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26节

  陆大有应变从容,手腕一抖,原本直刺的剑光陡然变换,“叠翠浮青”,剑招施展当真如奇峰叠翠,青色浮动,气象万千。

  那蒙面高手眼见这纯正精妙、气象森严的嵩山剑法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但他变招亦是奇快,拍向剑脊的左掌五指箕张,瞬间化掌为指,中指食指併拢如剑,疾如流星般戳向陆大有持剑的右手手腕脉门!

  而此刻陆大有以抬起左掌,看似隨意地轻飘飘向前一送!

  掌势看似缓慢,实则后发先至,无声无息间,已印上了蒙面人拍向他面门的右掌掌心一“砰!”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

  紧隨其后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咔”骨裂脆响!

  “唔!”黑衣蒙面人闷哼一声,如遭重锤,身形倒飞丈余!

  落地之后,此人竟毫不停留!强忍腕骨寸断的剧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黑影,施展绝顶轻功,头也不回地朝看山林深处急遁而去!

  陆大有並未追赶。他缓缓抬起左掌,只见掌心竟覆著一层晶莹寒霜,丝丝冷气繚绕不散。

  “『寒冰真气』吗?”他眼中精芒一闪,“有意思。”

第209章 意外的再逢,任我行黑脸

  黑衣蒙面高手一退,余下的黑衣人在几声急促的“撤!”、“快走!”的呼喝声中,如潮水般向山林深处退去。

  定逸师太见敌人败退,柳眉倒竖,当即就要衔尾追杀,却被定閒师太抬手拦住。定逸师太只得重重一顿足,心有不甘地停下脚步。

  劫后余生的恆山派弟子,此刻人人带伤,疲惫不堪,实在无力追敌,只能眼睁睁看著敌人消失在密林之中。

  定閒师太整肃僧袍,朝著陆大有合十施礼,声音清越:“阿弥陀佛。不知是哪一位高人仗义援手?恆山定閒在此谢过救命大恩。”

  此刻陆大有斗笠低垂,面目未显,定閒师太自然不识。

  陆大有连忙摘下斗笠,拱手还礼,朗声道:“晚辈华山派陆大有,见过定閒师太、定逸师太。”

  “啊!原来是陆师侄!”定逸师太一眼认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此时,岳不群已带著眾弟子走来。“六师兄!”岳灵珊雀跃著率先跑来,亲昵地喊道。

  陆大有一一转身,向岳不群、寧中则夫妇恭敬行礼,又与令狐冲等眾师兄弟见礼。

  “岳师兄果然名师出高徒,华山俊彦,名不虚传。”定閒师太看著陆大有,对岳不群由衷赞道。

  “师太过誉了,小徒些许微末道行,当不得如此谬讚。”岳不群嘴上谦逊,嘴角却已不自觉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岳师兄过谦了!”定逸师太心有余悸,接口道,“若非陆师侄及时赶到,神兵天降,我两派今日恐已全军覆没,尽数折在这绝地之中!”

  “还不是那嵩山派的高克新,假传讯息,將我等引入这死地!”定逸师太大声道:“

  ?那贼子高克新人呢?”

  “师太不必寻了,”令狐冲在一旁懒洋洋地接口道,“弟子看得分明,甫一遇敌,那高克新便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早不知钻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贼子!嵩山派果然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年长的定静师太恨声怒斥,原来恆山“三定”都在此,此前她一直照应恆山派弟子,以结阵对敌。

  定閒师太捻动佛珠,面露悲戚:“阿弥陀佛。是贫尼轻信其言,累得眾弟子身陷绝境,更连累数位弟子遭劫——贫尼之过也。”

  “师太切莫自责,”岳不群温言劝慰,“是敌人处心积虑,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非师太之过。”

  定閒师太目光沉凝,缓缓道:“左掌门已是五岳剑派盟主,位望何等尊崇?何必定要强行归併五派,由一人独掌?如此倒行逆施,伤残同道,岂不为天下英雄所笑?贫尼定要亲上嵩山,向那位左盟主当面討个说法!”

