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人看向但丁的下体,想着用快感能不能把他爽醒来,但没一个人敢提出来,这是对法皇的巨大侮辱,随便讲出来肯定是要遭重罚的。
可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法子了,教徒们就不约而同地开始思考这个方案。
耶沙见到他们目光所向,大致明白这些人想到了什么歪点子,说道:
“别想了,但丁很早就说过肉欲会侵蚀人的意志,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子嗣,你们的那个方案一定没用。”
“大人,我有个想法,要不把但丁送进试炼洞里,让圣皇为其治疗?”一名教徒试探着问道,结果话刚说完就遭到了耶沙否决。
“他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意识也不清醒,你居然想把他送进洞里,这和要他死有什么区别?”
“您怎么知道他的意识清不清醒?既然‘和平年代’还在,他的脑子说不定还在思考着。”
“你也知道是‘说不定’,那我就更不可能同意这项方案了,但丁是教国最锐利的矛,绝对不可以在这件事上冒险!”
面对耶沙强硬的态度,那名教徒只好就此罢休。
房间里再度陷入一片死寂,思绪重新陷入了死胡同。
于是又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下体上,他觉得男欢女爱那么舒坦的事但丁怎么会抗拒呢?
很快他的思维发散到了别的地方,不由得问道:“话说回来,法皇他拉屎撒尿吗?”
“不会,在他的家里并未设置厕所,‘和平年代’连这种需求都能免疫。”另一名教徒回答道。
“那他平时也不喝水咯?嘶——我怎么记得他好像喝过水?”
短暂的片刻过后,屋里的全部人眼睛微微睁大。
虽然但丁不需要喝水维持生命,但他对茶很有兴趣,常常在家里研究泡茶的技巧并自己饮用。
为此他的“和平年代”肯定不会杜绝水的影响!
“拿水来!”耶沙刚说完,就有人拿来了一杯凉水。
他对着但丁面门泼上去,等待着反应。
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拿一壶,哦不,有多少拿多少!”教徒喊道。
一群人端来一堆凉水,那人就这么一壶壶地泼上去,直到泼得满地都是水,但丁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耶沙捕捉到这个细节,大喜道:“有用!他的眉毛刚刚动了一下!”
“那咱们继续吧!”
“不,这样对他的刺激还是太小了,我们把他弄到溪流里!”
————
一群人抬起但丁放在一张竹席上,扛着走出房间,离开城镇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里。
周围铺着一层薄雪,经过太阳照射已经融化了大半。
一条溪流穿过树林,发出清脆的流水声。
此时的溪水因为冰雪融化水量有所提高,温度也比寻常的凉水冰凉彻骨,一般人裸体泡进里面一定会冻感冒。
教徒们把半裸的但丁缓缓泡进溪水中,两人站在水里抵住但丁的双足防止他被冲走。
水面高度刚好能够没过但丁的鼻尖,因为“和平年代”的影响他并不会因此窒息。
耶沙等人在岸上静静等待着,却迟迟没见到效果。
“唉,凉水带来的刺激远不如伤害身体造成的刺痛,这法子还是没用。”先前提出让但丁去试炼的教徒说道。
耶沙思虑片刻,提议道:
“冰水之所以能唤醒人,是因为它能在一瞬间给人造成巨大刺激,一直泡在水里说不定但丁已经适应了,你们把但丁抬起来,每过五秒就再泡进去看看。”
站在河里的两名教徒领命,合力抬起但丁,让他脱离水面一段时间后再泡回去。
如此往复几遍后,两人手上的但丁猛地睁开眼睛。
“大人!但丁他……”
啪!
其中一名教徒兴奋地准备向教皇汇报,下一刻但丁的拳头突然挥向他的脑袋。
倒霉的教徒瞬间人首分离,脑袋带着血液拖尾落进溪水中,一线鲜红宛如毒蛇般顺着水流方向游动。
另一名教徒吓得拔腿就跑,逃回岸边时整个裤子都湿完了,显然不全是被河水弄湿的。
但丁没有去追,只是呆呆坐在水里木讷地看向周围,嘴角流出的涎水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长。
“这是怎么回事?法皇成痴呆了?”
“太危险了,鲍勃就这么死了……”
“这可怎么办啊教皇大人?要把但丁扔在这吗?”
