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0节

  “来得好!“

  张阿生沉腰坐马,“铁腿功”催动下,小腿筋肉暴涨撑裂裤管。飞溅的碎石打在脛骨上砰砰作响。

  小腿骤然发力,足尖如刀,踢在沙通天掌心。

  沙通天瞳孔微缩,感到手掌一阵酸痛,这还是练成“磨石掌”来第一次,这汉子年纪轻轻竟將外家功夫练的如此刚猛。

  韩小莹此刻拔剑想要出手相助。

  “妹子,不用管我,你先杀出去。”张阿生开口说道。

  “想要逃走,晚了,把东西留下再说。”说著沙通天向他扑来。

  两人倏地撞作一团,又战在了一起。韩小莹见张阿生未落下风,便听从他的吩咐,杀向门外的金军。

  沙通天双掌翻飞如磨盘,每次擦过樑柱便带起木屑纷飞。张阿生鹰爪撕扯对方衣襟,布片碎裂露出道道抓痕。

  “嗤啦“一声裂帛响,张阿生突然擒住袭来的手腕。十指如铁钳扣紧脉门,沙通天同样双手死死锁住他的关节,两股蛮力较劲处,地上青砖下陷砰然碎裂。

  张阿生暴喝发力,双臂筋肉如蟒蛇扭动,生生將沙通天甩向墙壁。

  沙通天后背撞上砖墙的剎那,双掌在墙面急速摩擦,青砖表面竟被磨出两道掌形凹槽,借著反衝之力凌空扑下。

  漫天尘灰中,张阿生五指突然张开,任由掌力轰在胸口,双掌者趁机扣住其肩头。

  沙通天双掌如金刚砂轮般在张阿生胸前旋磨,粗布短打瞬间化为碎片,露出底下泛著青光的皮肤。

  铁衣锻骨诀在胸前运转卸去侵入体內的真气,铜皮铁骨与磨石掌较力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焦糊味混著石粉瀰漫开来。

  张阿生额头青筋暴起,鹰爪扣住其肩胛骨猛然发力。接著抬膝撞向对方丹田。

  沙通天撤掌后跃,张阿生双足陷入砖地半寸,青砖裂纹如蛛网蔓延。

  两人喘息如牛,张阿生胸膛赫然留著螺旋状血印,沙通天双肩衣衫撕裂鲜血淋漓,双臂已抬不起来。

  张阿生趁此机会,一跃而起杀向门外,联手韩小莹突出包围,丐帮弟子也顺势杀了出去。

第十七章 南宋秘辛 开禧北伐

  金朝官府的人马完全挡不住两人,张阿生与韩小莹突出包围后,直接向著北城门而去。

  “五哥,可有受伤?”韩小莹看著他胸前的印记有些担心的道。

  “没事,你五哥我铜臂铁骨,些许小伤,无碍。”说著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只因他刚刚与沙通天一战,可谓是丝毫不落下风。

  沙通天號称“鬼门龙王”可是黄河帮的帮主,完顏洪烈手下五大高手之一。

  虽然武功排名是五大高手最末,在一流高手中也只是守门员的存在,但却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与他一战,能够不落下风,且最后小胜一招,便说明自己也已经迈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虽然在一流高手中算不得什么好手,但实力比原著上有著质变,与“黑风双煞”同为一流高手,终於可以与之抗衡。

  再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更不会走向惨死的命运。

  两人赶到城门口时,张阿生突然拉住韩小莹的衣袖:“且慢!“

  他眯起眼睛观察著城门处的动静,沉声道:“官兵要戒严了,我们先出城再说。“

  “可是,大哥他们还在城內。”韩小莹焦急的望向城內。

  张阿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放心,我自有主张。“说著拉起她的手快步穿过城门。

  两人在城门戒严之前,快速出了城门口。

  刚出得城门不远,张阿生便在一处茶摊坐下不走了,而是淡定的坐了下来要了壶茶水。

  张阿生慢条斯理的倒上茶水,然后朗声道:“鲁长老出来吧,跟了一路,何不坐下喝杯茶歇歇脚?”