  陆大有闻言,心中暗:“左大盟主方才就在此地,那一身『寒冰真气』可做不得假,师太你差点死在他掌下,还去寻他『说法”,岂非羊入虎口?”

  同时,他眼角余光警见师父岳不群,听闻定閒师太此言后,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却並未出言附和,心中瞭然:“看来师父对那蒙面高手的身份,已然起疑。”

  眾人便在谷中寻了处稍平整之地休整。收敛同门遗体,为伤者清洗创口、敷药包扎。

  山谷间瀰漫著草药气息与低沉悲泣。

  此役虽幸得陆大有及时救援,免遭覆灭之灾,但恆山派仍有八名弟子葬身火海或死於乱剑之下。

  恆山女尼们皆伤感不已,围坐一处,有人低声诵经,有人甚至放生大哭,鸣咽声在山谷间迴荡,令人闻之心酸。。

  华山派因弟子多有歷练,临敌经验丰富,配合默契,此次仅有数名弟子被烧伤,伤势虽重却暂无性命之忧。

  陆大有目光扫过,见令狐冲正忙碌地穿梭於受伤弟子之间,递水送药,动作沉稳。仪琳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身后,纤纤素手小心翼翼地帮忙敷药,神情专注而温柔。

  岳灵珊悄然来到陆大有身侧,低声道:“六师兄,你瞧大师兄,这段时日可是大有长进,遇事沉稳,颇有担当了。他那贪杯隨性、放浪不羈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这多亏了仪琳师妹的功劳.”

  “嗯,”陆大有含笑点头,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岳灵珊的发顶,“大师兄確是沉稳了许多。不过,咱们的小师妹,如今也是明慧练达,大有长进呢。”

  “哼!”岳灵珊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俏脸微红,低头娇嗔一声,一时竟忘了原本想问他的话。

  陆大有正低头与岳灵珊说话,岳不群的声音传来:“大有,过来一下。”

  眾人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既然已行至此处,无论龙泉铸剑谷的消息是真是假,都需前往一探。

  若消息属实,魔教当真来犯,他们自当全力救援;若消息有假,铸剑谷亦可作为落脚之地,供眾人休整疗伤。

  铸剑谷坐落於龙泉城南五里外的秦溪山深处。华山、恆山两派一行人穿过谷口终年繚绕不散的氮盒雾欤矍盎砣豢省�

  只见一道陡峭山壁迎面立,壁上赫然鐫刻著三个苍劲雄浑的大字一一“铸剑谷”!

  那字跡铁鉤银划,笔锋凌厉,仿佛蕴藏著不散的剑气,透壁欲出,令人望之凛然。

  整座山谷依傍著碧波荡漾的剑池湖而建。相传春秋末年,越国一代铸剑宗师欧冶子,奉楚王之命寻地铸剑。

  他踏遍名山大川,终至龙泉秦溪山。见此间古木参天,浓荫蔽日,一泓清湖十数亩,湖畔更有七口寒泉,呈北斗七星之势排列,泉水清冽甘寒,周遭幽静绝尘,无鸡犬之声扰耳,实乃铸剑的绝佳宝地,遂於此结庐筑炉,开炉锻铁。

  千百年来,铸剑名家匯聚於此,薪火相传。直至丘氏一族在此地崛起,开宗立派,方有了今日名震江湖的“铸剑谷”。

  眾人行至谷口,却见守卫弟子香无踪跡,四下里一片死寂。岳不群与定閒师太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沉:“莫非真有魔教来袭,此地已遭不测?”

  忧心之下,眾人不及细思,连忙加快脚步向谷內行去。

  刚入谷道不远,便见道旁散落著数件残破兵刃,在初露的天光下泛著冷硬而淒凉的微光。

  这景象令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一层浓重的阴霾,不祥之感陡增,脚下步伐愈发急促起来进得谷內,映入眼帘的便是依山傍水湖而建的剑池阁。飞檐翘角,悬著青铜铸就的剑形风铃,山风拂过,叮咚清鸣不绝於耳。

  然而此刻,剑池阁前却是一片肃杀!三股人马正持刃对峙,气氛紧张。

  一方是铸剑谷的丘家弟子,身著青、白、金三色服饰,严阵以待。另一方则是一眾黑衣劲装的魔教部眾,为首者身著黑衫,腰束醒目黄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看似人数最少,却如主人般立於两方之间的几人。

  陆大有眼力非凡,要时便看清居中者正是任我行与任盈盈一行!

