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46节

  老板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地上滚落的两颗人头,喉结上下滚动,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油腻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傅红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步上前,弯腰拾起那柄跌落在地的弯刀,

  仔细看了看。

  “这、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老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唇不住颤抖,“我也是被胁迫的。”

  “易大庄主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刀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什么易庄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老板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酒柜,

  瓶瓶罐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在下只是这家小酒馆的老板而已。”

  “藏经山庄庄主易大经,”傅红雪终於抬眼,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江湖人称铁手君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要我说的更清楚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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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老板的肩膀垮了下来,长嘆一口气:“果然,终究还是被识破了。”

  他抬起右手在脸上一抹,指缝间闪过几道银光,原本市偿圆滑的面容像是被揭去了一层皮,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陌生面孔。

  “可以告诉我,是哪里漏出了破绽吗?”

  “是小达子,你虽然出手伏击了他,你以为將他杀死了,但他却把你骗了过去,最后在地上留下了指向客栈的箭头。”傅红雪说道。

  “一开始我选中他,就是看上了他戏子身份和表演天赋”易大经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懊恼,“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他摆了一道。”

  “你只是自食恶果罢了。”傅红雪的声音冷得像冰易大经忽然笑了,笑声中透著几分癲狂:“我本以为,投靠了魔教,再加上我详细周密的计划,就可以除掉你这个心头大患。”

  “你所谓的计划,傅红雪向前迈了一步,黑色衣袍无风自动,,“先用郭威一家陷害於我,使我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

  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然后再利用飞剑客之手將我除去。”

  又向前一步,“小达子之所以向这边逃,也是出於你的授意。”

  易大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的向一旁后退,“但是,我方方没想到..:

  “你万万没想到,”傅红雪站在那里周身却有一股强大的威势,“一切的算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是啊..::.:”易大经长嘆一声,眼中的神采渐渐暗淡。。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飞剑客的行踪?”傅红雪眯著眼睛问道。

  易大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是因为......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道银光从窗口闪过,“噗”地一声没入他的后背。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溢出鲜血,挣扎著说道:“是...是..:”话音未落,人已轰然倒地。

  傅红雪没有动,对於那柄飞刀,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易大经的后心处,一柄精巧的飞刀只露出一截刀柄,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

  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著地上那具户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

  他將易大经背上的飞刀拔出,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飞刀造型奇特,刀锋薄如蝉翼,刃长不过三寸七分。

  这样的飞刀显然並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好的。

  有人要灭口,就在他要说出谁將飞剑客的行踪透漏给他的时候,这又何尝不是,他故意提出来给出的机会呢。

  “看来,我来晚了。”一阵清脆的铃鐺声伴隨著熟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叶开踏著轻快的步子走进来。但当他看到地上的户体和那柄飞刀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这把飞刀看著是不是很熟悉?”傅红雪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反手將手中的飞刀扔给了他。

  “確实熟悉,”叶开接过飞刀,看了一眼。

  然后蹲下身体查看著易大经的尸体上的伤口。

  接著眉头紧锁声音低沉的说道:“但我並没有出手杀他。”

  “不重要了,人已经死了。”傅红雪转身向门口走去。

  “不,这很重要!“叶开猛地站起来,眼中闪烁著愤怒的火光,“最起码对於我来说很重要。“

  傅红雪在门口停下脚步,半边脸隱在阴影中:“嗯,那你好好查一查吧。”

  他的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喂!那你要去哪?”一直站在叶开身后的丁灵琳忍不住喊道,红裙在烛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我现在需要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们的聪明的叶开了,我相信他一定能查清楚。”话音未落,人已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中。

  酒馆里只剩下叶开和丁灵琳,以及地上渐渐冷却的户体。叶开手指无意识地摩著那柄飞刀。

  丁灵琳担忧地看著他,轻声道:“这柄飞刀..::

  “不是我的。“叶开打断她,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但这確实是小李飞刀。”

  他看著手中的飞刀,刀尖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有人想嫁祸给我,或者...:.:”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想挑拨我和傅红雪。”

  丁灵琳倒吸一口冷气:“谁会这么做?”

