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39节

  随着裂隙的消失,那股几乎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也如潮水般骤然退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漫天肆虐的雷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震耳欲聋的雷霆戛然而止,撕裂天幕的电蛇隐匿无踪,疯狂抽打的暴雨骤然停歇,连那咆哮的狂风也像被抽空了力气,呜咽着消散。

  厚重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退散,几缕清冷的月光竟穿透云隙,斑驳地洒落在湿漉漉的山巅岩石上。

  万籁俱寂,唯有雨水从松针滴落的声音,清脆而寂寥。

  陆大有依旧立于崖边,身姿挺拔如初。他缓缓收回手,负于身后。

  那足以让任何生灵瞬间崩溃的「大恐怖」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沉思,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涟漪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刚撕裂虚空的手指,指节修长,肌肤莹润,蕴含着足以开山断岳的力量。

  但方才,却让他第一次对自身的力量,对这方天地之外的存在,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渺小」感与—敬畏?

  那不是对力量的否定,而是对世界本质更深层的触及,触及到了某种令人心悸的边界。

  「原来—如此—」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恍然,一丝沉重,更多的,是面对未知深渊时,那属于挣脱枷锁、永不熄灭的锐意与警觉。

  月光勾勒着他年轻依旧的侧影,投下的影子却仿佛承载了万古的沧桑与一个刚刚开启的、更加浩瀚而危险的秘密。

第227章 棺材内的苏醒,绿帽王的开局?

  黑暗。幽静。

  冰冷土腥混杂着朽木涩气,顽固钻入鼻腔。

  意识,如沉海碎片,艰难凝聚。

  本能地,呼吸。

  然而,气息甫至喉间,脖颈处骤然一阵剧痛!

  他历经太多生死轮转,心神早如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唯有一丝异样:此身记忆竟空白一片,仿佛原主魂魄早已彻底消散。

  是了——喉骨尽碎。此身已是一具死尸。

  静静躺卧于彻底的黑暗死寂之中。躯体沉重冰冷,断绝如弃置空器。

  此番竞穿入了一具尸身。且不知已死去多久。

  心念沉凝,神念如丝,直落灵台深处。一道古朴玄奥的神符静静悬浮,余三分微光,流转不息。

  《神照经》,起!

  神符内蕴藏的磅礴而神秘的能量,瞬间被引动,化作一股精纯无比、蕴含无限生机的元洪流!

  这暖流按照《神照经》玄奥无比的路径,在这具近乎枯竭的躯壳内奔腾流转。

  所过之处,如同久旱焦土迎来春雨甘霖,那濒临断绝、干涸欲裂的奇经八脉,贪婪地汲取着这股生命之源。

  对这具躯壳的掌控权,正被一丝丝、一寸寸地从幽冥死域中强行夺回!

  当神符上最后三分光华彻底湮灭,归于虚无,《神照经》亦于此瞬臻至大成圆满之境,而那夺天地造化的修复之功,亦恰恰宣告完成!

  碎裂的喉骨被无形而精微的气机轻柔扶正,严丝合缝地弥合如初:

  断裂的经脉在暖流的滋养下迅速续接,焕发出新的生机;

  糜烂的血肉筋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收口、愈合、重塑。

  他依旧静卧于这冰冷、坚硬、令人窒息的黑暗樊笼之中。身下硬物硌骨,气息浑浊如故。

  然则,此身已非昨日之尸!躯体的沉重,是血肉筋骨充盈饱满的实感;

  那冰冷,是外界阴寒侵体的触觉:

  而此前那彻底断绝、如同死物的状态,已荡然无存!

  心念微动。右手中指倏然一曲,动作虽带着久未活动的僵硬,却清晰而有力。

  紧接着,左手食指、右脚趾尖一股沛然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地泉苏醒,泪泪暗涌.

  缓缓充盈至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喉头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一声低沉、沙哑,仿佛带着铁锈摩擦般的轻咳,自其喉管深处发出。

  这不再是垂死者的哀鸣,而是一声清晰的宣告此身,已然归来!

  樊笼犹在,然困于其中者,已挣断冥狱枷锁!

  「刺啦!!!」

  一道惨白刺目的电光,如天神挥动的巨刃,瞬息间撕裂了厚重如墨的雨幕,将荒野中那座孤零零的新坟照得一片森然!

  「轰嚓!!!」

  几乎在同时,撼天动地的炸雷当空劈落,震得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就在那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之际,那座新垒不久的坟丘顶部,湿冷粘稠的泥土猛地向上拱起、裂开!

  一只苍白泥泞的手,如挣脱九幽之鬼爪,骤然破土而出!五指如钩,指节因用力而绷得发白,深深抠入冰冷泥浆之中!

  他奋力挣扎,破土起身。浑身泥泞,褴褛丧服紧贴。雨水疯狂冲刷污泥。他擡手,略显僵硬却稳定,抹去眼睑泥水。

  又一道撕裂苍穹的电光骤至!荒野亮如白昼!