  华山、恆山两派一行人的闯入,瞬间打破了僵局,引得三方目光齐刷刷投来。

  眼见魔教弟子果然来袭,眾人心中稍定:看来驰援並未迟到!

  待走近剑池阁前,三方人马清晰可见。岳不群夫妇与定閒、定逸、定静三位师太的目光,几乎同时聚焦在那居中而立、身形高大的老者身上,俱是身形一震,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岳掌门,寧女侠,还有恆山三位定字辈的师太,一別经年,久违了。”任我行声若洪钟,率先开口。

  “你—你是任我行!”定逸师太失声惊呼,犹自不敢置信。

  “哈哈哈!”任我行纵声长笑,豪气干云,“老夫蛰伏江湖十数载,难得几位故人还记得任某”

  笑声未歇,他目光扫过华山弟子人群,猛然定格在陆大有身上!那畅快笑声如同被利刃切断,夏然而止,不免脸色一黑。

第210章 剑谷 剑湖 剑煞

  人的名树的影,任我行!这个名字本身便带著无形的威压。他纵横江湖数十载,凶名赫赫,后虽销声匿跡,世人多以为其已作古,谁料竟活生生立於眼前!

  两派高手无不心神紧绷,暗自戒备。

  任盈盈也瞧见了陆大有,樱唇微启似欲呼唤,旋即意识到此地此时绝非相认之机,硬生生將话语咽了回去。

  许是女子天性使然,任盈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陆大有身侧的岳灵珊。而岳灵珊亦似有所感,抬眼望去。两道目光於半空无声交匯,彼此心中皆掠过一丝莫名的警惕。

  此时,铸剑穀穀主丘毕凡已快步迎了上来。这位身形清瘦、鬚髮皆白的老者,辈分极高,与岳不群之师同辈。

  他朝著岳不群与定閒师太等人拱手,语气诚挚:“老夫多谢岳掌门、三位师太仗义驰援!”

  岳不群等人甫至谷中,对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尚不明了。岳不群当即低声询问道:“丘老英雄,不知现在是何情景?”

  谷主丘毕凡连忙道:“老夫正率谷中弟子抵御魔教来袭,这位任先生却突然闯入,反而与那些魔教中人动上了手。任先生甫一出手,便重创了对方几名领头长老,诸位便到了。”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洪亮却带喘息的声音响起,正是那被任我行击伤、鬚髮皆白却体魄魁梧的老者,他抹去嘴角血跡,昂然道:

  “任我行!我童百熊与东方兄弟乃过命的交情,江湖谁人不知?你今日之言,分明是瞧不起童某,將我看作那卖友求荣之辈!

  东方教主近来是受了小人蒙蔽,做了些错事。但就算他身败名裂,姓童的也决不做半件对不起他的事!童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还有几分骨气!”任我行冷哼一声,目光转向其余几位魔教长老、堂主,“你们几个呢?”

  那几人面面相,其中一位鹰鉤鼻老者率先扑通跪倒,高声道:“属下上官云,参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此人正是青龙堂堂主“雕侠”上官云。

  其余长老、堂主连同后方魔教弟子见状,哪敢怠慢,纷纷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属下拜见教主.”

  任我行仰天大笑,声震山谷!笑罢,他著童百熊道:“念你乃教中元老,今日饶你一命。不过,即已被老夫擒过,此番再回去,东方不败也已容不得你!”

  童百熊將头一昂,狠狠嘧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胡说!我与东方兄弟,情同手足!”

