆上货架，包装盒上印着几位先王的画像，上市当天就被抢购一空。
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法天象地的意思是什么。第一个弄明白的人就是会说中文的网友。
中东是除了东亚以外世界上会说中文最多的地方。
他们知道这是中国的话，出自一部叫做《西游记》的老电视剧，在神仙打斗的时候用的神通，一个猴子、一个神仙，变得高大威猛，打得太阳月亮看不见。
这个解释被译成阿拉伯语之后，产生的效果比原文还要炸裂。原来圣训首席殿下的中国王妃，是把中国神仙打架的法术搬到了利雅得的天空上。
标签法天象地在阿拉伯语互联网上连续挂了两天的热榜第一。第二个挂上去的标签，是王国之剑。第三个，是中国王妃的中式惊喜。
那两天里，三个年轻王子的账号齐刷刷地换了措辞。有人把先王的群像设成了主页封面，有人转发视频，配上一句愿王国之剑永远锋利，有人大大方方地晒出了自己在开幕式现场录制的视频，连定位都开得很慷慨。这种整齐划一，让老一辈亲王的沙龙里安静了很久。安静里，各人打着各家的算盘。
至于王妃的惊喜，早就溢出了政治的范畴，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国民梗。
瓦立德和程嘟灵互相比心的那段视频，被网友们配上几十种音乐，从沙漠鼓乐到欧美金曲，全都毫无违和感。还有考据党翻出了过去一年里所有抓拍到两人同框的照片，排成九宫格，配文写道，“殿下的表情管理，在中国王妃的面前，是不存在的。”
“中国王妃”成为了程嘟灵的专属称呼，就连很多媒体也这么用，并没有严格按照王室礼仪使用“第四王妃”的称呼。
这让莎曼很不满意，一个劲儿的在萨娜玛面前煽风点火。
回应她的只有萨娜玛的一个戏谑眼神，“小心程王妃让你作业翻倍。”
莎曼恹了。萨娜玛帮程嘟灵带儿子，程嘟灵则帮萨娜玛管教越来越难管的妹妹。于是次妃大人只能屈辱的接受中式教育那题海战术的轰炸。
热闹是不分国界的。狂欢过后，各家的评论区开始各显神通。
印度网友的发言那是一如既往的自带背景音乐。点赞最高的一条写道，“800架而已，我们的德里阅兵，无人机编队很快就能突破一万架的，这种级别的技术，我们印度完全可以自主实现。”第二条紧跟着上强度，“看这技术路径，分明是从中国采购的成品，不是阿拉伯本土研发的吧？我们印度的国产无人机，才是拥有完整知识产权的。”第三条顺势升华，“这种级别的跨国影响力活动证明，全球治理不能缺少印度，印度理应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这三条评论在两天里各自收获了十几万个赞。评论区里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德里阅兵的无人机，去年是不是当众摔了一架？”
这条提问当天就被踩到了最底下，再也没有能爬上来。
高丽网友的画风，是全世界独一份的认真。
第一条高赞评论说，“规模确实很震撼，但是如果用的是我们高丽的技术，人脸轮廓的清晰度，至少还能再提升一个档次。”第二条说，“法天象地这个概念很有东方韵味，说不定是受了我们古代神话的影响。”第三条则是在蛐蛐卡塔尔前锋那句“种树”，“看吧，这就是独裁者的逻辑！不愧是能和那位赛马的男人，脑回路都是一样的！”
波兰网友的忧患意识在整个评论区里独树一帜。他们郑重其事地警告世人，“大规模无人机集群技术已经扩散到中东，这会直接影响海湾能源运输线的安全，进而冲击整个欧洲的能源价格。”他们还提醒道，“这种技术如果被极端组织掌握，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你们永远都想不到他们会把无人机拿来做什么，正如你们永远想不到高压锅也可以在叙利亚战场上成为武器。欧洲必须提高警惕！北约应该加快推动中东无人机管控协议的谈判，绝不能放任技术扩散。”
这两条评论的严肃程度，令人肃然起敬。
