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08节

  “大有,此乃天河帮帮主黄伯流的飞鸽传书,你且看看。”

  陆大有双手接过,展开细读,只见纸上写道:

  “查:嵩山派近日异动频繁。其太保『托塔手”丁勉、『大嵩阳手”费斌、汤英鶚三人,並携数名自称华山剑宗者同行,隨行有衡山派鲁连荣,泰山派玉馨子,已星夜兼程,奔赴陕西境內。

  另,武林中一些行事诡秘的黑道凶人,亦在向陕西境內聚集。特此知会,望岳掌门慎察。”

  陆大有阅毕,目光一凝:“观此情形,分明是衝著我们华山派来的!”

  “不错,”岳不群忧色更重,“嵩山派此番来势汹汹,恐非善意。”

  寧中则柳眉微竖,沉声道:“朗朗乾坤,他左冷禪难道还敢冒天下之大不,公然灭我华山派满门不成?”

  “师娘所言极是。”陆大有接口道,“然弟子所虑,在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正是此理。”岳不群頜首,“我所忧心者,尤在那几名隨行的『剑宗”之人。”

  寧中则冷哼一声:“当年剑气之爭,他们败走华山。如今,莫非还想重夺掌门之位?”

  “若无左冷禪在背后撑腰,量他们也无此胆量!”岳不群断言道,隨即嘆道,“本可邀其他三岳同道前来主持公道,奈何远水难救近火,恐是缓不济急。”

  陆大有从容道:“师父明鑑。那剑宗之人若欲爭夺掌门之位,说到底,终归还是要在武功上见真章。以师父如今的精深修为,又何惧他们?”

  “话虽如此,”岳不群神色谨慎,“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些聚集而来的黑道群豪,其意图更是回测,不知意欲何为?”

  陆大有心知肚明,这些黑道人物乃是左冷禪暗中网罗的高手,专行那见不得光的勾当,於是提醒道:“师父师娘,对这些黑道凶徒,尤需提防行那卑劣偷袭之事。”

  “嗯,”岳不群决断道,“传令下去,所有外派弟子即刻归山!紧闭山门,各处隘口严加戒备,昼夜巡守!此事,由大有你全权调度!”

  “是!弟子领命!”陆大有抱拳应道,神情沉稳篤定。

  寧中则提议道:“是否让冲儿下思过崖?多一人也多一份力。”

  岳不群略一沉吟,点头应允:“也好。”

  “师父师娘,”陆大有紧接著道,“还有一事:不戒大师与仪琳师妹尚在山上。

  如今仪琳师妹与大师兄的婚事已得两家首肯,不戒大师便是大师兄未来的岳丈泰山!

  那位不戒大师乃是一位高手。值此我华山有事之际,请他出手相助,既是情理之中,想来大师也必是义不容辞!”

  “嗯,此言甚是!”岳不群闻言,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几分,点头讚许。

  自此,华山派如临大敌,全派上下剑拔弩张,枕戈待旦。

  得此警讯在先,方得从容布防,不復昔日仓促应战之被动。

  山雨欲来,肃杀之气已悄然瀰漫。

第181章 左冷禪率先发难,剑宗正气堂逼宫

  山风猎猎,捲动著华山山门前的松涛,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嵩山派一行人,在“托塔手“丁勉的带领下,马蹄踏碎了山道的寧静,终於抵达华山脚下。

  甫一现身,便觉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迎面扑来!只见令狐冲与陆大有並肩立於道中,身形挺拔如松,身后十余名华山派精锐弟子雁翅排开,按剑而立,人人面色沉凝。

  那严整的阵势,衣袂在风中飘荡,分明是早有准备,静候多时。

  丁勉与费彬目光骤然一碰,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疑。

  两人心中同时一沉:华山派竟似未下先知?但旋即,左冷禪五岳並派的计划,势在必得,岂有回头之理?

  二人强压下心头震动,面上竭力维持著镇定,只是那眼底深处的阴沉,又浓重了几分陆大有双眸微眯,目光如寒潭之水,缓缓扫过对面诸人。

  嵩山派三位太保当先:丁勉、费彬乃是旧识,面上带著惯有的倔傲:

  那六太保汤英鶚確係初见。此人身材魁梧,骨架宽大,一张国字脸膛稜角分明,宛如刀削斧凿,浓黑的双眉斜飞入鬢,一双虎目开闔之间精光湛然,顾盼之际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位最是不可小,长期担任左冷禪副手,实际上的嵩山派副掌门,以智谋见长。

  紧隨太保之后的,是一位鬚髮皆白如雪、身著蓝色道袍的老者,料是泰山派中辈分极高的宿老玉馨子。

  他身旁的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黄澄澄的眼眸。这位应该就是衡山派號称“金眼雕”的鲁连荣。

  再往后,便是三名怀抱连鞘长剑、面色阴沉如水的劲装中年汉子。

  三人站位隱隱成椅角之势,周身散发出不加掩饰的煞气。

  居中一人年约五旬,麵皮焦黄似金纸,一双深陷的眼窝,寒眸闪烁!

