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40节

  若是在原本那近乎末武之世,此功堪称绝顶,足可傲视群伦。

  但置身此方天地真气离体、劈空断石不过等闲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诚然,《神照经》内力积蓄深厚,更有起死回生般的疗愈奇效,然其攻伐之威,终究差强人意。

  记住我们网

  故此,他决意施行心中酝酿已久的宏图:

  《神照经》蕴藏无尽生机,《九阳神功》之至阳至刚、百毒辟易,《龙象般若功》之沛然龙象巨力,《金刚不坏神功》之无上金身!

  其志,乃待四法皆臻大成,水乳交融,熔铸一体!届时,内功外功皆至匪夷所思之境:

  生机绵绵,流转不息神照经那深厚绵长的生机,与九阳神功的纯阳真气相合,如同体内藏了一座不熄的洪炉,气血奔腾,周流往复。

  寻常内伤外伤,顷刻间便能愈合如初,筋骨脏腑亦得不断淬链,坚韧异常;

  生机流转,生生不息:神照生机与九阳纯阳相合,如体内藏不熄洪炉,气血奔腾周流。寻常伤患,顷刻愈合:筋骨脏腑,亦得淬链,坚韧异常。

  真气磅礴,至阳浩荡:九阳真气充盈百脉,圆转如意,浩浩如江河奔涌。真气所及,寒毒阴邪立消,百毒难侵其体。

  神力贯体,刚猛无俦:龙象巨力贯通周身,举手投足,力发万钧。拳脚所向,开碑裂石,倒拽九牛,沛莫能御!

  金身不坏,固若磐石:金刚体魄,筋骨如铁,皮膜似钢,坚不可摧。寻常刀剑拳脚,触之金铁交鸣,难伤分毫,反震之力足令敌寇气血翻腾。

  四功相生,循环往复:

  绵绵生机助长纯阳真气,纯阳真气滋养龙象神力,龙象神力锤链金刚体魄,金刚体魄拱卫生机流转不绝终在体内孕育出一股至精至纯、至刚至猛、浑厚无匹、生生不息的磅礴大力I

  此力,便是他独辟蹊径,熔铸四法而成的

  大金刚神力!

  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皆属横练绝学,有横练天赋加持修炼,他自是不虑其难。

  然九阳神功的进境,却无外力可倚,只能靠自身一点一滴,水磨工夫般积累内力。

  所幸他神照经早已大成圆满,积蓄的浑厚内力,对九阳神功初期的奠基助益匪浅。

  只是,九阳神功若欲臻至大成,有一道极难逾越的天堑-

  -需贯通周身数百穴道,冲破数十处独属于九阳的玄关要穴。

  那数百寻常穴道尚可徐徐图之,难的是那数十处关键玄关。此世并无干坤袋这等奇物相助,如何冲破,尚需他另觅他途。

  不过,大成之境尚远,他尚有时间绸缪。

  既有横练加持之便,他自然将大半心力倾注于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之上,以求早日筑就金刚不坏之躯,立稳根基。如今两门神功,皆已踏入第八层境界。

  他所修习的武功中,三门皆源出佛门。若再配以佛门绝技,必能相得益彰,威力倍增。昔日在古龙世界,他曾遍览少林绝技,便是易筋经也曾过目。

  心念转动间,昔日收集的少林绝技名录浮现脑海:大力金刚掌、一指禅、龙爪手、般若掌、达摩剑法、菩提刀法、伏魔杖法——

  「哒哒哒哒!」

  陡然间,一阵骤雨般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蹄声由远及近,迅疾如风!他尚未及回头,一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挟着风雷之势从他身侧疾掠而过!

  那是一匹通体如墨的骏马,马上的骑士亦是一身黑衣,头戴宽檐斗笠,笠檐低压,难辨真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是一匹黑马,一身黑衣,一顶斗笠—这装扮竟与那骑士出奇地相似!

  那疾驰而过的骑士似有所觉,竟在飞驰中蓦然回首,斗笠下射来两道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方才那惊鸿一瞥,虽未看清面目,但那掠过鼻尖的淡淡幽香,以及斗篷下勾勒出的玲珑身段,无不昭示着对方乃是一名女子。

  更兼其坐下黑马神骏非凡,远非自己这匹凡驹可比。

  虽有些好奇,他却无意节外生枝,依旧策马缓行。

  那抹黑色倩影,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不过片刻,身后再次传来更为密集、更为急促的马蹄声,声势远超先前,显是人数众多!

  他正待回头,骤然间一声尖厉的叱骂已破空而至:「贱婢!哪里逃!」

  话音未落,一股锐利的破空尖啸已至脑后!听风辨位,他头也不回,右手反手向后闪电般一抄!

  「嗤!」三枚沉甸甸、冰凉刺骨的铁莲子已被他稳稳捏在指间。

  他勒住缰绳,黑马长嘶人立,旋即调转马头。只见二十余骑已如旋风般围拢上来,当先领头的,竟是两名面容阴鸷的老妪。

  「瑞婆婆,好像——不是那贱人?」一名手持短柄钢枪的虬髯大汉打量着他,迟疑道。

  为首那白发老妪身材矮小,声音嘶哑如夜枭,眼中凶光闪烁:「哼!即便不是,瞧他这身打扮,也必与那贱婢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便是她的姘头!」

  另一个老妪甚是肥胖,脸阔而短,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他,粗声喝道:「兀那小子!你是何人?

