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 Productions是一家令人尊敬的独立公司。”
“星辰特效愿意在这个特殊的项目上，展示我们的诚意。”
钟汉超此时已经收起了那个在脱口秀上被羞辱的书呆子模样，在专业领域，拿出了他星辰特效大管家的底气：
“一百二十个镜头，我们可以分配专门的算力组。”
“单镜头报价一万六千美金。”
“周期……两周。”
“保质保量，如果不达标，我们不要尾款。”
制片主管猛地抬起头，迟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中国人。
价格更低，但周期却缩短了三分之一。
而他们在大银幕上展现出的技术实力，比那些中型特效公司还要强出不止一截。
……
二月五日。
佟硕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
目的地，德国柏林。
第5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正式开幕。
作为往届的银熊奖编剧和金熊奖得主，柏林电影节对佟硕这个‘老朋友’给足了排面。
虽然《封神：犬戎》因为其纯粹的商业大片属性，并没有被选入主竞赛单元，但电影节组委会依然破例，将它安排在了非竞赛展映单元，并且给了不错的放映场地。
对于之前在欧洲市场票房表现平平、被当地影评人诟病‘空洞’的《封神》来说，这场柏林之行，简直就是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救赎。
德国人，那是一个刻板、严谨、骨子里带着尚武情结的民族。
当《封神》里那整齐划一的殷商军阵、那种为了集体目标而舍生忘死的冷血绞杀、以及那种充满了秩序美学和宿命感的战争史诗，呈现在柏林的巨大银幕上时。
整个放映厅里为数不多的德国观众，就像是被按中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高潮开关。
他们不在乎人物动机是不是扁平，也不在乎剧情是不是单薄。
他们只看到了那种钢铁般的纪律，和极致的暴力美学！
放映结束后，全场爆发出了长达二十秒的起立鼓掌，很大程度上扭转了《封神》在欧洲发行不利的颓势。
几家之前一直在观望的德国本土大院线，在展映结束后终于将《封神》从那些小众的艺术院线里捞了出来，铺进了主流的商业大院线里。
......
一会儿还有场晚宴。
连日来的奔波让佟硕的眉宇间积攒了不少疲惫。
但当他看到自己的小媳妇时，满身的辛劳就又被燥热所取代了。
小少妇这段日子跟着佟硕出席了不少的酒会，着实是将养出了些气度，瞧起来更有滋味儿了。
刘阿姨是个人精，不仅在拿捏小情郎的癖好上，搞事业时也不遑多让。
自打美国首映礼后，从家里发来让高美人儿刷脸的自家礼服就没重样过。
老外兴致缺缺没关系，有素材给国内的贵妇们看就成。
这会儿，美人儿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流光旗袍在镜子前摆弄。
大胆的盘扣设计只系到了胸口以下，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贴身的剪裁将她产子后愈发饱满的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高开叉的裙摆下，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清纯娇憨、此刻却因为这身衣服而透着别样魅惑的脸蛋。
简直是个要命的尤物。
佟硕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哎呀，你吓我一跳……”
小少妇轻呼了一声，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膛和熟悉的雄性气息，便软绵绵地靠了过去。
佟硕的手在滑腻的丝绸上游走，语气里却泛着酸味儿。
“这也太露了，你敢穿去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
美人儿咯咯地笑了起来，水汪汪的桃花眼里也带上了狡黠。
“怎么，吃醋了？”
“给你说，这两天在酒会上，我可收到了好几个老外摄影师的名片了呢。”
“他们都夸我漂亮，说要约我拍那种欧洲的时尚杂志封面。”
这个挑衅可太致命了，佟硕大怒，一股子老陈醋的酸味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直冲脑门。
他手上猛地用力，就让美人蹙眉娇呼。
“疼……”
显然小少妇是没有恼怒的，反而摩擦着身子，从这粗暴的动作里，感受到了深深的爱意。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恰到好处的霸道，对她来说比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还要受用。
