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07节

  他存心要像对付先前那几个弟子一样,一把將陆大有望外扔出!

  陆大有见状反而並未躲闪,任由大和尚抓住自己肩头。

  然而,大和尚这势在必得的一抓一提之下,陆大有的身形竟纹丝不动,恍若脚下生了根!

  不戒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手上不由加了几分真力,再次猛力一提一一陆大有的身躯依旧稳如磐石,竟未能撼动分毫!

  不戒和尚此刻已动了真格,脸上轻视之色尽去,转为凝重。他体內浑厚的內力沛然涌向手臂,筋肉坟起,僧袍袖口无风自鼓,將神力尽数贯注於五指之上,欲要强行提起!

  但无论他如何运劲发力,陆大有的身形依旧稳立原地,当然不动,仿佛与脚下山岩融为一体!

  值此僵持之际,陆大有方才从容开口,声音清朗:“可是不戒大师当面?”隨著他话音落下,一股看似柔和、实则坚韧无比的內力自其肩头骤然勃发!

  不戒和尚只觉自己紧扣对方肩头的手掌,如同按在了一股蓄势已久的汹涌暗流之上!一股沛然莫御的柔韧力道猛地弹开他的五指!

  这股力道虽不刚猛霸道,却浑厚绵长,劲道之强超乎想像!不戒和尚猝不及防,被这股柔劲震得脚下不稳,“蹬蹬”连退数步方才站定。他满脸惊论,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位看似清瘦的华山弟子。

  不戒和尚素来自负神力,內力修为更是他平生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自天下间能在內力上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华山派的二代弟子好生妖孽,不仅剑法不凡,其內力修为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不戒大师远道而来,何不让我华山派略尽地主之谊?”陆大有朗声开口,身形微侧,挡在石洞之前。

  不戒和尚此刻已收起先前轻慢之心,沉声道:“洒家此来专为令狐冲,他须得隨我下山。”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已如轻烟般自洞內闪出,正是令狐冲。

  “大师见谅,”令狐冲抱剑一礼,目光炯炯,“弟子此刻正奉师命于思过崖面壁,未经恩师允准,断不能隨大师下山。不如——我们再比一场?若弟子侥倖胜得一招半式,还请大师即刻下山,如何?”

  “方才已然比过,再比亦是徒劳!洒家不信这片刻之间,你武功还能精进到胜过这位陆施主?”不戒和尚一指陆大有,语气不耐。

  令狐冲嘴角微扬,抱剑於胸::“若论內功修为,在下自然远不及六师弟精深。然则江湖较技,胜负之数,岂是单凭內力深浅或气力大小便能定夺?

  若真如此,天下英雄见面,只需互报內力高低、力斤两,便知胜负,岂非省事?”语带机锋,意態洒脱。

  “你!”不戒和尚被他一席话说得语塞,烦躁地摸了摸錚亮的光头,瓮声道:“洒家说不过你这伶牙俐齿!左右不过想再打一场,好,依你!倒要瞧瞧这一香的功夫,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言罢,他高大的身形暴起,如猛虎扑击,五指箕张,带著凌厉劲风直向令狐冲肩脾抓去。

  这一抓看似平平,实则暗藏六七种后续变化,更兼他存了速战速决之心,掌指间蕴含浑厚內力,去势既快且狠,封死了令狐冲所有退路。

  令狐冲不退反进,手中长剑修然一振,清越龙吟声中,剑尖化作一点寒星,竟是不偏不倚,直指不戒和尚抓来的手腕“神门穴”!

  任不戒和尚爪势如何变幻,那森冷剑尖始终如影隨形,牢牢锁住他脉门要害。

  “?”不戒和尚惊一声,急收爪势,变抓为拍,蒲扇般的手掌挟著风雷之声,猛然拍向令狐冲剑身中段!这一掌若然击实,便是精钢长剑也必脱手而飞。

  电光石火间,令狐冲剑势再变!长剑如灵蛇吐信,陡然下沉,剑尖疾点不戒和尚下腹“丹田”重穴!变招之迅捷精妙,匪夷所思。

  不戒和尚没料到对方剑路如此刁钻!他武功远胜令狐冲,虽不至被其所伤,但这精妙一剑直指要害,迫得他不得不中断攻势,侧身急闪以避锋芒。

  他口中低喝一声“好小子!”,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鉤,竟是迎著令狐冲的剑势,反抓其持剑的手腕!双手齐用,显是动了真格,要一举將令狐冲拿下。

第179章 不戒和尚:这华山派有些邪门

  此刻他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这华山派当真邪门!那个姓陆的年纪轻轻,內力修为却已深不可测;

  眼前这令狐冲,方才明明三两招便败在自己手下,怎地在洞中呆了不过一灶香的时间,再出来时竟似脱胎换骨?剑法精微奥妙,判若两人!

