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85节

  其姿态之从容,仿佛闲庭信步!

  李秋水越打越是心惊!她已将白虹掌力催动到极致,配合小无相功模拟的种种劲力变化,自信便是当世顶尖高手也难以招架。

  可眼前此人,不仅内力之深厚远超想像,其掌法之精妙、应对之精准,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自己那变幻莫测的掌力,在他面前仿佛无所遁形!

  她引以为傲的绝技,竟被对方如此轻松写意地接下,万般手段,尽皆无功!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手持七宝指环的男人,实力可谓是深不可测!

  她虚晃一招,身形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般向后飘退数丈,拉开了距离。

  那双露在白纱外的美眸,深深地看了马大元一眼,又扫过他身后的童姥,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震惊、忌惮、不甘。

  「好,好得很!」李秋水的声音依旧娇柔,却失去了那份从容,「师姐,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

第295章 神照补元!九阳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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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李秋水被马大元稳稳逼退,显露出不敌之态,天山童姥顿时觉得扬眉吐气!

  她立刻从马大元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双手叉腰,尽管身形娇小,气势却足,,对着李秋水远去的方向,得意洋洋地嘲讽:「哼!是啊,姥姥我就是有靠山!怎么样?气死你个贱人!有本事你过来呀!」

  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简直要将「狐假虎威」四个字写在脸上。

  李秋水飘退的身影微微一顿,显然听到了这刺耳的挑衅。

  她冰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呵,师姐,几十年不见,你倒是愈发长进了,只学会了躲在男人背后摇唇鼓舌么?」

  这话精准地刺中了童姥的痛处—一她此刻确实无力自保。

  但童姥是何等人物?嘴上岂肯吃亏?她立刻反唇相讥,专挑李秋水的逆鳞戳:「我乐意!我有男人可靠,不像你个没人要的丑八怪!活该无崖子看不上你!」

  「你——!」她周身衣袂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寒气骤然弥漫开来,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作势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撕碎童姥!

  然而,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个如渊渟岳峙般挡在童姥身前的马大元。

  那双平静却深不可测的眼眸,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因暴怒而升腾的冲动火焰。

  她很清楚,有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在,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动不了童姥一根汗毛!

  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杀意和屈辱,李秋水那起伏的胸口缓缓平复。她死死地盯着得意洋洋的童姥,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马大元,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顿地挤出:「好————很好!我看你这靠山,能护你到几时!咱们————走着瞧!」

  话音未落,她那白色的身影仿佛失去了重量,如同被一阵疾风卷起的流云,倏然一晃,便已融入山间弥漫的薄雾之中。

  几个鬼魅般的起落,快得只留下几道模糊的白痕,人便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崇山峻岭之外,只余下那冰冷刻骨的余音在山谷间回荡,令人心头发寒。

  看着李秋水那抹刺眼的白影彻底消失在群山之间,天山童姥脸上并无半分轻松,反而眉头紧锁,沉声道:「这贱人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定未走远,必在附近窥伺,只等机会便要下手!」

  「不必理会,我们继续赶路便是。」马大元神色淡然。

  说罢,他依旧携着童姥,朝着天山缥缈峰的方向疾行而去。

  翌日正午,又到了童姥需饮生血、运功压制反噬的关键时辰。

  马大元如常猎来一只山中野兽,利落地放血入碗,递了过去。

  童姥却没有立刻去接。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碗兽血,又擡头眼巴巴地望向马大元,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孩童般的执拗:「我————我要喝你的血!」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马大元挑了挑眉,收回血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凭什么?我一路护你周全,替你挡下强敌,如今还要供血养你?天下间,可有这般便宜的事?」

  童姥被他说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恢复身体的巨大诱惑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急躁,直视马大元:「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用你的血?!」

  这几乎成了她数十载的心魔与执念,若非为此,她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性情乖戾。

  马大元见她如此急切,心中了然,缓缓道:「想用我的血,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需应我三件事。」

  「好!莫说三件,便是十件也应你!」童姥毫不犹豫地答应,急切追问,「快说,你要我做什么?」

  「其一,」马大元竖起一根手指,「我听闻逍遥派诸多失传或珍稀的武学典籍,皆藏于你灵鹫宫秘阁之中。待抵达灵鹫宫,我需入阁一观,查阅所有典籍。」

  「可以!灵鹫宫秘阁对你开放!」童姥爽快应下。

  「其二,」马大元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变得深邃,「我需要你全力助我参研,如何弥补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需散功重修、期间形同废人的致命弊端!」