她从自家爷们儿的怀中转身，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了佟硕的脖颈。
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仰视着他，眼底水波荡漾，吐气如兰：
“好爸爸，吻我……”
……
经过了将近二十天疯狂的榨取，哪怕是一手遮天的星海，也在意难掩内地大盘的颓势。
随着春节档红利的彻底耗尽，各大院校开学，上班族回归日常。
第三轮放映结束时，《封神》的内地单日票房，已经暴跌到了单日两百万元的水平。
二月六日，刘文娟对外宣布：
“星海集团感谢全国观众在春节期间的支持。”
“《封神：犬戎》将在跑完既定的第四轮放映后，不再申请延期密钥，于二月十五日正式在内地全线下画。”
全行业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那些拿着中小成本影片、被星海压制了一个多月、急等在二月中下旬定档的制片们，简直恨不得给星海送一面锦旗。
见好就收，不吃独食吃绝户，给同行留口汤。
这是佟硕在离开BJ前，就和刘文娟定好的规矩。
而在北美市场，第三周的票房数据也已经出炉，报收两千九百六十万美元。
虽然跌幅依然控制得极好，但北美累计票房，也堪堪停在七千五百万美元的关口。
哥伦比亚的公关团队，依然在媒体上做着最后的努力。
他们打出了‘总统日长周末大回馈’的促销扩映口号，甚至在内部会议上，故意向相熟的媒体泄露了一份关于‘《封神》北美票房突破一亿美元可能性’的评估报告。
一位华尔街的娱乐产业分析师，在接受《综艺》杂志采访时，信誓旦旦地表示：
“按照目前《封神》这种可怕的续航力，突破一亿美元，根本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的问题！”
一亿美元外语片！
这个噱头，把很多不明就里的北美观众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远在柏林的佟硕，看到这篇报道时，只是嗤之以鼻地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
“一亿美元？扯淡。”
他刚把小少妇喂得饱饱的，正是贤者时间，脑子又回归到了正地方。
在北美，经过这最后一搏之后，排片量必将迎来雪崩式的腰斩再腰斩。
过亿的事儿，他已经不想了，接下来和哥伦比亚的资本博弈，才是他该费心的。
第419章 《封神》下画与名利场的众生相
2月14号，情人节叠加上总统日长周末，开春第一个票房小高峰。
前一天还被媒体吹上天的‘东方史诗大片’，转天就悄咪咪地从一二线城市的核心院线里退了出来。
AMC和Regal的大厅里，显眼位置的海报全换成了《初恋50次》和《理发店2：重回本行》。
亚当·桑德勒那张憨脸铺天盖地，连带着《小鬼神偷》《青春舞会皇后》这些青少年片，把银幕塞得满满当当。
《封神》呢？
被挤去了城市边缘的老旧商场影院，还有专门放外语片、艺术片的小厅，跟一堆欧洲文艺片、日本情色片挤在一起。
不少被朋友安利、刚对这片子起了兴致的观众，查了半天排片，得开车半个多小时去城郊的破影院，才能一睹那只‘东方怪兽’的真容。
那地方乱得很，隔壁厅放着R级血浆片，走廊里飘着爆米花和可乐的甜腻味儿，混着点大麻的烟味。
常有染着头发的街头小子搂着女朋友，在隔壁座位上旁若无人地啃起来。
‘oh，FUCKME!’的叫声比音响还大。
……
佟硕在欧洲忙碌了一个礼拜，总算是在德国给《封神》找回了点面子。
新浪网的娱乐板块上了一组佟硕和高圆圆在德国影院接受映后访谈的图文。
照片上的德国影院里人头攒动，金发碧眼的老外们站起身热烈鼓掌，场面看着相当唬人。
但圈里人看看票房数字就知道，这不过是公关的噱头。
欧洲市场不是一场展映就能改变什么的，能把成本收回来顺带赚点吆喝，就算完成任务了。
等他带着自家小媳妇从欧洲飞回美国，重新在洛杉矶安顿下来时，身边的团队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了。
周迅早就飞回了BJ。
钟汉超则是又接了一笔急单，火急火燎地赶回国内机房开工去了。
林长名带着邓宏博，已经领着人把《耶稣受难记》的特效修饰镜头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极高的技术完成度，让IconProductions的那位制片主管在初步验收时，脸上的褶子都笑得能夹死苍蝇，想来是非常满意的。
离开美国前往欧洲前，佟硕还是一天要跑两个热门节目的好莱坞红人，各路媒体长枪短炮围着他转。
这去了一趟欧洲回来，他这个‘圣诞佟’一下子就遭了冷落，闲得能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他家美人儿去逛圣塔莫尼卡的海滩。
可惜二月份的时间不对。
南加州的海风虽然没那么刺骨，但也绝不适合下水。
宽阔的沙滩上冷冷清清，自然也就没有多少穿着比基尼、开朗热情的加州小姐姐用来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