  两人兔起落,眨眼间已拆解了十数招。不戒和尚久攻不下,只觉顏面大失。

  他毕竟武功高强,经验老辣,心念电转间,立时窥破关窍:令狐冲剑招虽奇诡莫测,內力却著实浅薄!

  准令狐冲又一剑刺来,他猛地鼓盪真气,宽大的僧袍衣袖呼啦一声捲起,一股沛然莫御的劲风平地而生,如怒潮般直扑令狐冲面门!

  劲风扑面,令狐冲只觉呼吸一室,手中长剑更是被这股沛然巨力带得歪向一旁,门户洞开!什么精妙剑法也使不出来了。

  不戒和尚岂肯放过这稍纵即逝之机?足下发力,如影隨形般欺身抢进,扇般的大手大手一探,五指如鉤,眼看就要扣住令狐冲持剑的臂膀!

  千钧一髮之际,令狐冲忽觉一股柔和醇厚的內力自身后涌来,如清风拂柳,轻轻將他向后托送尺许,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不戒和尚那志在必得的一抓!

  不戒和尚见此变故,心中焦躁更甚,体內雄浑內力骤然爆发,如长江大河般追击而去!

  岂料一只手掌斜刺里无声无息地探出,稳稳接住了他这含怒一击。

  不戒和尚只觉自己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竟似泥牛入海,尽数没入一团柔韧无比的絮之中,虚不受力,难受至极。定晴一看,正是陆大有面带微笑,挡在身前。

  不戒和尚心知肚明,有这深不可测的陆大有在此,强行带走令狐冲已属妄想。他猛一脚,愤然收回手掌,扭身便欲下山。

  “大师留步!”陆大有身形一晃,已拦在他前方,拱手笑道,“大师此番辛劳,欲带我大师兄下山,可是为了恆山派的仪琳师妹?”

  “你-你怎知是为我那宝贝女儿?”不戒和尚脚步一顿,隨即粗声道,“我那傻丫头为了这劳什子令狐冲,整日茶饭不思,哭哭啼蹄!洒家不把他捉去陪我女儿,还能如何?”

  他这番言语直白粗獷,听得陆大有哭笑不得。一旁的令狐冲也是此刻才恍然,原来不戒和尚口中念叨的“女儿”,竟是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妹。

  陆大有从容道:“大师,仪琳小师傅此刻已在华山做客。我大师兄尚在面壁期间,贸然下山確是不妥。不过,若是仪琳小师傅移步上这思过崖来探望,倒也无妨。”

  不戒和尚一拍光脑门,恍然道:“对呀!让仪琳上来见他便是!”可隨即他又摇头如拨浪鼓,“不成不成!我那丫头性子彆扭得紧!明明心里想得紧,洒家说带她来,她偏又扭扭捏捏不肯!”

  “大师放心,”陆大有胸有成竹,含笑保证,“在下自有法子,保管仪琳小师傅心甘情愿上这思过崖来。此刻山下已备好薄酒素斋,专为款待大师与令千金,大师何不移步一敘?”

  “如此甚好!”不戒和尚听得仪琳已在华山,又有美酒佳肴,心中不快顿时去了大半,片刻也不愿多待,隨著陆大有便往山下而去。

  令狐冲站在崖边,看著不戒和尚那魁梧的身影隨著陆大有渐行渐远,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只是陆大有临行前那投向自己、又若有深意地警向山洞深处的目光,却让他心头莫名一跳,隱隱有些不安,心头微凛一一这位深藏不露的六师弟,莫非已察觉了什么?

