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钓凯子,我卖二手,收入也不差。”
林北起身从冰箱里,给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姜晚宁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抬头看着林北,皱着眉头问道:“你今天不太一样。”
林北也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姜晚宁把水瓶放在茶几上,歪着头端详了林北一会儿。
“感觉你……精神了?”
“不对,是整个人状态不一样,以前你虽然也挺精神的,但总觉得像绷着一根弦,现在那根弦松开了。”
“是不是背着我,收了什么好东西,遇到大客户了?”
林北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清楚。
今天在巷子里那场架打完,他确实感觉身体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之前系统说的“体质增强三倍”
林北一直以为,只是力气变大,耐力变好。
但今天实际打了一架才发现,不止是力量和速度。
他的反应、协调性、对距离和节奏的判断,这些东西也在变。
身体像是一台刚做完保养的发动机,每个零件都跑得更顺畅。
这种感觉,打架之前和打架之后,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之前只是在床上,觉得体力用不完。
现在是在任何地方,都觉得浑身是劲。
“对了。”姜晚宁忽然坐直了,把靠枕扔到一边,“明天沈知意可能去找你,就是刚才说的那个闺蜜。”
“她手里有条宝格丽的项链想出手,我让她去你店里看看。”
林北笑道:“又是你拉的皮条?”
“什么皮条,这叫业务转介绍。”姜晚宁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讲,沈知意可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大美女。”
“属于清纯挂的,跟你之前见过的那几个都不一样,你到时候别被迷得找不着北。”
林北听到对方这么说,当即就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有被迷得找不着北过?”
“上次赵若涵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说?”姜晚宁眯起眼睛,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结果呢?”
“若涵回去跟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从头到尾都在说你。”
林北好奇的问道:“她说我什么了?”
姜晚宁:“说你‘挺专业的’,‘办事利索’,‘体力真不错’。”
“我认识赵若涵三年,头一回听她用这么多形容词,去夸一个男人。”
“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林北喝了一口矿泉水,笑了笑:“这是专业素养。”
“滚。”姜晚宁笑着踢了林北一脚。
只不过没有用力,脚掌贴在他大腿上,倒更像是蹭。
她又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瓶子,往沙发里缩了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酒意还没散干净,眼皮有点往下坠。
“困了?”
“有点。”赵若涵打了一个哈欠:“今晚喝了不少,又被你那通电话催得紧,我喝了三杯红酒,直接叫滴滴走了。”
“她们还起哄说,我去要见男人。”姜晚宁揉了揉眼睛,笑道:“不过,她们猜的真准呢。”
林北在姜晚宁旁边坐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
姜晚宁没有抗拒,很自然地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
“我想买辆车,明天准备去看,你帮我参谋参谋。”
姜晚宁从林北怀里抬起头,眨了两下眼:“买车?”
“你之前不是连电动车都没有吗?”
“对啊,所以想买辆车。”
“看样子,你最近收了不少好东西,赚到钱了啊。”
“还行。”林北没细说,但嘴角那点笑意出卖了他。
姜晚宁盯着林北看了几秒。
然后重新靠回他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行啊林北,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当年许婧甩你的时候,谁能想到你会有今天。”
林北一脸无语:“你怎么又提她。”
“好好好,不提。”姜晚宁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你想买什么车,别跟我说你要买保时捷。”
“开保时捷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钓过的凯子里,有三个开保时捷,一个骗财,一个骗色,还有一个既骗财又骗色。”
林北笑道:“你觉得我能买的起保时捷吗?”
“十几万的代步车,国产的就行。”
“这倒是可以。”姜晚宁点了点头。
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嘴角翘起来,“那以后我坐你的车去参加聚会,就不用每次打车了。”
“到时候,我跟她们说这车是普通朋友的,她们肯定不信。”
“没问题。”林北点了点头:“到时候车费,还给你打个友情价。”
“真是铁公鸡!”姜晚宁嘴里嘟囔了一句,已经开始动手去解,自己吊带裙后面的拉链了。
“行了,正事谈完了。”她把拉链一拉到底,缎面从肩膀上滑下来,在灯光下堆成酒红色的一团。
“该干点别的了,六盒阻断器不能白买,便利店的小哥刚才看我的眼神,已经够古怪了,我不能让他的眼神白费。”
“先说好,你要是今天晚上用不完,就别想着休息。”
林北松了松肩,一脸轻松:“我是没有意见。”
“倒是你等一会,可别哭着求饶!”
姜晚宁从沙发上站起身,跳到林北的身上,轻哼了一声:
“好啊,等下看谁哭着求饶!”
林北抱着姜晚宁,往上面颠了几下,大步的朝着卧室走去。
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27章 哭喊求饶的姜晚宁
“林北我……我错了。”
“刚才是我小瞧你了,咱们赶紧休息吧。”
凌晨两点。
姜晚宁趴在床上,将她那羞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带着哭腔。
“刚才你不是挺猖狂的吗?”林北靠在姜晚宁身后,轻声道。
“我错了……真的错了。”姜晚宁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糊了一脸,她的眼角红红的,声音更是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我真不行了……再来……再来就散架了。”
林北嘴角微扬:“叫主人。”
姜晚宁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后的林北,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这是什么要求?
原来他还喜欢这个调调?
姜晚宁咬了咬嘴唇想要拒绝,毕竟这也太羞耻。
但腿上那股酸软劲儿,还是逼着她低下了头。
“主人……我……错了。”
林北又得寸进尺:“叫爸爸。”
“爸爸,我错了。”姜晚宁这次没有犹豫。
反正刚才主人已经叫了,再叫一声爸爸也没啥。
叫一声是叫,叫两声也是叫。
毕竟节操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捡都捡不起来。
……
又过了十几分钟。
林北这才勉强结束了战斗。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那六个婴儿阻断器包装袋,活动了一下腰。
此刻肾的位置,半点感觉都没有,连那种事后惯有的酸胀感,都消失了。
以前吃十个大腰子,还得打个嗝呢。
这体质增强之后,六个阻断器下去后,就跟没事人似的。
林北靠在床头,一手搂着已经软成一摊泥的姜晚宁,一手枕在脑后,在黑夜里看着天花板。
看来以后一个女人,是满足不了他了。
姜晚宁这种战斗力已经算强的,至少比黄小雅她们三个加起来还能扛。
但在体质增强之后,两个小时就缴械投降了。
以后一个打十个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林北不再多想,闭上眼睛睡觉。
……
第二天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