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9节

第十五章 鬼门龙王 旗鼓相当

  烈日炙烤著黄土地,“黄河四鬼”將赤脚乞丐围在客栈前的拴马桩旁。

  沈青刚手中雁翅刀猛地挥落,刀风霍霍,那赤脚乞丐反应奇快,手中竹杖如灵蛇,瞬间点在他腕骨麻筋。

  沈青刚顿觉手腕一麻,刀势顿时偏移三分,“噗”的一声,重重地砍进了拴马桩里,溅些木屑。

  “著!“吴青烈瞅准时机,钢枪如毒龙出洞,直逼乞丐后心。

  那赤脚乞丐仿若脑后生眼,身子微微一侧,塌肩沉腰,巧妙地避开这凌厉一击。

  枪尖擦著他的肋骨划过,只带起一缕破碎的布片,在风中悠悠飘落。

  未等枪势使老,乞丐手中竹竿自腋下陡然反撩,竿头那凸起的竹节精准地顶住了吴青烈的下頜骨。

  吴青烈只觉一阵剧痛,仰头喷出几颗带血的槽牙,脚步踉蹌,连连倒退。

  与此同时,马青雄手中金丝牛皮鞭如毒蟒般迅猛缠向乞丐脚踝。

  岂料,赤脚乞丐不慌不忙,轻轻抬起脚,稳稳踩住鞭梢。马青雄见状,用力抢夺长鞭,长鞭被绷得笔直。

  然而,那赤脚乞丐却如扎根於地,脚下纹丝不动。

  钱青健见此,怒吼一声,双手抡圆宣大斧,朝著乞丐狠狠劈去。

  乞丐身形一转,敏捷地躲过这致命一击。

  而马青雄正与乞丐角力,猝不及防之下,这一抽空,直接摔了个跟头。

  就在同一瞬间,乞丐手中竹竿如闪电般抽在钱青健持斧的手背上,顿时抽出一条血痕,钱青健手上吃痛,宣大斧脱手掉落。

  “嘭”迎面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又打在了他的脸上,钱青健被打得仰头向后趔趄,双手捂著鼻嘴,痛叫道:“又打老子的脸……

  赤脚乞丐顺势抬脚,重重踢在掉落的宣大斧上,大斧带著呼啸声飞了出去。。

  沈青刚刀光如雪,刚要持刀在上,却冷不防撞上迎面飞来的大斧。

  “鐺”的一声,火星四溅,沈青刚手中雁翅刀直接脱手而出。

  说起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张阿生与韩小莹就看著这赤脚乞丐三招两式就把“黄河四鬼”打的狼狈不堪。

  这让张阿生更加確认对方是丐帮中人。

  此刻,“黄河四鬼”被击退,黄河帮弟子也被一群乞丐阻拦在外。无人阻拦的赤脚乞丐,眼神一凛,再次抓向“卖国贼”胸口。

  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横拦在他手腕,两臂相撞,赤脚乞丐只觉手臂微微一酸,整个人被弹了开来。

  张阿生看得真切,一个禿头汉子如猛虎扑食般飞扑而出,稳稳挡住了赤脚乞丐。

  这人头顶光溜溜的,没半根头髮,双目布满红丝,眼珠向外突出,透著一股凶狠之气。

  而且此人武功十分了得,一出手便逼退了赤脚乞丐。

  赤脚乞丐竹杖斜指,光脚在滚烫的黄土上印出两行水痕——竟是方才打斗客栈外的酒缸被打破时,浸湿了地面。

  “黄河帮主,鬼门龙王沙通天。”赤脚乞丐目光如炬,盯著禿头汉子说道。

  “不错,你是何人?敢与我黄河帮做对。”一仰下巴昂然道。

  “黄河帮这是要助紂为虐,投靠金国了。”

  “废话少说,看招”

  沙通天怒喝一声,猛地一跃而起,双掌泛起赭石色,趁机抢进中宫,右掌平推竟带起砂石飞旋,掌风颳得乞丐乱发后扬。

  这沙通天常年在黄河水中苦练,练就了一门“水磨功”。

  一手“磨石掌”更是厉害,仅凭一双肉掌,便能將水底青石磨成光滑的鹅卵石。

  赤脚乞丐不敢硬接其掌力,手中竹杖忽折三寸,杖头如灵蛇般点向沙通天掌心的劳宫穴。

  沙通天见招拆招,化推为削,掌缘与竹杖相互摩擦,竟磨出道道白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摩擦气味。

  乞丐顺势借力,身形如陀螺般旋转起来,赤脚猛地撩起满地黄沙,混著尚未乾涸的酒液,如同一道黄色的幕布,朝著沙通天的面门泼去。

  沙通天闭目挥掌,竹杖破开泥沙幕布而入时,沙通天左掌已然候在杖头三寸之处,掌心厚厚的老茧与竹节相互摩擦,吱呀声令人牙酸。

  乞丐突然撒手弃杖,沾泥的脚底板直踹其膻中穴。

  “砰!”