  韩小莹闻言立即按住剑柄,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鲁有脚身后跟著两个手下,大笑著从茶摊后走出:“哈哈,张兄弟好眼力!不知是如何发现老叫子的?“

  张阿生嘴角微扬,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说实话,倒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

  他放下茶盏,目光炯炯,“只是確信诸位定会跟来,索性在此恭候。“

  “哦?还未请教两位尊姓大名?”鲁有脚抱拳道。

  “在下张阿兴。”

  “韩小莹。”

  鲁有脚闻言双眼一亮,拍掌道:“原来是江南七侠的铁罗汉与越女剑到此。”

  他大方的拉过条凳坐下,“在下闻名久已,失敬失敬。”

  张阿生为他斟茶,笑道:“鲁长老过奖了。,丐帮不愧为天下第一帮,果然消息灵通,竟然知道我们七人的名头。”

  鲁有脚连连摆手,声如洪钟,朗声道:“张兄弟过誉了!咱们丐帮不过是人多腿勤,比不得各位真豪杰。”

  “並且,在下只是这大兴府分舵的舵主,当不得长老之称,张兄弟可直呼我名,鲁有脚便是。”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原来是鲁舵主,请。”张阿生为他倒了一杯茶。。

  “张兄弟太过见外了,不过兄弟是如何確定,在下会跟踪?”鲁有脚疑惑道。

  “因为我手上的这件东西啊。”张阿生说著从怀中拿出那份密件,直接递给鲁有脚。

  鲁有脚看著这份密件明显一愣,他没想到张阿生竟如此爽快的將密件给了他。

  鲁有脚瞪大眼睛,粗糙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接过。

  想起为了这份密件这,丐帮上下所做出的努力,为此折了不少兄弟,不禁唏嘘不已。

  “久闻江南七侠,都是有情有义的忠诚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事多谢两位相助。”说罢对张阿生两人深深一礼。

  张阿生连忙托住他,“鲁舵主不必如此,你看一下是否是你想要之物。”

  迫不及待的將其打开,查看確认过后,鲁有脚不禁长鬆了一口气。

  “张兄弟既是忠义之士,那我便直言相告了,那奸贼乃是秦檜的后人,这里面有一封宰相韩侂胄的密信,关乎著宋朝的北伐大计。”鲁有脚也是毫不隱瞒,兴奋的道。

  张阿生见鲁有脚说到北伐一事,激动莫名,但熟知歷史的他,知道此次北伐却是以失败告终。

  但也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只能委婉的说说道:“鲁舵主,恕我直言,南宋朝廷如今跟一个筛子似的,哪有秘密可言。”

  “唉,朝堂之事我们管不得,尽人事听天命,俺们只求问心无愧便可。”

  “鲁舵主果然是心怀天下大义的好汉子。”张阿生对此十分敬佩。

  “哎,兄弟谬讚,大恩不言谢,若兄弟不起叫我一声大哥即可,今后若有任何事,但凭吩咐,我鲁有脚绝无二话。”

  “那好,鲁大哥,在下確有有一事相求”张阿生抱拳道。

  “兄弟所为何事?”

  “我兄弟七人来此中度也是为了追一奸贼,我其他几位义兄此刻还在城內,鲁大哥乃是此地地头蛇,还请將我几位义兄带出来。”

  鲁有脚一拍大腿,“是我疏忽了,你们既然是江南七侠,怎会只有两人,此事好办,兄弟且耐心等候片刻。”

  说著向手下一名丐帮弟子招呼一声,对其吩咐了几句,回头对张阿生道:“兄弟將几位义兄的容貌描述一番,他们很快便可將人安全带出。”

  韩小莹在一旁看得入神,眼中异彩连连,心想五哥何时变得如此沉稳睿智了?