众人害怕地藏起来,生怕被但丁看到一起杀了。
耶沙眉头紧锁,躲在草丛里观察但丁的反应。
他先是在水里呆坐了一会儿,随后他把注意力放到教徒的无头尸体上。
他用力撕开,让血液流满整片溪流,时不时用内脏涂抹在自己身上,把全身弄得血红一片,腥臭刺鼻,就像是在玩泥巴的幼童。
躲在草丛里的教徒们看到顺流而下的腥血和各种器官,顿时恶心得想吐。
但丁却对此乐此不疲,一边把各种器官捏碎涂抹在身上,嘴里一边发出呵呵的渗人笑声。
等到最后那名教徒的尸体彻底玩没了,但丁又开始玩弄自己的身体。
玩法有挠咯吱窝逗自己笑和把手指放入嘴里嘬食。
以往那个威风凛凛,严肃庄重的法皇但丁此刻形象碎裂一地,如今这副丑态与未开智的猴子差不太多。
教徒们看到这一幕没有人发笑,只感到无尽心酸。
但丁是为了亚罗教,为了圣皇才变成这样的,论贡献,整个教国谁也比不上他,没人有资格嘲笑这位伟人。
“大人,怎么办啊?要把但丁留在这吗?”一名教徒问耶沙。
耶沙点点头,“让人封锁这片区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但丁双手撑地,颤颤巍巍地尝试站起来。
最后摇摇晃晃地没站多久就一头栽倒下去,泡在溪水里不再动弹了。
“但丁好像又晕过去了?”
“别管,继续照我说得做,不能让他继续伤害其他人。”
第280章 法皇的堕落
夜幕降临,以但丁所在的小溪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教徒们轮流站岗,防止有人误入其中被但丁误伤。
经过一轮降雪后今晚的夜空格外空旷,耀眼的圆月高挂在正中央,把森林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站岗的教徒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揭开后烤兔肉的焦香味扑鼻,教徒拿起一只兔腿问旁边的同伴要不要吃。
两人便凑到一块吃起夜宵。
突然一人感到身后的草丛动了一下,忙回头。
“紧张什么?说不定是风吹的。”另一人不当回事,继续吃着。
“你刚刚感觉到风了吗?”
“肯定是风!法皇发疯伤人的事都传出去了,谁还会往里面跑?”
那人觉得有道理,便也将这事抛至脑后。
烈阳蹑手蹑脚地穿过树丛,身上带着好几袋魔力药水和一包食物。
当听说但丁醒来的消息后,烈阳就谋划着偷跑过来看看,同时为了防止但丁真像传闻的那样胡乱攻击人,它还准备了很多魔力药水预防。
在林间寻找了一会儿,烈阳听到了潺潺的溪水声,循声找去,却只见到一条浅河,并没见到但丁的身影。
正当它疑惑时,烈阳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不是封锁了么?”
烈阳连忙回头,发现来人竟是但丁。
他趴在地上,浑身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沾满血液的白色短裤,身上湿水一片,还沾了不少泥土,身后连着一条拖行的痕迹一直连到小溪里。
“大人,您还认得我?”烈阳一边说着,弯腰想要把但丁扶起来。
结果但丁搭着烈阳肩膀刚站起来没一会儿,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别忙活了,我现在根本站不起来,左脚动不了。”
但丁说完吃力地双手撑地,动作怪异地在地上转动起来,慢慢蹭到一旁的大树边,靠着它坐起来。
烈阳看着如今但丁的落魄模样,眼泪简直要夺眶而出。
以前能够一人对战三个邪神,全世界来去自如的人间之神如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大人,他们都说您发疯了,还杀了人,现在看来您应该是好了,我背您出去。”
但丁听完赶紧制止它,“我如果想出去,当时和他们说一声就行,完全没必要在这里待到现在。”
“您的意思是……”
“我是装疯的,不想回去。”
“为什么要这样?大家听到了这个消息都很伤心。”
但丁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紧接着烈阳突然在但丁的眼睛里看到了闪光。
法皇哭了……
“当我的意识回来时,我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教徒的脑袋,浑身是他的血和捏烂的内脏,这家伙我认识,当初入圣时是我最认可的一名教徒!”
但丁声音哽咽起来,最后彻底抑制不住泪水决堤,无比凄惨地埋头痛哭。
“我居然杀了一个亚罗教徒!杀了一个拥有同样高洁信仰的同胞!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烈阳心如刀绞听着但丁的忏悔,忽然发现但丁的身体开始变得皱巴巴起来,头上的白发也慢慢脱落下来。
这是衰老的迹象!但丁在不知不觉间解除了“和平年代”!
“大人!快醒醒!你要老死了!”
经烈阳的提醒,但丁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连忙重启“和平年代”,身体很快恢复回来。
但丁长长舒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倒在树干上:
“看吧,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失去一半脑子的感觉真不好受,记忆变得断断续续,站不起来,有时还会因为情绪导致‘和平年代’的暂停。”
“别这么说大人,杀死那个教徒的人不是你,是把你弄成这样的那个异教徒!跟我走吧,咱们一起治疗,让我们重新回到王国向他们复仇!”
这番话如果将给以前的但丁,对方一定会感到欣慰和喜悦,但现在但丁根本没把烈阳的话放在眼里。
他的鼻翼扇动一下,指着烈阳腰间的布包问道:“小猫人,抱歉我忘了你的名字,你似乎带了吃的,拿出来给我吃点吧。”
烈阳听话地解开布包,摊开给但丁,“我叫烈阳,大人,这是广场附近的普拉卡夫人做的熏肉,味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