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646节

  【弗利广场枪击案记得吗?一百多个伤员,他居然在一个有些落后的大都会医院里,创下了伤亡率的最低记录。】

  【你们不知道前一阵AI大模型出逃的事吗,全城十四家医院瘫痪。他那儿拿纸和笔接了一百四十六个病人,顺手还帮十一家医院把系统修好了。】

  【他还救过道森议长的命呢,就是今晚坐他旁边那位。】

  【圣裘德派了一整支儿科团队到他那儿。】

  一个头像是龙蛋的账号看不下去了:【你们这么一条一条列,太没排面了。要念,就得按龙妈的规格念。】

  他另起一行:

  【希望家族的林恩……】

  底下立刻有人接起了龙。

  【弗利广场的守护者,】

  【断网之夜的掌灯人,】

  【议长的救命恩人,】

  【住院医期间破格拿到主治资格之人,】

  【圣裘德、霍普金斯和考利三家的座上宾,】

  【Anthropic之克星,】

  【国会议员道歉仪式的司仪,】

  【MAGA帽回收者,】

  【把抗癌新药试验带进南布朗克斯之人,】

  【三级创伤中心之主,】

  【声炮的正确使用者,】

  【消防局大疆采购推动者,】

  【不焚者,】

  最底下,有人接上了最后一句:

  【美国新一代儿童创伤之父。】

  有人把整串接龙拼成一张长图,配上龙妈出场的背景音乐,被迅速转发着……

  当然也有人不买账。

  一个简介写着【爱国者、基督徒、持枪公民】的账号贴出旧新闻截图:【一个用华国AI、跟华国药企做试验的医生。你们管这叫英雄?】

  一个头像是消防头盔的账号回复他:【昨晚帮我们在二楼找到人的,也是华国无人机。你那台美国造的在哪儿?】

  这条回复的点赞,很快超过了原帖。

  然后,布鲁克林的一个账号问出了很多人憋了一上午的问题:

  【所以……他单身吗?】

  【问得好。】

  【我替我妈问的。】

  【我替我儿子问的。】

  有人把凌晨CNN那段画面逐帧截了出来。林恩扶着车门,坐进副驾驶,开车的是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把一叠表格抱在胸前,钻进了后座。

  评论区当场分成两派,一派刷【开车的那个】,一派刷【抱文件夹的那个】。

  第三个人跳出来:【你们都看漏了。他扶着车门,先让另一个姑娘上的车。】

  【那是他的住院医。】

  【那更可疑了。】

  吵到中午,终于有人发了一条正经的:

  【你们能不能关心点正事?一个创伤中心的院长,坐到市长和议长中间,上的是《市政厅内幕》。这档节目是拿来审政客的。他去干什么?】

  有人贴出CNN清晨那段采访。记者追着问市长办公室是什么时候通知他的,林恩扶着车门:“通话和转运都有记录。如果需要调查,我们会提供。”

  【一个医生,为什么要专门对着镜头说他留着记录?】

  【因为有人等了太久。】

  【谁让他们等的?】

  这个问题挂在那里,一直挂到下午。话题绕了一圈,又落回那座仓库,落回CNN记者在直播里说出的那个概念。

  容忍区。

  一家保守派有线台的午间节目把屏幕切成两半。左边是燃烧的仓库,右边是昨晚警方检查站的照片。

  标题打得很大:《警察给毒贩站岗》

  节目连线了一位母亲,她的儿子死于芬太尼。

  “卖毒品的,我们叫毒贩。那给毒贩划地盘、派警察站岗,出了事再说一句‘我们本意是好的’,这种人该叫什么?毒贩至少不假装自己在做好事。他们比毒贩还坏。”

  得克萨斯的一个枪友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我看明白了。在纽约,芬太尼能卖,格洛克得上交。】

  【所以这是全美国唯一一个管用的无枪区。】有人回他。

  【那是因为里面的人都嗨得拿不稳枪。】

  一个自由意志主义者在底下写了一大段:政府凭什么指定我在哪条街上嗑药?要么全部合法化,要么谁都别管,让市场自己决定。

  布鲁克林一家减害组织的社工连发了十几条。

  【使用药物的人也是人。每一例过量死亡,都是政策的失败。】

  【请不要再用“瘾君子”这个词,请说“使用药物的人”。】

  【把这场火怪到减害头上是不负责任的。该追责的是消防规范,是市长。】

  东哈莱姆一家街角杂货店的老板录了段视频,身后的柜台上趴着一只猫。

  【你们住在俄亥俄,住在得克萨斯,你们不知道。以前一到晚上九点,我就得把卷帘门拉下来。这三个月,我门口没响过一声枪。我孙子能自己走路去上学了。】

  他把手机转过去,对准街对面一栋刚刷过漆的公寓楼。

  【可枪声没了,房东来了。我的租约明年到期,他说要涨一倍。】

  哈莱姆的一位黑人民权活动家把问题问得更直接。

  【八十年代,快克冲进哈莱姆,华盛顿管那叫战争,派警察,修监狱。后来阿片类药物冲进俄亥俄的白人郊区,它突然就成了一场“公共卫生危机”。现在好了,“公共卫生”又搬回了黑人和拉丁裔的街区。三个试点,南布朗克斯,亨兹角,东哈莱姆。为什么没有一个放在上东区?】