  沙通天单掌护在胸前,却还是被这凌厉的一脚震得连退五六步,客栈前铺地的青砖被踏的粉碎。

  乞丐凌空一个翻身,稳稳接住坠落的竹竿,却见竿身已被磨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浅坑。

  沙通天吐出口中沙土,双掌交错扑来,那掌风强劲有力,压得乞丐身上的破衣紧紧贴在身上。

  竹杖点地,乞丐倒翻而起,避过掌风,赤脚在栓马柱上连踏。

  沙通天掌击木柱,大腿粗的栓马木应声而断,乞丐却早借反震之力弹向马槽。

  水四溅中,竹杖挑起湿草掷向对手。沙通天挥掌劈开草帘,双臂护面硬闯,身上布衣扎满矛草。

  两人倏地贴身,沙通天擒拿手扣向咽喉,乞丐头颈后仰,油污的发梢扫过眼睛。

  竹杖从膝弯反撩上来,杖头裂开的尖刺正对著沙通天的腕脉。

  沙通天急忙撤招变掌,將竹竿狠狠压进土里三尺。然而,乞丐却顺势腾空而起,脚后跟如同一把重斧,朝著沙通天的天灵盖劈去。

  沙通天被迫双臂横挡,硬接这一脚,再次被逼的撤步后退。

  盯著陷入地里的半截竹杖,忽然冷笑:“如此身手,你是丐帮中的哪个?”

  “丐帮八袋弟子,鲁有脚”

  “好个鲁有脚,再接我十招”说著再次挥掌向他拍去。

  混乱激烈的爭斗中,那位南宋来的卖国贼,此时早已慌不择路的向客栈內跑来。

  在过门槛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跌跌撞撞正巧扑在张阿生的桌边。

  张阿生近距离的端详著这位南宋来的卖国贼。

  此人年近四旬,一副江南文人特有的清癯模样,頷下短髯稀稀落落,领口处露出的肌肤,透著久居案牘、鲜见天日的苍白。

第十六章 痛下杀手 小胜一筹

  这人慌乱地抬起头,眼神惊惶,心神恍惚间,一把抓住张阿生,急忙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与急切:“带我去金朝的赵王府。”

  见张阿生未作回应,生怕他拒绝,又赶忙许下承诺:“只要你照做,我保你此生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闻言,韩小莹不禁轻蹙眉头,美目中满是厌恶,冷冷地看著这个中年男子。

  “哦?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拿什么来保证?”张阿生饶有兴致地问道,眼神中带著审视。

  卖国贼此时惊魂未定,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我带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大宋朝的机密。”

  “什么机密?”

  “我有宰相韩侂胄写给两淮宣抚使邓有龙的一封私信,还有庐州的城防图……”

  “东西呢?”

  “在我……”卖国贼说著,下意识地伸手往怀中摸去。

  可当他对上张阿生那戏謔的眼神,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

  “你……”

  惊恐的看著张阿生,想要起身逃跑。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张阿生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將他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卖国贼面部涨得紫红,双腿疯狂乱蹬,双手拼命扒拉著张阿生的铁手,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客栈外,激烈的打斗声不绝於耳。沈青刚率先察觉到客栈內的变故,脸色骤变,大声吼道:“不要……你敢……”

  张阿生仿若未闻,声音冷如冰霜:“吃里扒外,卖国求荣,死不足惜!

  这位南宋来的卖国贼惊恐的嘶吼著,想要开口求饶,可话音还未出口。

  张阿生手腕一用力,乾净利落地掐断了他的脖子。顺手又从他怀中掏出密件。

  紧接著,张阿生一脸嫌弃的將这人的尸体一把甩开,因为此人竟然大小便失禁了。

  沈青刚见自己要保护的人被杀,二人联手吴青烈向张阿生杀来。

  吴青烈点钢枪寒芒先至,张阿生五指张开,如钢钳扣住点钢枪头。

  长枪尚未发力突刺,枪身已在铁掌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但见张阿生腕骨一拧,精钢枪桿竟如麻绳般绞转,吴青烈右臂衣袖瞬间炸裂,皮肉间凸起螺旋状血痕。

  沈青刚雁翅刀挟著厉啸劈至,刀刃距颈侧半寸时,张阿生左掌铁砂劲轰然爆发拍在刀身。

  受此重击,雁翅刀脱手斜飞,刀刃深深楔入房梁。

  沈青刚虎口崩裂的血珠还未落地,张阿生铁肘已如重锤般砸中他心窝。

  “咔嚓!“

  肋骨折断声与木案爆裂声同时炸响。沈青刚倒飞著撞碎三张桌椅,破碎的瓷碗混著血沫糊了满脸。

  吴青烈抱著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右臂蜷缩墙角,点钢枪断成三截散落在地,枪头正插在他两腿之间颤动不休。

  客栈大堂內突然劲风呼啸。

  “小心!”客栈外鲁有脚大声提醒到。

  沙通天此刻挥双掌已经袭来。

  张阿生双眼划过精光,不闪不避抬起双掌相迎。

  沙通天十指关节粗大异常,掌心纹路似被砂石磨平。

  张阿生双臂筋肉虬结如铁,双掌却光滑细腻,这是铁砂掌大成后才有的跡象。

  “鐺”

  两掌对击竟发出金石相撞的闷响。

  接著,两人各自退了三步,然后站定。

  原来客栈外,此时金朝的大批人马已经赶到,將一眾丐帮的人围住。

  张阿生此刻率先发起反击,铁掌拍在榆木客桌上,撞向沙通天

  沙通天不退反进,右掌劈两寸厚的桌面应声开裂,杯碗碎裂绷飞。

  张阿生贴著裂缝横推,木屑竟在掌纹间碾成齏粉。

  两掌相撞时火星四溅,桌子轰然坍塌,惊得看客们慌忙退至墙角。

  张阿生指节咔咔作响,鹰爪手扣向对方腕脉。

  沙通天小臂筋肉突然膨起,竟用尺骨硬接爪功,布衣撕裂处露出青紫皮肉——二十年黄河漩涡之中练就的“水磨功”將他鹰爪劲力散去。

  接著左掌趁机贴地一扫,青砖表面立时剥落石粉,五道犁沟直逼张阿生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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