  此刻心中对张阿生佩服不已,一双美眸紧盯著侃侃而谈的他,不禁有些痴了。

  果然,不多时,张阿生便已看到柯镇恶,朱聪,韩宝驹几人陆续赶来。

  韩宝驹一见面就嚷嚷道:“好你个老五!城里闹得天翻地覆,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如此奸贼,確实该杀!”柯镇恶一震铁杖说道。

  “不过,此次却是未能找到段天德那狗贼和郭啸天夫人的下落。”朱聪惋惜道。

  “七侠若是要找人,我丐帮愿意效劳。”鲁有脚开口说道。

  “有丐帮相助,確实事半功倍。”张阿生適时开口道。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若有贵帮援手,確实便利许多。”朱聪说道。

  “此次,还未谢过鲁舵主出手相助,怎好意思再相求。”柯镇恶有些迟疑道。

  “哎,无妨,张五弟对我丐帮有大恩,此事在下一定鼎力相助。”鲁有脚诚恳说道。

  “那如此,我柯瞎子在此谢过鲁舵主。”说著便向鲁有脚抱拳行礼。

  “柯大侠,快不必如此,在下最是敬重七侠这样的好汉。”鲁有脚连忙將他扶住。

第十八章 荒漠草原 命运之夜

  一个月后,嘉峪关外,黄沙漫天。江南七侠与一名年轻乞丐站在关隘前话別,大漠的风沙吹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

  那乞丐约莫二十出头,竹竿似的瘦高个儿,被风沙吹得眯起眼睛:“七位大侠,实在对不住。郭夫人的踪跡最后消失在蒙古草原深处...“

  他惭愧地低下头,手指摩挲著竹竿,“我们丐帮在关外势力单薄,实在是...“

  柯镇恶拄著铁杖上前一步,有些灰白的鬚髮在风中飘动:“小兄弟不必自责。“

  他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乞丐肩上,“这些日子多亏丐帮相助,我们兄弟感激不尽。“

  “鲁舵主特意嘱咐我向各位赔罪。“年轻乞丐说著就要行礼,被韩宝驹一把扶住。

  朱聪“唰“地展开摺扇挡著风沙,温声道:“回去告诉鲁舵主,这份情谊我们江南七侠记下了。“

  张阿生望著远处苍茫的草原,沉声道:“关外大漠,我们自己去闯。“

  七人辞別丐帮弟子,踏入了茫茫草原。起初还能见到零星牧人,越往深处走,人烟越是稀少。狂风卷著砂砾拍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

  “五哥,水...“韩小莹乾裂的嘴唇微微发抖,水囊早已见底。张阿生默默解下自己的水囊递过去,里面也只剩最后一口。

  夜晚,七人挤在简陋的帐篷里。全金髮数著所剩无几的乾粮,愁眉不展:“再找不到部落,我们就要断粮了。”柯镇恶盘坐在角落,铁杖横在膝上:“省著点吃,总能撑过去。”

  最艰难的是语言不通。有次他们找到一个小部落,比划了半天,牧民们却一脸茫然。

  南希仁急得直跺脚,最后还是张阿生在沙地上画出李萍的图像,才勉强沟通。

  日復一日,七人的衣衫渐渐襤褸,面容黝黑皸裂。有次遭遇沙暴,韩宝驹险些被埋,是张阿生拼死將他拖出。

  风霜在他们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跡,却也磨礪出钢铁般的意志。

  七人的武功比之先前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张阿生更是每每赤膊立於沙暴之中,浑身筋肉如铁铸般虬结,朔风如刀夹杂著砂砾击打在皮肤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六年的时间铁布衫钢筋铁骨境已然大成,寻常刀剑难伤分毫,可这大漠风沙却无孔不入,细碎的砂石如千万根钢针,不断刺击他的周身穴道。

  直至他双臂缓缓展开,不再硬抗风沙,而是任由砂石击打,肌肤却如波浪般微微起伏。

  铁布衫的刚猛劲力內敛,筋肉竟似活物般蠕动,將砂砾的衝击层层化解。

  筋肉似絮般塌陷三寸,劲力便如泥牛入海,消弭无形。

  某一刻,他猛然睁眼,一拳轰向迎面而来的狂风!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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