  与那贱婢是何关系?速速从实招来!」

  他端坐马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淡:「在下倒想先问问诸位,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施暗器伤人?」

  「放肆!婆婆问话,岂容你多嘴!快答!」那手持短柄钢枪的大汉厉声呵斥。

  「刚才,是哪个放的暗器?」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一名腰悬双刀的矮壮汉子身上。

  「是老子!你待如何?」那矮汉子梗着脖子,一脸挑衅。

  「不如何,」他嘴微扬,露出丝冷意,「只是想—还给你!」

  「还」字出口的刹那,他手腕一抖,铁莲子已脱手激射!

  那矮汉子在他开口时便已凝神戒备,「锵啷」一声,双刀已然出鞘。

  见铁莲子其势之疾,竞带起刺耳的尖啸!

  声如霹雳炸响!

  他本能的将双刀交叉封挡在身前!

  「休!」

  「铛!!!」

  第一枚铁莲子如流星赶月,狠狠撞在交叉的刀身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爆发!

  矮汉子只觉双腕剧震,如遭雷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那两柄精钢打造的短刀竟脱手飞出,打着旋儿飞上半空!

  「休!」

  「噗!」

  第二枚铁莲子紧随而至,其速更快!

  矮汉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枚小小的铁莲子已如重锤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眉心!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红的鲜血、白的脑浆,猛地喷射开来,溅了旁边数名骑士满头满脸!

  「哐当!」矮汉子双目圆瞪,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尘埃。

  刹那间,全场死寂!

  围观众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那几个被红白之物溅了一身的,更是胃中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人看似随意掷出的铁莲子,竟毫无花巧,全凭一股霸道绝伦、沛然难当的纯粹力道!一枚震飞双刀,一枚爆颅杀人!

  虽则他身负其余三大神功尚未大成,四大神功更未熔炼一体,然举手投足间,已隐隐透出几分大金刚神力那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的恐怖威势!

  十息过后,这二十余骑,才骇然的抽出自身兵刃,一脸戒备,严阵以待!

  >

第229章 盏茶闲坐退群凶,举手投足毙三丑

  一枚铁莲子,在吴玄指间悠然抛接,一上一下。

  四周二十余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锁在那一起一落的铁莲子上,

  人人面色戒备,更有甚者喉头滚动,紧张地吞咽着唾沫。

  毕竟,谁也不想落得个头颅爆裂的下场。

  「这位壮士,」那白发老妪强压着情绪,声音干涩地开口,「方才出手冒犯之人已毙命,此事——可否就此揭过?「

  「哦?」吴玄眉梢微挑,带着一丝玩味的揶揄,「几位不再好奇在下是谁了?」

  「你——」那肥胖老妪脸色一沉,张口欲斥,却被瑞婆婆厉眼一横拦下:「住口!莫再节外生枝!」

  白发老妪深吸一口气,脸色虽难看至极,仍勉强挤出话语:「此乃误会一场。我等——无意再探阁下身份,就此告辞!」说罢,猛地一挥手,招呼众人速退。

  二十余人如蒙大赦,纷纷收起兵刃,忙不迭地打马扬鞭,卷起一阵烟尘,仓惶远去。

  吴玄目送那仓皇远遁的烟尘,随手将指间铁莲子抛落尘埃,一抖缰绳,黑马继续沿着官道,不疾不徐地前行。

  日头渐高,已近晌午。他正觉口干舌燥,擡眼便望见前方道旁,一座茶寮挑着高高的布招。

  心中一喜,驱马近前。

  离得尚远,便见茶寮内人影绰绰,颇为热闹。

  行至茶寮前,他一眼便瞥见了那匹拴在桩上的神骏黑马一正是先前所见!

  心中微动,他翻身下马,径直步入茶寮。

  果然!茶寮内杀气腾腾,围着一圈人,正是方才仓惶退走的那二十余骑!那两个老妪赫然在列。

  被围在核心的,正是那黑马的主人一一黑衣斗笠女子。她背对着门口,端坐条凳之上,一柄染血的长剑横于身侧桌旁。

  而她的脚下,已有四具尸体扑倒在地,血迹未干。

  吴玄恍若未见,旁若无人地踏入这片剑拔弩张之地。

  他甫一进门,原本紧绷的气氛骤然又添几分压抑。

  围着的众人如见瘟神,随着他沉稳的脚步,竟不由自主地纷纷退避,让出一条通路,目光中充满忌惮。

  直到他泰然自若地寻了张空桌坐下,白发老妪才按捺不住,嘶声道:「阁下最好此刻离开!莫要趟这浑水!」

  「此地方圆,似乎并非阁下私产。」吴玄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茶寮角落,

  .

  在下不过口渴,进来讨碗茶喝。「

  「老板,凉茶一碗!」

  那茶寮老板早已吓得缩在里屋,紧闭房门。此刻闻声,才颤巍巍地探出半张煞白的脸,带着哭腔道:

  「客——客官,茶——茶壶在那边,您——您自取便是——」他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角落的茶桶,又忍不住提醒道,「你还是快些走吧!「

  吴玄自顾起身,舀了一大碗凉茶,复又坐回原位,悠然啜饮。

  二十余双眼睛就这幺死死盯着他旁若无人的动作,一时竟无人敢动那黑衣女子。

  他饮了口茶,擡眼瞥向众人,慢悠悠道:「诸位请便,不必管我。」那姿态,俨然一副看戏的闲人模样。

  这还如何「便」得下去?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兵刃紧了又松,竟无一人敢再上前。

  肥胖老妪终究按捺不住胸中憋闷,双刀一振,戟指吴玄,厉声喝道:「阁下这是存心与我等为难?!「

  「呵,」他放下茶碗,擡眼直视,目光平静无波,「你这话好没道理。我在此喝茶,碍着你何事?「

首节 上一节 140/18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