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61节

  然而心观的攻击並没有停止,只见伸手一抄,已拈住了三片雪在手。

  五指轻弹,雪又已飞出,三片雪分袭傅红雪的印堂、咽喉、檀中。

  傅红雪依旧没有拔刀。

  他为何没有用出刚才的刀法,难道那一式刀法並不是那么能轻易使出来的。

  想到这里,大家心中不由一动,如此脱离人间的刀法当然不可能隨时都能够用出,也必定不可能毫无代价。

  如此想,这些正道人士大大减轻了心中的恐惧。

  三片雪已然要及身了,傅红雪不仅没有拔刀,就连拳头也没有出。任由雪击中他。

  难道他已被魔刀反噬了吗?他终於要败了?

  一旁的叶开都不由得上前迈出了一步。

  然而傅红雪周身金光骤现,隱约可见一口古朴铜钟虚影笼罩全身。

  “鐺、鐺、鐺!”

  三声,铜钟之响过后,依然傅红雪站立不动,毫髮无伤。

  心观手中念珠“啪“地断裂,檀木珠子滚落雪地,老和尚枯瘦的手指微微发抖:“少林拈指专克金钟罩横练功夫,除非.....你已到了十二关大圆满境界?”

  傅红雪当然没有练到十二关大圆满,但他练的已並不单单是金钟罩。他最强的天赋可是横练,

  即使金钟罩只到第九关,但配合金刚伏魔神通与其他横练功夫,他此刻也早已没有了罩门。

  “老和尚,我接了你这么多招了,你也接我一拳。”说著不等心观说话,便已摆开架势。

  这一刻,沉腰坐马,右拳缓缓后引。

  隨著他的动作,风雪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向他拳头匯聚。

  心观面容沉重,双手合十。

  终於,拳出!

  拳出如龙。没有哨的变化,只有最纯粹的力量。

  大风起,伴隨著呼啸声,整片竹林的竹子都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拳头方向倾斜。

  心观五十年的功力全部凝聚在双掌之上,大慈大悲千叶掌全力推出。

  千重掌影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每一掌都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在这朴实无华的一拳面前,千重掌影如纸糊般被洞穿。

  一个清晰的拳头印痕出现在心观胸前,老和尚背后月白僧衣““地裂开,浮现出一个完整的拳印。

  “噗一一”心观口吐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蜡黄,精气神仿佛被这一拳打空。

  然而,这不是最恐怖的。

  本来站在心观身后观战的周长风,突然“彭”的一声,他整个人突然四分五裂炸了开来,血肉四溅,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留下。

  这一拳不仅重伤了心观,也一拳打爆了心观身后的周长风。

  这一拳怎么做到的?周长风身边观战眾人呆若木鸡,一脸惊恐的看著爆开的血雨,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地上绽开成点点梅。

  “阿弥陀佛...“心观双手合十,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没有再多言,这位少林高僧带著少林寺弟子转身离开!

  这位少林寺唯一现存的几位心字辈高僧,回到少林寺后不久,便传出了在达摩堂圆寂的消息。

  这当然是后话,暂且不提。

  少林寺的人一走,在场的人便没有了主心骨,更绝望地是,他们发现傅红雪即使不用刀他们也打不过,既然打不过,留在这还能干什么。

  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心中还得万分庆幸傅红雪饶他们一命,没有將他们一拳打爆。

第98章 先执刀,而后忘刀

  腊月十七,朔风如刀。冷香园的梅树经冬雪摧折,反倒绽出更艷丽的顏色。

  傅红雪静立廊下,一袭黑袍外罩狐裘大擎,领口狐毛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这是翠浓昨日才赶製的新衣,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跡。

  他凝望著雪地里那抹胭脂红,右手下意识抚向腰间一一却只触到冰冷的擎衣。

  这个落空的动作让他眉心微,苍白的手指在衣料上蜷成青白的骨节。

  此刻,刀不在身已是第五日。

  竹林血战后的次日,他曾在梅林中佇立整宿。冰霜浸透衣袍,他却浑然未觉,只在思索如何化去刀法中蛰伏的魔性,练就真正的神刀斩。

  傅红雪確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將如意天魔连环八式融会贯通,最终凝练为惊天动地的一刀。然而他终究低估了这魔刀刀法的邪性一一可能自从他使出那一刀开始,魔性便已经潜移默化的侵入了。

  竹林那夜,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股死寂杀意,彻底激发了潜藏的魔性。

  幸好他所修炼的內功为道家的《九阴真经》,同时兼修了佛门的金刚伏魔功,方能在千钧一髮之际守住灵台清明。

  否则那晚飘落的便不止是雪,而是漫天血雨了。

  天光破晓时,他肩头积雪已厚逾三寸。面前那株百年老梅的枝上,冰凌如水晶垂帘,在晨光中流转著七彩晕芒。

  忽然忆起东坡居士那句“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触冰晶一一看似脆弱的冰棱竟传来金石般的韧性。