  当他仰面迎向暴雨,脖颈侧面,几道深紫色、如铁钳扼过的狰狞指痕,在刺目电光下暴露无遗!

  那块被雨水冲刷得黝黑发亮的石碑,清晰地映照出来!

  碑上深刻的大字,在炫目的电光中冰冷刺目,直刺入他的眼帘:

  先夫马大元之墓!

  「呼!」

  一个身影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隐有冷汗,一副惊魂未定之态。

  「怎幺了?」身侧的女子被惊醒,也坐起身来,语带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我——」男子声音微颤,带着残余的惊悸,「方才——仿佛梦见了马——马大元。」

  「嗤,」女子发出一声轻蔑的娇笑,身子软软倚向男子,「怎幺,怕了?做都做了,事到如今才后悔?」她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男子的胸膛。

  「我——若非你当初—」男子欲言又止,满腔的惶惑与怨怼终究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目光不经意瞥向窗户,只见不知何时狂风已将窗棂刮开,外面电闪如蛇走,雷鸣似鼓擂,暴雨如天河倾泻。

  男子心头莫名一紧,掀被便要下床关窗。

  「咔嚓!!!」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幕,瞬间将室内映得亮如白昼!

  电光清晰地映照出男子惊疑不定的面容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须发已见斑白,正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

  「啊!」床上的女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缩进被中。

  怎幺了?」白世镜急忙转身问道,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女子声音颤抖的说道:「世镜!我——我好像看见一个黑影——从那墙边闪过去了!」

  白世镜心头剧震,慌忙扭头望去。可此刻电光已逝,室内重陷一片浓稠的黑暗,伸手难辨五指。

  「快!快把蜡烛点上!」声音充满了恐惧。

  「莫慌,定是你看花了眼。」白世镜强自镇定地安慰着,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他不敢怠慢,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哆哆嗦嗦地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勉强驱散了床榻附近的黑暗。

  「马夫,原来你也知道怕。」白世镜擎着烛台,警惕地环视四周:「你看,哪有什幺影?不过是风摇树影罢了。」

  烛光也映亮了床上惊魂未定的马夫人(康敏)。

  她罗衫半解,颈间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脖颈,隐约可见一抹鲜艳的红缎抹胸边缘。

  她眉梢含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即便此刻花容失色,那份成熟的风韵和骨子里的妩媚依旧引人遐思,只是此刻这份风情被惊惧冲淡了几分。

  屋外,滂沱大雨织成密不透风的帘幕。

  一个身影如同融入了雨夜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伫立在院墙角落。

  身形轮廓,赫然便是那本应长眠于地下的丐帮副帮主—马大元!

  堂堂丐帮副帮主,竟落得被枕边人与奸夫合谋害死的下场,并且被人戴了不止一个绿帽,堪称青青草原一片,比武大郎还要憋屈几分。

  他此刻意念冰冷,不带丝毫属于原主的悲愤。

  马大元的魂魄早已消散,与他丝毫没有影响。此刻的他,好似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个寄居此身的异客。

  他透过雨幕,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屋内那两个纠缠的身影,如同看着两个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自此以后我便是马大元了,放心,既承你身,自当替你雪恨。」他心中低语,更像是对原身的承诺,「不过——非是此刻。有更好的时机,让他们身败名裂——.」

  他的目光转向雨夜深处,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

  且容这对狗男女再苟且数日。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上一世,天地元气几近枯竭,乃是末武之世。饶是如此,他亦曾以无上剑意,短暂地触及那「剑碎虚空」之境。

  彼时,他本欲窥探破碎虚空后的无上大道,却不料直面了难以言喻的大恐怖!

  那一刻,他如蝼蚁仰望苍穹,深切体悟到自身之渺小,更明白自身根基底蕴,尚不以承载那等境界。

  故此,这一世重来,他立意遍览天下,广集神功秘籍,融百家绝学,厚积底蕴。

  而逍遥派三大绝学便决不可错过,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便是最容易获得的。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北冥神功还是大理的无量山琅嬛福地,还没有被段誉取走。(这个时间线是考据过,马大元身死,是在杏子林大会的半年前,乔峰与段誉结拜时亲口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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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大金刚神力初展,惊雷一掷敌胆寒

  洱海清波撩意,苍山积雪燃情。

  从河南信阳到大理,他用了两个多月时间。

  他此身端坐马上,欣赏着苍山洱海的风景。

  苍山十九峰,如青螺叠嶂,倚天而立。峰巅积雪,经夏不消,若琼瑶缀宇。

  洱海数百里,水色澄碧,映天接汉,时见白鸥掠波,渔舟泛泛,若浮叶轻萍。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白族村舍,依山傍水,青瓦粉墙,掩映于绿树繁花间。

  耳边听着牧笛樵歌,随风断续,与湖浪松涛相和,自成清响。

  而此刻,他体内正在真气正功转不休,呼翕九阳,抱一含元,他修炼的正是《九阳神功》,且已悄然突破练至第六层。

  为何他又要修炼《九阳神功》呢。

  只因《神照经》的内功修为,想在这方天地有所作为的话,实在是其力犹显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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