  任我行嘿然一笑,“不必多言,你可以滚了。”

  童百熊倒也乾脆,毫不拖泥带水,带看几名忠心部下,转身便朝谷外疾奔而去。

  童百熊一走,场中气氛並未缓和。铸剑谷、华山、恆山三方眾人,无不屏息凝神,兵刃紧握,严阵以待,只等任我行发难。

  “走!”出乎所有人意料,任我行竟大手一挥,转身便率眾离去。行至华山派眾人近前时,他脚步忽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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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不群夫妇心头一紧,凝神戒备,华山眾弟子更是鞘中长剑半出,寒光隱现!唯有陆大有从容站立不动。

  任我行目光如电,直射陆大有,沉声道:“陆兄弟,今日便看在你面上,老夫不与他们计较。”言罢,不再停留,大步流星朝谷外走去。

  紧隨其后的向问天,行经陆大有时,郑重地抱拳一礼,旋即跟上。任盈盈落在最后,深深望了陆大有一眼,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声无声嘆息,默然隨行。

  华山、恆山两派弟子,目光齐刷刷聚焦於陆大有身上,满是惊与难以置信。岳不群夫妇亦凝视著陆大有,尤其是岳不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狐疑之色。

  任我行这尊大魔头率眾离去,压在眾人心头的巨石骤然卸去,无不长舒一口气。

  谷主丘毕凡再次郑重谢过华山、恆山两派驰援之恩,隨即將眾人引入剑池阁內,吩咐弟子速备酒饭,搞劳眾人。

  华山、恆山两派便在铸剑谷暂住下来,疗伤休整。

  期间,岳不群单独召见陆大有,详询任我行之事。陆大有早有思量,將借任我行与东方不败相爭以削弱魔教的盘算,坦然道出。

  这日,陆大有、岳灵珊、令狐冲、仪琳几人,在谷主丘毕凡的孙辈一一丘丹阳、丘丹凤兄妹引领下,游览铸剑谷胜跡。

  眾人先观七星古並:昔日七口寒泉按北斗星位排列,並水甘清寒,欧冶子曾汲此水淬剑,相传可增剑之刚韧,使不易锈蚀。如今沧桑变迁,仅余三口古並犹存。

  又至北麓欧冶子庙。此庙乃后世匠人为感念欧冶子铸剑伟业所立,香火不绝,每年龙泉剑匠皆来此虔诚参拜,祈求出剑如神。

  最后来到一处幽深小湖,名为剑池。此湖怪石环伺,周遭三丈之內寸草不生,湖中更是鱼虾绝跡,一片死寂。经丘氏兄妹解说方知缘由:此湖底沉弃万千龙泉所出之剑!既有剑主遗弃的旧刃,亦有铸剑师投掷的残次废品。经年累月,剑中煞气凝聚不散,浸染湖泽,终成一片凶戾绝地。

  陆大有甫一临近此湖,丹田气海之中蕴养的剑气剑意竟似受到无形牵引,骤然翻腾躁动!越是靠近那墨玉般的湖水,这躁动便越是汹涌难抑。

  一股无形无质、却冰冷刺骨的凶煞之气,仿佛嗅到了同类,悄然向陆大有周身缠绕而来。旁观眾人只觉一股森然寒意透骨而入,激灵灵打个冷战。

  更奇的是,隨著陆大有步步靠近,那原本死水微澜的剑池湖面,竟无风自动,渐渐泛起涟漪。水面波光粼粼,光影摇曳间,恍若有无数沉埋湖底的残剑在无声震颤、嗡鸣!

  剑池阁內,丘毕凡正与岳不群夫妇、恆山三定议事,檐角悬掛的青铜剑形风铃,忽地无风自动!

  “叮——鏘——!”

  一声声清越而肃杀的剑鸣陡然响起,连绵不绝,直透云霄!

  丘毕凡脸色剧变,霍然起身,失声惊呼:“剑煞动!有人引动了湖中千年剑煞!”

  湖边眾人见此异象,无不骇然。丘丹阳、丘丹凤亦是首次目睹,正手足无措间,便见祖父丘毕凡已如离弦之箭,施展绝顶轻功疾掠而来!岳不群夫妇与恆山三定紧隨其后,人人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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