  一个上东区的账号回答了他:【因为我们有合作公寓董事会。】

  在上东区,想买一套老公寓,得先过业主董事会的面试,存款、税单、推荐信一样都不能少,连爱开派对的邻居都进不来。

  笑声还没散,Reddit上冒出一篇长帖,发帖人自称在房地产公司做数据。

  他先翻了纽约人最常用的找房网站。

  过去三个月,东哈莱姆的挂牌价一路往上走,好几家经纪公司的广告写着同一句话:东哈莱姆,从未如此安全。还有楼盘打出了“安全港社区”的招牌。

  他又去查了市政府的房产登记系统。在纽约,哪栋楼卖给了谁,抵押债权转给了谁,全都登记在册,任何人都能在网上查到。

  【同一批有限责任公司,三个月里吃下了好几栋楼的抵押债权。公司套公司,查到第三层就断了。】

  【有人提前知道这里会变安全!】

  注册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只要填几张表,背后的老板是谁可以不露面。有钱人买楼,很少写自己的名字。

  有人回复:【欢迎来到纽约。这座城里每栋楼都属于一家有限责任公司,这家公司属于另一家公司,最后一家的地址是特拉华州的一个信箱。】

  楼主又补了一张截图。那条“东哈莱姆,从未如此安全”的广告,今天早上九点被撤了。

  中城一家酒吧里,几个刚下班的交易员也在聊东哈莱姆。

  “我上个月刚去看过一套,一百一十几街,带露台。”

  “现在呢?”

  “现在我在看皇后区。”

  也有人翻出了旧账。

  一个住在苏黎世的美国人说:【瑞士人八十年代就干过。苏黎世有个针头公园,一九八七年开始默许吸毒,一九九二年锁上大门。后来瑞士人搞出了全世界最成熟的减害体系。】

  一个保守派智库的研究员列了张表:【俄勒冈试过去刑化,两年前改回去了。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试了三年,今年年初宣布不续了。全世界都在往回撤,纽约偏要往前冲,还冲进了一座仓库。】

  纽约警察工会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克制,最后一句被转了几万次:

  【纽约警察执行的每一项任务,都来自上级的命令。】

  一个退休警察在底下翻译:【等着看吧,今晚背锅的,一定穿着制服。】

  到了傍晚,吵架的人渐渐发现,自己争来争去,都没有用,大家最终的关注点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市长知不知道?议长知不知道?还有那个叫林恩的医生。今晚,他们打算怎么说?

第465章 林恩你怎么看

  市长知不知道?议长知不知道?还有那个叫林恩的医生。今晚,他们打算怎么说?

  而市长办公室一整天只发了一份声明。

  内容大致是向遇难者家属致哀,并承诺全面配合调查。

  议长办公室的声明更简单:【今晚七点,纽约一台见。】

  预测平台Kalshi上开了盘。美国人什么都能押,大选、利率、明天下不下雨,今天又多了几样。

  【市长会在节目中说出“容忍区”吗?】31%。

  【市长会说出“我承担全部责任”吗?】18%。

  【节目中会有嘉宾提前离场吗?】12%,还在涨。

  中城的爱尔兰酒吧把电视从体育台切到了纽约一台。东哈莱姆一百一十二街的教堂里,红十字会的志愿者在墙边支起一台笔记本电脑,调到了YouTube的直播页面。

  六点二十,切尔西市场。

  楼下是美食市场,游客排着队买龙虾卷和塔可。六楼是纽约一台的演播室,墙上挂着五只钟,标着纽约五个区的名字。

  第九大道上停了一排黑色越野车。人行道上有人举着牌子,一块写着“关闭容忍区”,一块写着“减害救命”,还有一块纸板上只写了一个数字:83。

  化妆间在演播室隔壁。镜子四周嵌着一圈灯泡,台面上摊开两排刷子,粉底、遮瑕、散粉按色号排得整整齐齐。

  化妆师是个头发花白的波多黎各人。市长、州长、议员、球星,这些年坐过这张椅子的人,大半经过他的手。

  他先让林恩仰起脸,对着灯看了一会儿。

  演播室用的是高清摄像机,毛孔、胡茬、眼下的青黑,灯一打,全都放大好几倍。给男嘉宾化妆,最高的境界是化完了看不出化过。

  眼前这张脸,让他省了不少事。

  眉骨高,鼻梁直,下颌那条线干净利落,侧过去一点,镜头会很喜欢。皮肤也好,年轻人的底子,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唯一的毛病在眼下,两片青,是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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