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一条回帖写道，“你担心的那帮极端组织，几个月前刚刚被这位殿下连锅端了。你现在担心他拿到这项技术，可是这个技术，他就算拿着也是拿去端锅的时候用的。我就问你一句，ISIS在伊拉克肆虐的时候，是谁站出来荡平了他们？是你们的键盘吗？”
越南网友的发言：“这是非常值得借鉴的大型活动组织经验。无人机编队的技术路径以及历史叙事的包装方法，都值得我们进行深度的学习，并应用到下一次的国庆庆典中去。”他们还说，“他们能把引进的无人机技术本土化运用得这么好，我们也可以引进相关技术来发展我们自己的民用无人机产业，不用事事都跟着西方走。”最后一句被顶得很高，“亚洲人，要帮助亚洲人。”
土耳其网友则展示了一项独特的能力，就是把任何话题都能聊成自家的大事。
“作为突厥兄弟，为阿拉伯兄弟的成就感到骄傲，这是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技术进步。”
“这种规模的编队表演土耳其也能完成，未来土耳其和海湾国家可以在无人机领域展开深度合作，共同打造突厥-阿拉伯技术带。”
“瓦立德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中东的格局正在改写，土耳其应该适时调整自己的中东政策，不能只跟着美国走。”
三条发完，下面迅速聚拢了全世界围观的网友，留言清一色问着同一个问题，“这次怎么不说要瓦立德殿下向你们埃苏丹学习了呢？”
据说这一条在土耳其国内的论坛上，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对线。对线的双方是土耳其网友自己。一方认为这句话冒犯了埃苏丹的尊严，另一方则认为这句话严重高估了埃苏丹，是对殿下的不尊重。
与油管那边热闹有余、纪律不足的氛围相比，tiktok上的五常，发言就讲究多了。
美国网友永远踩在政治正确的安全线上。一条说，“表演很壮观，但是全场没有一位女性表演者，女性观众只能坐隔离区，这是严重的人权问题。”紧跟着的另外一条就换了频道，“这种无人机集群技术有明显的军事用途，背后肯定有中国技术支持，应该制裁相关技术出口。”
两条评论各自收获了完全不同的两个群体的点赞，配合得天衣无缝。
俄罗斯网友根本不接美国网友的话茬。他们说，“别扯什么王妃的惊喜，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政治秀。瓦立德就是在公开抢下一代的沙特王储位置，海湾要变天了。”另有一条专门回复美国网友，“西方媒体又开始谈人权了？你们去中东搞事、炸平民的时候，可没有想起过女性权利。”
英国网友发言，一如既往地端着架子。“非常精彩的灯光秀，不过看样子，沙特王位继承这台大戏，比我们温莎家的还要热闹。”另有一条技术帖写道，“无人机编队的控制算法，看起来很像我们英国公司早年的技术专利，是时候去收专利费了。”最火的一条是，“瓦立德这步棋走得妙，用一场表演就测试了整个王室的态度，比我们的议会效率高多了。”
法国网友对表演的美学水平做出了权威鉴定，“光影创意是有的，但是缺乏艺术底蕴。要是交给法国的艺术团队来做，整个表演的叙事感和美感会上一个台阶。”然后他们照例没有忘记原则，补充道，“表演很宏大，但是我们不能忽视其中的性别歧视问题，女性完全没有出现在表演环节中。”
最后轮到中国网友。严格地说，这已经不能算出场了，因为从第一组八百个光点升空的那一刻起，这片舆论场就一直是他们的主场。
别国的网友还在费劲地猜测那四个字的发音，中国网友已经刷起了西游文化输出的标签。有人把八六年版《西游记》里二郎神和孙悟空斗法的片段剪了出来，和利雅得的画面拼接在一起。左边是头顶三只眼的天神，右边是天幕上巨大的人脸，标题：西游记来到中东。
足球区的玩法完全不同。
“卡塔尔队踢得这么拼完全是职业水准，中超联赛可以考虑引进他们的前锋，性价比肯定很高。”
中超真的有球探连夜去查了卡塔尔行政区队的报名名单。查完发现，这支队伍的中锋本职是汽修厂的装配工，在社区联赛里单场进过四个球，签约意愿非常强烈，目前的最大障碍，是工厂坚决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