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68节

  剑锋所指,生机断绝,夺魂索命,所经之处唯余一种结局一一寂灭!

  直到第十五剑临身的剎那,傅红雪终於出刀。

  没有炫目刀光,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弧线。

  但这道弧线仿佛劈开了时空,慕容山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凝练的死亡剑意,竟如春雪遇阳般消融。

  刀光消散时,慕容山手中的银剑寸寸碎裂。

  “这...不可能..:”慕容山喃喃道。一道细细的血线自他眉心缓缓延伸,经过鼻樑、嘴唇、咽喉,直至胸膛。他的身体沿著这条线缓缓分开,伤口平滑如镜雨势渐歇,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远处,一只翠鸟振翅飞过,蹄叫声清脆悦耳。

  傅红雪收刀入鞘转身而去,黑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只有十万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这一战之后,江湖上又將多出一个传说。

第109章 执掌魔教 武林公子

  直到死,慕容山也並没有使用孔雀翎,孔雀翎也不知去向。

  慕容山既死,他接掌教主之位自是水到渠成。

  傅红雪的继位大典办得极为低调,既未广发英雄帖,也未在江湖上掀起什么风波。

  教中四大天王早已陨落,四大长老亦凋零殆尽,偌大个魔教竟显出几分人才寥落的淒凉。

  所幸十二分坛的建制尚且完整,诸位坛主也都各司其职。傅红雪索性大刀阔斧改革旧制,將天王、长老这些虚衔尽数裁撤,只设左右护法二人一一左使主內,统辖教务;右使主外,执掌杀伐。

  傅红雪接任魔教教主后,並未急於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一一掌控江湖的钱脉。

  魔教不再以杀扬名,而是以財富渗透武林。

  三个月后,江南。

  细雨如丝,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一家名为“锦绣坊“的绸缎庄內,掌柜正满脸堆笑地接待几位客人。

  “这批云锦是刚从蜀中运来的,您摸摸这质地..:”掌柜殷勤地展开一匹锦缎,阳光下,缎面上的暗纹若隱若现一一那是一个极小的火焰標记,魔教的象徵。

  客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顾著讚嘆料子的精美。他们更不会知道,这家看似普通的绸缎庄,实则是魔教在江南的產业之一。

  同样的一幕,在蜀中的药铺、西北的马市、沿海的盐场不断上演。魔教不再以刀剑立威,而是以金银开道。他们不独占市场,而是通过商会、鏢局、钱庄暗中操控,让各大门派不知不觉间依赖魔教的渠道。

  在嵩山少林寺的山脚下,一家新开的钱庄生意兴隆。方丈大师的俗家弟子常常出入其中,为寺里兑换银两。他並不知道,每次交易,钱庄都会暗中记录少林的资金流向。

  在武当山下的客栈里,小二殷勤地为客人斟茶。没人注意到,他耳朵微微一动,將几位道长谈论门派事务的只言片语牢牢记下一一他是魔教安插的耳目。

  就连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也喜欢光顾城里新开的胭脂铺。她们不会想到,那些精致的瓷瓶底部,都刻著那个小小的火焰標记。

  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少了,但魔教的影子却无处不在。

  金钱的腐蚀力比刀剑更可怕,

  许多名门正派的弟子,表面上行侠仗义,背地里却替魔教做事。有些门派甚至整条商路都被魔教掌控,却浑然不觉。

  上官小仙的金钱帮曾试图与魔教爭夺商路,但短短半年內,金钱帮的產业就被蚕食殆尽。

  上官小仙本人依旧下落不明,好似在江湖上消失了。

  魔教在傅红雪的掌控下,成为江湖真正的暗面。它不再需要人人喊打的恶名,而是让整个武林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它的附庸。

  傅红雪和慕容婉儿的婚礼在长安冷香园举行,仪式低调,宾客不多。

  慕容婉儿一袭红妆,盖头下的面容若隱若现。傅红雪素来冷峻,但今日眉宇间却难得地柔和了几分。拜堂时,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腕,触到一片温软。

  洞房內,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生辉。傅红雪抬手掀开盖头,慕容婉儿抬眸看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归於沉寂。