  他可是立下重誓,绝不泄露风老前辈半点踪跡——见陆大有並未深究,他暗自鬆了口气,不知为何竟莫名地感到一丝庆幸。

  陆大有心中自是瞭然。大师兄的机缘已然降临,他非但无意阻拦,反而乐见其成。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正是令狐冲命中注定的造化,不戒和尚隨著陆大有下了思过崖,一路行至正气堂。堂內,岳灵珊正与仪琳低声敘话。陆大有二人踏入堂中时,不知先前说了些什么,只见仪琳白净的脸庞飞起两片红霞,恰似芙蓉染露,羞不可抑。

  见陆大有与不戒和尚进来,仪琳连忙起身,先向陆大有盈盈一礼,才转向不戒和尚,声音细若蚊纳:

  “爹爹莫再行荒唐事了。女儿——女儿只要知晓令狐冲大哥平安便好。我们还是快些下山去吧。”言语间满是恳求与羞意。

  陆大有闻言,不动声色地向岳灵珊递了个眼色。

  岳灵珊会意,立时上前,亲昵地牵起仪琳的手,温言道:

  “仪琳师妹远道而来,山路崎嶇,怎好立时便走?总要多盘桓几日,见见我大师兄才是。”

  她顿了顿,语气更显诚挚,“况且眼下时辰已是不早,小妹特备了几样清素斋点,还请师妹赏光。若就此离去,岂非显得我华山派怠慢了贵客?”

  “正是,正是!”不戒和尚早已闻到隱约飘来的酒香肉味,抚著肚皮道,“洒家这五臟庙早已擂鼓喧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先吃饭,先吃饭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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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快人快语,这边请。”陆大有顺势侧身相引|,指向偏厅,“酒菜已齐备,专候大师。”

  仪琳本就心系令狐冲,再经岳灵珊这般温言软语,热情挽留,实难再推拒,只得將下山之言咽了回去,微垂首,算是默许。

  如此,不戒和尚与仪琳父女二人便在华山暂居下来。仪琳终是上得思过崖,见到了令狐冲,关切交谈之下,方知他前番竟大病一场,此刻虽已好转,气色犹带几分虚弱。

  见此情形,她心下然,那每日上山为令狐冲送饭菜的差事,便主动由她接了过来。

  近来几日,无论晴雨,送饭一事便落在了仪琳身上。

  而不戒和尚自有陆大有好酒好肉、殷勤款待,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乐不思蜀,全无半点离去之意。

  这日,山下传来讯息:师父岳不群一行已然回山,此刻车马已至华阴地界。

  陆大有携岳灵珊来到山脚下迎接,远远便见岳不群、寧中则领著梁发等一眾隨行弟子归来。

  意外的是,队伍中,数辆覆著厚重油布的福威鏢局鏢车格外醒目,总鏢头林震南亦在行列之中此前奉师命下山、隨福威鏢局歷练的高根名等数名华山弟子,亦隨鏢车队伍同返。

  待得队伍行至山脚,看得更真切些。那十余名隨行的华山弟子,虽面容略显疲惫,沾染风霜之色,但眼神精悍,步履沉稳,透著一股歷经磨礪的瓢悍之气,比下山时更显干练。

  而为首的岳不群与寧中则,眉宇间虽难掩长途跋涉的辛劳,嘴角却著难以抑制的喜意,显然此行收穫远超预期。

  岳不群甫一站定,便沉声指挥弟子,將鏢车中那九个异常沉重的巨大木箱,小心翼翼地抬入华山派重地之內。

  直到亲眼看著木箱在秘库中安置妥当,亲手落下层层锁钥,岳不群与寧中则才相视一眼,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安排眾弟子各自回房休整后,岳不群亲自招待风尘僕僕的林震南,並命人唤来林平之。

  父子二人久別重逢,自是欣喜非常。林震南上下打量著爱子,见他在华山气度更显沉稳,英气勃发,眼中满是欣慰与慈爱,用力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连声道:“好!好!我儿在岳掌门门下果然进益非凡!”

  岳不群见状,含笑道:“林总鏢头与贤侄久別,定有许多话要说。平之,且带你父亲在华山各处走走,看看景致,好好敘敘天伦。”林平之欣然应命,恭敬地引著父亲游览去了。

  稍事安顿,岳不群便在“有所不为轩”中召见了陆大有。

第180章 良缘初定, 山雨欲来风满楼

  甫一见面,岳不群便捻须含笑,对他又是一番不吝辞色的嘉许,就连寧中则,此刻看向陆大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由衷的讚赏与不同以往的深意。

  亲眼目那批足以令人心神摇曳的惊人財宝后,即便以他夫妇二人数十年修持的定力,也不禁为之目眩神移。

  陆大有能不为所动,一心念及师门,將此重宝全数献上,这份赤诚之心与超凡定力,著实令他们既感且佩。

  “大有,”岳不群嘉许过后,神色微凝,压低声音问道,“劳德诺近来可有异常动静?”