  他要放下这把浸透鲜血的刀。

  手中无刀,心中有刀不过是起点。

  需得先执刀,而后忘刀。

  终要明白刀是刀,人是人。

  起初的日子最难熬。

  傅红雪习惯了刀在手中的分量。每日醒来,右手总会不自觉地往腰间摸去,摸了个空才想起刀已不在身上。晨起练功时,他依旧按著往日的习惯起手,招式使到一半才惊觉手中无刀,只得硬生生收势。

  第三日清晨,晨练时他的身体本能地使出“天魔回舞“第三式,右腕翻转至七分时,空荡荡的掌心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强行逆转的真气在经脉中左衝右突,最终化作喉间一缕腥甜。最可怖的是某次收势不及,並指如刀竟將三丈外的梅枝齐齐斩断一一原来无刀之时,他自己便成了那把最锋利的刀。

  第七日,他开始读书。

  书房里的藏书多是前主人留下的,其中有不少佛经道典。傅红雪挑了本《《南华真经》,青布封面上还留著前任主人硃笔批註的痕跡。

  当读至《齐物论》中“天地与我並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时,他忽然停下。

  窗外雪已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映得满室生辉。

  他盯著那十二个字看了许久,忽然觉得丹田之气自行流转,如春溪破冰般在奇经八脉间游走。

  如影隨形的刀意,竟在这一刻与周身气息达成了微妙的和解。

  午后,他破天荒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发现翠浓在门外放了盆炭火,上面煨著一壶热水。

  腊月將尽时,园中的老梅正值盛放。铁骨般的枝婭上缀满胭脂色的朵,在残雪映照下宛如点点血珠凝在白玉盘中。傅红雪立於梅下,黑袍上已落了七八片瓣,像是被刀锋溅上的血痕。

  一阵北风掠过,惊起满树飞红。他忽然抬手,精准地截住一片下坠的梅瓣,指尖力道轻得仿佛在接一滴將散的露水。

  “这梅..:“他凝视著掌心那抹残红,“为何偏要逆著天时开放?”

  翠浓正在石阶上扫雪,竹帚在青砖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她停下动作,睫毛上沾著细碎的雪粒:“或许...不是它选了寒冬,而是寒冬选了它。”

  傅红雪指尖微颤,那片薄如蝉翼的瓣轻轻晃动。

  “没有彻骨冰霜,”翠浓將竹帚靠向梅树,枯枝与青竿相触发出清脆声响,“怎衬得出这一身傲骨?”

  傅红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除夕这天,他的小院中来了客人。

  叶开拎著一坛酒,风尘僕僕地站在门口。他笑著说:“老傅,我来陪你过年。『

  那晚他们喝了不少酒。叶开讲了许多江湖上的趣事,傅红雪大多时候只是听著,偶尔点点头。

  酒至半酣,叶开忽然问道:“你的刀呢?“

  傅红雪指了指书房:“在匣子里。“

  “你已经弃掉了他?”

  傅红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已经忘掉了它。“

  叶开笑了,给他斟满酒:“我已不如你。”

  “你是否魔教中人。”叶开突然问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叶开面对他的反问,不禁然。

  是啊他能如何呢?他现在只能喝酒。

  那日叶开有意喝的酪耐大醉,不省人事。

  最后一场雪消融时,翠浓在温泉边发现了几道奇怪的刻痕。那些痕跡深浅不一,却都带著某种奇特的韵律,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岩石上演练刀法。

  她不知道的是,昨夜傅红雪在此处徒手劈开三尺积雪时,突然顿悟了“不滯於物“的真意。

  今晨他经过那株最早开的梅树,发现满地落红中,独有一朵完整地浮在融化的雪水上。风吹过时,那朵梅竟顺著水纹划出完美的弧线一一像极了他苦练多年的那一记拔刀斩。

  而在傅红雪深居简出的这些日子里,竹林一战被人传出了眾多的版本。

  什么傅红雪魔刀出鞘连斩武林三大武林世家,什么武林七大剑派折剑竹林。

  更有甚者还传出傅红雪练刀入魔,在竹林大开杀戒,杀的血流成河。

  当少林寺心观圆寂的消息传出时,江湖中人见傅红雪久久未出现,就又传成了,傅红雪与心观大师斗了个两败俱伤,心观圆寂,傅红雪重伤不治身亡这类消息。

  各种消息漫天飞的时候,五武林中的各大派反而对竹林那场大战三其口。

  让江湖上的人士更是胡乱的揣摩,谣言更是满天飞。

  傅红雪之名彻底响彻江湖,不知何时,被好事者誉为“天下第一刀”。

  冷香园外日日有人窥探。翻墙者总在落地前便眼前一黑,醒来已躺在三里外的官道上。

  也有上门来挑战他刀法的,这些人则被叶开统统拦在了园外。

  江湖风波未平时,另一则消息如野火蔓延一一消失二十年的金钱帮,正在重组。

  就在竹林血战满月那日,一封信笺悄然出现在傅红雪院中。

  火漆上烙印著崑崙神山的纹章,內里八字如刀:

  “神山聚首,重开教门!“

  而就在竹林一战的一个月后,一封信笺悄然出现在傅红雪枕边。信笺上印著魔教特有的神山標记。

  內里八字如刀:“神山聚首,重开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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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神山聚首 重立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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