  其左侧一人身形矮壮敦实,膀大腰圆之人,嘴角咧开,著一丝残忍而挑蚌的狞笑:

  右侧一人面色灰败,眼神阴驁闪烁,队伍最末,则是数名神情倔傲、按剑而立的嵩山派精英弟子。

  两方人马,一方是挟五岳令旗、气势汹汹的问罪之师,一方是严阵以待、寸土不让的守山之眾。

  从山门到半山腰正气堂前,一路之上,双方皆默然无语,气氛凝重,唯有山风呼啸,松涛阵阵,以及沉重压抑的脚步声与兵器轻微的碰撞声。

  正气堂前,青石铺就的宽阔平台上,岳不群与寧中则並肩而立,气度雍容。

  而两人身旁,还站著一位高大胖硕的和尚,气势不凡。

  岳不群身著青衫,长髯垂胸,见眾人到来,袍袖轻拂,如流云舒展,抱拳朗声道,声音清越平和,却隱含一股穿透力,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嵩山派丁师兄、费师兄、汤师兄,泰山、衡山诸位同道远道辛苦,岳某未能远迎於山门之外,失礼之处,尚祈海涵!”

  言语虽谦,身形却稳如磐石,一股不卑不亢、拒敌於外的气势油然而生。

  “呵呵,岳掌门客气了!”丁勉乾笑两声,隨意地拱了拱手,眼神闪烁,目光在不戒和尚身上流转。

  “我等不请自来,倒是叻扰了华山派的清静。”话语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讥消,在场诸人心知肚明。

  眾人被引入正气堂內落座。堂內檀香裊,陈设古朴雅致,香茗奉上,碧绿的茶汤在白瓷盏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清幽香气。

  然而,这满室茶香与雅致,却无人有心品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中几位主角身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岳不群端坐主位,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地扫过嵩山三太保,最终落在丁勉脸上,开门见山,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

  “丁师兄今日执五岳令旗,携泰山、衡山两派前辈,更有我华山'故人同行,如此兴师动眾驾临派,不知左盟主有何諭令?派又有何不周之处,竟劳动诸位大驾?“

  丁勉慢悠悠地沉声道:“奉左盟主五岳令旗!特为华山剑宗同道,主持久被湮没之公道!”声音不高,却图穷匕见!

  哦?”岳不群眉峰微挑,“不知是何等『公道”,需劳动诸位大驾?

  那麵皮焦黄、满目怨毒的封不平已按捺不住,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戟指岳不群,声音因极度的愤恨而微微颤抖:“自然是为尔等气宗巧取豪夺、占据二十余年的华山掌门之位!”

  岳不群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出鞘之剑,迎著封不平的目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咆哮:

  “本门剑气之爭,乃陈年旧事。二十五年前玉女峰比剑,胜败已判,是非早明。事隔多年,三位旧事重提,復有何益?

  今日尔等勾结外派同道威逼华山在后,以主持公道之名,行逼宫夺位之实!

  究竟是谁在顛倒黑白,藐视华山歷代祖师定下的门规铁律?!”

  这番话,直指核心,將剑宗背信弃义与引狼入室的本质揭露无遗!

  “岳掌门此言差矣!”衡山派长老鲁连荣,此人素来是左冷禪五岳並派的急先锋。

  他捻看頜下几缕稀疏的鬍鬚,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声音尖细刺耳,“岳掌门当真是辩才无双!若非当年气宗行事,手段下作至极,何至於令剑宗同道蒙受二十余载不白之兔,忍辱偷生?

  若非你这掌门之位得来名不正言不顺,何以德高望重、明察秋毫的左盟主会颁下这五岳令旗,令你退位让贤,將这华山掌门大位,归还於剑宗正统?!”

  他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將左冷禪吞併华山的野心粉饰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

  立於封不平左侧的成不忧早已不耐,“鏘唧“一声刺耳锐响,將怀中长剑猛地拔出半截!

  森冷寒光瞬间映亮了他狞恶的面容!他一步踏出,声如破锣,震得人耳膜喻喻作响:

  “岳不群!休要再逞口舌之利!”他手中半截寒锋直指岳不群,“老子问你最后一遍!这掌门之位,你是自已识相,乖乖给老子滚下来?还是让我们,把你像条死狗一样掀下去?!”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囂张跋扈,气焰滔天!