  陆大有躬身答道:“师父放心,劳师兄近日被山下几桩俗务缠身,对此事尚一无所知。

  不过,此次我等押运这九口巨箱回山,动静不小,怕是难以全然瞒过他的耳目。依弟子看,他多半会设法前来刺探虚实。

  “无妨,”岳不群神色泰然,成竹在胸,“旁人只道是寻常鏢货,箱中所藏,除却我与你师娘,並无人知晓根底。

  这九个宝箱,自装填封存之时起,便由我夫妇二人亲手经办,不容他人染指分毫。一路慎之又慎。

  更以林总鏢头的鏢车作掩护,途中我与你师娘昼夜轮值,寸步不离地看护这九口箱子,直至安然抵达华山,亲手送入秘库落锁,方算功成。纵使他有所疑心,亦难窥究竟。”

  “是,师父师娘思虑周全。”陆大有应道,隨即话锋一转,“对了师父,山上前些时日,倒是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强助。”

  接著,他便將不戒和尚携女仪琳来访、暂居华山,以及其间种种缘由始末,向岳不群详述了一遍。

  “大有听你言下之意,可是另有想法?”岳不群捻须问道,对这位弟子的见解越发看重。

  陆大有从容一礼,说道:“弟子以为,不若让我华山派与恆山派结一门亲事,如此亲上加亲,日后两派更能守望相助。”

  寧中则心念微动:“你是说—冲儿与那位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傅?”

  “正是此意,”陆大有点头应道,“依弟子所见,仪琳小师父对大师兄情暗生,情根深种,绝非寻常。”

  “想法原是好的,”寧中则思道,“只是那位仪琳小师父,终究是方外之人,入了佛门“出家之人亦可还俗,”陆大有接口道,语气篤定,“恆山派门下,本就有俗家弟子一脉。还俗之事,徵得定逸师太的同意即可。”

  他略作停顿,续道,“如今仪琳小师父的父亲不戒大师恰在华山,正是良机。师父师娘不妨寻机拜会,稍加探问。若能就此促成良缘,早早定下,岂非美事?”

  “嗯————”岳不群轻捻长须,微微頜首,“此议甚妥。”

  “只是不知冲儿心意如何。”寧中则仍有一丝顾虑。

  “此事,”陆大有微微一笑,“少不得要劳烦师娘亲自出面,探一探大师兄的口风了。”

  计议已定,寧中则择日便亲往仪琳居处相见。一番交谈下来,见仪琳容貌清丽脱俗,性情温婉可人,言语间对令狐冲的关切真挚流露。寧中则心中甚是满意,已视其为冲儿良配。

  岳不群则亲见不戒和尚,言语间稍露结亲之意。这不戒和尚一听便懂,竟是哈哈大笑,满口应承,道:“好极!好极!洒家早就不想那丫头当什么尼姑!若让令狐楚做我的女婿,再好不过!”

  原来这位不戒大师,虽顶著个和尚名號,却是个不守清规、百无禁忌的性子,当年便是因恋慕一位美貌尼姑,才有了仪琳。这“不戒”的法號,正是他行事作风的绝佳写照。

  数日后,寧中则亲登思过崖,与令狐冲长谈一番。待她下山时,面上已带欣然笑意,对岳不群言,待过些时日,她將亲赴恆山,拜会定逸师太,玉成此事。

  观此情状,这桩婚事已是十拿九稳。余下的,便是需得与仪琳师妹开诚布公地谈上一谈了。

  实则此事,陆大有早有安排。他早前已託付岳灵珊,寻机以姐妹私语之態,对仪琳婉言相告。

  在原先那轨跡之中,仪琳是因深知令狐衝心中唯有小师妹岳灵珊一人,才將满腔情意深埋心底,黯然神伤。

  如今情势已变,令狐冲与岳灵珊之间再无瓜葛,她心中那份深藏的情愫,自然悄然萌动,心意早已不同往昔。

  此刻万事俱备,只待稟明定逸师太,得其首肯。仪琳还俗后,过两年蓄起青丝,便可成就这桩良缘。陆大有心中暗,自己这牵线搭桥之举,也算是一桩成人之美的功德了。

  华山派上下正沉浸在这即將到来的喜讯之中,岳不群却接到了一则飞鸽传书,阅罢眉头深锁,面色凝重。

  他立即將陆大有召至“有所不为轩”。陆大有刚向师父师娘行过礼,岳不群便將一张纸条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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