  童姥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同样是她梦寐以求想解决的问题!她立刻点头:「好!此事我应下了!姥姥我也想知道,这困扰我一生的枷锁,究竟能否打破!」

  「其三————」马大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但最终只道,「第三件事暂且记下,待我想好再提。如何?」

  「行!」童姥此刻只求神血,别说一件,便是记下十件也认了。

  「口说无凭。」马大元神色肃然,伸出宽厚的手掌,掌心向上,「击掌为誓!」

  「一言为定!」童姥毫不犹豫,伸出她那依然小巧的手掌,带着几分郑重,用力地拍在马大元的掌心!

  「啪!」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在山谷间回荡,象征着两人之间这桩以血为引、各取所需的特殊盟约,正式达成。

  誓约既成,马大元便不再犹豫,依言割破手腕,将自身那蕴含奇异效力的鲜血注入碗中,供童姥饮下。

  如此这般,一连持续了十余日。在马大元这特殊「药引」的持续滋养下,天山童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她的面容,一日比一日舒展明艳,褪去了女童的稚气,显露出少女特有的清丽与活力;

  她的身形,更是如雨后春笋般拔节生长,原本紧绷短小的衣物早已不合身,如今已俨然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模样!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效。

  幸而马大元身负《神照经》与《九阳神功》两大旷世奇功。《神照经》赋予他磅礴浩瀚的生命精元,能起沉疴、补元气;

  《九阳神功》则令其内力生生不息,循环往复,金刚不坏。

  这两大神功相辅相成,使得他虽每日放血,却并未伤及根本,仅仅是面色略显苍白,稍作调息便能恢复如初,全无寻常人失血过多的虚弱之态。

  也正是这持续放血与快速恢复的过程,让马大元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灵感。

  他隐隐察觉到,弥补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散功重修弊端的契机,或许就潜藏在这《神照经》的无限生机与《九阳神功》的至阳循环之中!

  前者可提供重塑根基、抵御散功反噬的生命本源,后者则能维持内力不散、护持经脉周全。这两股力量的结合,似乎正是对抗那「返童」劫难的关键所在!

  然而,这十余日间,童姥身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样一丝不落地落入了那个如同附骨之疽、始终在附近徘徊窥伺的李秋水眼中!

  眼见童姥一日日恢复,一日日接近全盛状态,就连身形也开始恢复了,李秋水心中的焦虑与嫉恨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

  她深知,一旦童姥彻底恢复,自己将再无机会,甚至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这份恐惧与不甘,驱使着李秋水三番五次、不择手段地出手偷袭!

  专挑童姥运功恢复的关键时刻,或是夜深人静、心神稍懈的间隙骤然发难!

  每一次,她都倾尽全力,攻势刁钻狠辣,直指童姥要害,妄图打断其恢复进程,甚至诱使其走火入魔!

  但马无论李秋水从哪个诡异角度袭来,无论她使出何等精妙的杀招,马大元总能后发先至,或是以掌力硬撼,或是以身法拦截,将其攻势稳稳挡下,护得童姥周全。这令李秋水屡屡无功而返,却也弄得马大元不胜其烦。

  马大元并非不想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他曾数次试图抓住时机,想将李秋水一举擒下或是重创,永绝后患。

第296章 凌波难敌画中真!剑神俯首让门庭!

  奈何李秋水的「凌波微步」实在太过精妙绝伦,身法飘忽如鬼魅,滑不留手!

  加之她本身武功亦是当世绝顶,虽略逊于马大元,但差距并非天堑,一心想逃或游斗,马大元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拿下。

  几次尝试未果,反而让李秋水更加警惕,偷袭得愈发刁钻难防。

  这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持续骚扰,尤其是在童姥运功的紧要关头,让马大元也感到深深的无奈与厌烦。他知道,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这一日,当李秋水又一次在远处密林中投来怨毒窥伺的目光时,马大元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或许能打破两人之间僵局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李秋水可能藏身的方位,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山谷:「李秋水!我这里,倒有一件无崖子兄的遗物,或许你想看看?」

  说着,他缓缓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副卷好的古旧画轴,将其托在掌心。

  「是什么?快拿来给姥姥我先看看!」童姥好奇心起,急切地伸手就要去夺那画轴。

  「要看,也是我先看!」李秋水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近处树后传来,白影一闪,人已现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马大元手中的画卷,语气不容置疑。