  叶开將飞刀收入袖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就是我们要查清楚的事了。”

  秋夜寒深,冷风如刀。

  当叶开还在因为一柄染血的飞刀忙碌奔波时。

  而此刻边城最奢华的天福楼內,却是另一番天地。

  暖阁內氮氬著蒸腾的热气,混著名贵香料的馥郁,薰得人骨酥神醉。

  傅红雪慵懒地伏在巨大的檀木浴桶边缘,精壮的身躯浸在洒满瓣的热水中,水珠沿著他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

  在他身后,翠浓仅著一袭轻透的念衣,衣料被水汽浸湿,若隱若现地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指尖在傅红雪紧绷的背肌上缓缓游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散每一寸疲惫。

  热气繚绕,她的脸颊早已緋红如霞,不知是被蒸腾的水雾薰染,还是因这暖味的氛围而羞郝。

  晶莹的汗珠顺著她雪白的颈子滑落,滴入水中,盪起细微的涟漪。

  傅红雪闭目养神,忽然低低开口,嗓音低沉而隨意。

  “最近与你父亲马空群可有联繫?”

  翠浓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动作,甚至比先前更轻柔。

  她低低一笑,唇畔漾开一抹嫵媚的弧度,坦然道:“原来公子爷早就知道了,”

第76章 丧家之犬

  “那日在胡同內袭击袁青枫的可是你?”傅红雪轻声问道。

  水声轻响,翠浓的手彻底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胸前剧烈起伏“是!”

  说罢,她忽然跪伏在地,额头抵在浴桶边缘,“请公子责罚。”

  傅红雪终於转过身来,水珠顺著他的胸膛滚落。他伸手抬起翠浓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可知道你父亲现在在哪?”

  翠浓的睫毛轻颤,眼中水光敛灩:“我只是被拋弃和遗忘之人,他不会让我联繫他的,更不会让我知道他在哪,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她的声音轻颤,“就连亲生女儿:.也不例外。”

  两人目光相接,傅红雪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良久,他鬆开手,重新靠回浴桶:“好,我相信你的话。”

  他闭上眼睛,“我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翠浓如蒙大赦,眼眶微红:“谢公子开恩。”

  傅红雪又淡淡道:“你出去吧。”

  “是,小女子告退。”房门开合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搅乱了满室暖香。

  沈三娘雪白的衣袂自门外飘然而入,与离去的翠浓擦肩而过。

  沈三娘素手拨弄著漂浮的瓣,水面倒映著她清冷的容顏。“我以为你会杀了她。”她的指尖划过水面,盪开一圈圈涟漪。

  傅红雪闭目靠在浴桶边缘,水珠沿著他紧绷的肌肉纹理滑落。“我可不是嗜杀之人,给一次警告,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丁家討债?”沈三娘的指尖在他锁骨流连。

  “不著急,丁家作为武林三大世家之一,我们当然要师出有名。”傅红雪握住她的手腕说道。

  “怎么师出有名?”沈三娘低头望著他的眸子。

  “当然是追著元凶去丁家嘍。”傅红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三娘眼睛一亮,问道:“你有马空群的消息?”

  “当然!”水声譁然,傅红雪迈出浴桶,带起的水溅落在青石地面上。沈三娘展开素白寢衣为他披上。

  傅红雪顺势搂著沈三娘的腰,“这次带了多少人马过来。”

  “只带了一百人马,不过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过的,绝不会有差错。”沈三娘说道。

  “你办事我放心,不过小心魔教的人狗急跳墙,毕竟我可是刚杀了他们的四大长老之一。”傅红雪说道。

  “我省得!”沈三娘低头去抓他做怪的手。

  “明日我们大张旗鼓进山打猎,抓狼。”傅红雪突然將她打横抱起,珠帘晃动间,最后一盏烛火条然熄灭。

  第二日清晨,秋高气爽,是一个打猎的好天气。

  百匹骏马在山道上扬起滚滚烟尘,铁蹄声惊起林间飞鸟,傅红雪一袭玄衣策马当先。

  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山中的龙虎寨。

  难道马空群一直就藏身在山中的土匪寨中?

  当他们一行人马赶到龙虎寨时,山寨內此刻却静得出奇,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想必如果马空群在,也早已逃的没了人影。毕竟他们如此大张旗鼓,人早就闻声而逃了。

  但是寨子里的不可能全都逃了,当傅红雪一行人进到寨子里,才明白为何寨子內静悄悄的。

  因为整个寨子內,已经没有了活人,他们全被人杀死了。

  显而易见,杀人的只能是马空群。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寨子里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数十具户体,鲜血已经浸透了黄土,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紫黑色。

  有的尸体被拦腰斩断,肠子拖出老远;有的头颅被砍下,滚落在墙角;还有的被钉在木桩上,双手保持著挣扎的姿势。

  翠浓突然捂住嘴冲了出去,扶著寨墙剧烈地呕吐起来。

  沈三娘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但她强撑著没有倒下。

  马上的骑士,那这些江湖上斯杀的好手,此刻也脸色苍白,有人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傅红雪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血跡。血还没完全凝固,“不超过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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