  嵩山派三位太保丁勉、费斌、汤英鶚,此刻如同入定的老僧,端坐於椅中,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

  丁勉甚至端起手边早已冰凉的茶盏,假意轻啜一口,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其默许、纵容,乃至乐见剑宗发难的姿態,已是昭然若揭!

  “住口!“寧中则眼见丈夫受此奇耻大辱,胸中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一声清叱,穿金裂石!

  她柳眉倒竖,凤目含煞,“錚一一!”一声清越激昂、响遏行云的龙吟之声骤然爆发!

  腰间那柄秋水般的长剑已化作一道惊鸿寒电,跃然出鞘!

  “成不忧!“寧中则剑尖遥指,锋芒直逼成不忧面门,“拙夫念及昔日同门之谊,顾全最后一丝香火情分,对尔等一再容忍退让!

  尔等不思悔改,反倒勾结外派强敌,登我华山圣地,踏我正气之堂,口吐恶言秽语拔剑胁迫!是可忍,敦不可忍!”

  她周身气势勃发,衣袂无风自动,“华山寧中则在此!剑宗的狂徒,你不是要动手吗?儘管放马过来!今日便让你这背宗忘祖之徒,领教何为我华山气宗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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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陆大有单手压制,半截寒光慑满堂!

  “岳不群!让女人出头算什么本事。”成不忧被寧中则的言语所激,更是狂性大发,索性將长剑完全拔出,寒光四射,他踏前一步,声震屋瓦,“你华山气宗素以那劳什子气功自吹自擂!成不忧今日便要当眾撕破你这层假皮!”

  他的目光如死死锁住岳不群,“姓岳的!少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成某手中这柄剑,今日便要领教你这位君子剑·的气功,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浪得虚名!剑锋之下,立判真假!“

  此言一出,锋芒毕露,已是赤裸裸地向岳不群本人发起生死挑战!

  其意昭然若揭:若能当眾击败这位华山掌门,气宗一脉威望將彻底崩塌,剑宗重夺华山基业便如探囊取物!

  “想挑战我师父?”令狐冲剑眉倒竖,一个箭步抢至岳不群身前,“凭你也配?!”他语带激愤,手已按上剑柄,护师之心溢於言表。

  “放肆!“成不忧勃然大怒,鬚髮戟张,“此地哪有你这黄口小儿说话的份?给老子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块儿收拾!“

  “小不小辈,暂且不论。“陆大有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晃,已悄然立於令狐冲身侧,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古井,“几位既然撕破脸皮,行此恶客欺主、逼宫夺位之举,那就休怪我华山派今日—待客无'礼了!”言语虽淡,却似寒冬冷风,透骨生寒!

  “哦?“衡山派长老鲁连荣斜著黄澄澄的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陆大有,脸上堆满轻蔑的晒笑,“口气不小!你又是华山派哪根葱?报上名来!”

  陆大有不疾不徐,抱拳当胸,姿態从容:“华山派,陆大有。”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

  “哈!“鲁连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刺耳难听,“我当是谁!原来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號称什么'掌剑双绝的狂徒?“他撇著嘴,满脸的鄙夷不屑,“传闻你杀了一个魔教的长老,也不知真假,在老夫面前,你算什么东西!“轻蔑侮辱之意,溢於言表。

  “哪处山林没关好柵栏,“陆大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淡漠如初,“跑出只黑老,在此间噪不休?“

  “小畜生!你—你敢骂我?!”鲁连荣这辈子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尤其辱骂他的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华山弟子!登时气得暴跳如雷,七窍內生烟。

  一张老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黑,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呛唧唧一一!“一声刺耳锐响,他怒极狂吼,右手猛地抓住腰间剑柄,奋力向外拔剑!

  然而!

  他那柄精钢长剑,剑刃刚抽离剑鞘不足三寸,便骤然定住!

  任凭他如何咬牙切齿、面红耳赤,竟再也无法拔出分毫!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却纹丝不动!

  堂中眾人无不然!定晴看去只见陆大有不知何时,竟已如鬼魅幻影般出现在鲁连荣身前,近在尺尺!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正轻描淡写地按在鲁连荣那只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紧握剑柄的手背之上!动作之快,在场绝大多数人竟未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鲁连荣文惊又怒,羞愤欲绝!他猛吸一口气,丹由內力狂涌,灌注右臂,虱结的肌肉瞬间坟起,运起十成力道,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奋力向上猛抬!

  一不动!

  那剑柄竟似已与精钢剑鞘熔铸成了一体,任凭他如何催动毕生功力,竟如撼树,难动分毫!

  一次!鲁连荣老脸憋成猪肝色,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

  两次!他脖颈上血管暴凸,眼珠布满血丝,浑身因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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