  「我先看!」童姥寸步不让,怒视李秋水。

  「我先!」李秋水针锋相对,气息锁定画轴。

  眼看两位积怨数十年的师姐妹又要为「谁先看画」争执起来,马大元无奈摇头,朗声道:「两位不必相争,一同观之便是。」说罢,他不再犹豫,双手捏住画轴两端,缓缓将画卷展开。

  随着泛黄的宣纸铺开,一幅笔触细腻的工笔人物画呈现在三人眼前。画中是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绝色女子,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哈哈哈哈哈!」李秋水看清画中女子面容的瞬间,发出一阵得意而畅快的笑声,带着几分释然和扭曲的满足,「师兄啊师兄!你临死念念不忘,画下的果然还是我!」

  「贱婢!无崖子便是临死也忘不了你这祸水!」童姥妒火中烧,悲愤交加,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就要将那画夺过来撕个粉碎!

  然而,就在她冲至画前,指尖几乎要触及画纸的刹那,她目光扫过画中女子面容的细微之处,动作骤然僵住,发出一声惊疑的轻呼:「咦?!」

  下一刻,童姥猛地收回手,脸上瞬间绽放出幸灾乐祸、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狂喜!她霍然转身,对着脸色已变的李秋水,指着那画像,尖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不是她!李秋水,你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这画中人,真的是你吗?!你看看她的嘴角,看看她的耳垂!哈哈哈!师兄画的不是你!根本不是你!」

  「你————你说什么?!」李秋水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被一种不祥的预感取代。她强作镇定,上前一步,几乎将脸贴到那幅画上,目光死死地、一寸寸地扫过画中女子的每一处细节—一那眉梢眼角的神韵,那嘴角微扬的弧度,那耳垂下方一颗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美人痣————

  突然,李秋水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跟跄着后退一步,蒙面的白纱剧烈起伏,那双露出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幻灭的痛苦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她看着那画,又仿佛透过画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魔,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哭腔和绝望的自嘲:「是她————竟然是她————哈哈哈————原来————原来竟是她————」笑声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荒谬感。

  「他画的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李秋水猛地擡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童姥和马大元,又落回那幅画上,笑声越发癫狂,「我们两人斗了大半辈子,争了大半辈子,恨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他心中真正念念不忘的,竟是我那早逝的————小妹!哈哈哈!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李秋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带来的冲击。

  她不再看任何人,白色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带着一种失魂落魄的绝望,毫无留恋地、跌跌撞撞地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苍茫的山野之间,只留下那凄厉悲凉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而童姥,在听闻李秋水最后那番悲怆绝望的控诉后,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凝固、消散。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李秋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茫然地看了看那幅画,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着李秋水的话:「争了大半辈子————斗了大半辈子————恨了大半辈子————」

  刹那间,数十年刻骨的怨恨、嫉妒、不甘、执着————仿佛都随着李秋水那绝望的笑声变得无比空洞和可笑。

  她们三人一无崖子、她、李秋水一皆困于情障,求而不得,却又执迷不悟,互相折磨。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徒留满心伤痕。

  真真是,有情皆孽。

  马大元望着李秋水消失的方向,淡然道:「经此一事,她心魔已深,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再来了。」说罢,他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那幅承载了无尽恩怨的画轴上一拂。

  无声无息间,那幅古旧画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瓦解,瞬间化作无数细微的纸屑粉尘,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簌飘落,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再无痕迹可循。

  天山童姥怔立良久,那画中真相带来的冲击与李秋水绝望的悲鸣,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缓缓恢复过来,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复杂与萧索。两人默默无言,继续踏上了西行之路。

  数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一座边陲大城。童姥身形已然恢复至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原先那身孩童衣物早已槛褛不堪,紧紧绷在身上,极不合体。无奈之下,只得入城采买新衣。

  童姥精心挑选了一身合体的湖绿色衣裙,换上之后,对镜自照。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那永远长不大的女童,而是一位身姿窈窕、容颜秀丽的少女。看着镜中久违的正常身姿,饶是以童姥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由衷的欣喜。

  采买完毕,两人寻了一间颇为气派的酒楼,打算好好吃顿饭,歇歇脚。

  二人刚踏入酒楼门槛,正巧里面有一人朝外走,双方在门口狭路相逢。

  只见来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穿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他背后斜背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虽旧,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凡之意。

  此人原本步履从容,带着几分江湖高手的疏淡气度。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马大元的面容时,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凝!那几分疏淡从容瞬间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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