  “从今往后,你便是魔教的教主夫人。”他低声道。

  慕容婉儿微微一笑,指尖抚过他的掌心,轻声道:“我知道。”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似有一道熟悉身影掠过,但转瞬即逝。

  傅红雪目光微动,却未起身。

  今夜,可是他人生中的重大时刻。

  红烛摇曳,映照两人身影,渐渐融为一体。

  就当魔教的势力发展的如火如茶之时,江湖上突然掀起了一阵新的波澜。

  一个神秘人物的名字开始在各大酒楼茶馆间流传一一公子羽。

  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身世背景堪称传奇。传闻他不仅是皇室贵胃,更是昔年名震江湖的沈浪唯一传人。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既是文採风流的翩翻公子,又是武功盖世的绝世高手。

  这样集万千光环於一身的人物,自然在武林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长安鸿宾楼內,说书人一拍惊堂木,绘声绘色地讲述著这位神秘人物的传奇。

  “话说那公子羽,生得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不仅是皇室贵胄,更是昔年名震江湖的沈浪大侠唯一传人!剑法更是可当天下第一人。”

  台下听眾喷喷称奇,有人高声问道:“那公子羽的武功,当真如此了得?“

  “公子羽的成名之战,便是在武当山巔与当代武当掌门的对决。那一战,他以一柄看似普通的青锋剑,三十招之內便破了武当掌门苦修数十年的两仪神剑。

  满座譁然。武当剑法冠绝天下,掌门更是公认的剑术泰斗,竟在三十招內败北?

  “这还不算完,“说书人继续道,“此后半月,公子羽接连挑战点苍、华山、腔三派,无一败绩!

  点苍流云剑·谢长风,在他手下走不过十招;华山“风流剑客”楚清平,更是七招便弃剑认输!”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与这些成名数十年的前辈交手时,竟始终保持著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只是在指点后辈一般简单。”

  酒楼角落,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默默饮酒。他听到这里,放下酒杯,在桌上留下几枚铜钱,悄然离去。

  短短一个月间,公子羽的声名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关於公子羽的传说已经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他的剑法已达“无招胜有招“之境,有人说他內力深厚堪比少林达摩院首座。

  更有好事者开始將他誉为当世剑法第一人,与被誉为刀法第一的魔教教主傅红雪相提並论。

  傅红雪听闻这些传闻时,正在总坛批阅各地分舵送来的帐册。

  他放下手中的硃笔,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湖上关於“刀剑谁为第一“的议论,他自然心知肚明。

  这看似只是好事者的閒谈,他已然品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

  “公子羽..:“傅红雪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位突然崛起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在他执掌魔教之时现身江湖?

  又为何专挑各大门派挑战?而且看这公子羽挑战的路线,已经渐渐接近长安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关於“刀剑第一“的议论,究竟是无心之言,还是別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澜?

  窗外,暮色渐沉。傅红雪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武林中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或许正是这位神秘莫测的公子羽。

第110章 天绝地灭大搜魂手

  终南山下,暮色四合。山间薄雾繚绕,將这座古朴客栈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客栈檐角悬掛的青铜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楼雅间內,烛火摇曳。一位白衣公子正端坐在紫檀木琴案前抚琴。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如冠玉,眉若远山,一双凤眼半闔,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修长的手指在七弦琴上轻拢慢捻,一曲《广陵散》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琴音清越,却又暗含杀伐之气。

  琴案旁隨意摆放著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以玄铁打造,通体乌黑,鞘身上镶嵌著七颗北斗状的蓝宝石,在烛光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剑柄缠著暗红色的鮫綃,末端坠著一枚温润的白玉环,隨著琴音微微颤动。

  “公子,傅红雪已经注意到您了。”一个灰衣人跪在门外的青石地板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压得极低。

  他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衣襟上还沾著夜露的湿气。

  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拨“錚”的一声。

  琴案旁的古剑在鞘中发出龙吟般的喻鸣,震得鎏金香炉青烟扭曲成螺旋状,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

  。“声音如玉馨相击,清冷悦耳。

  他左手轻抚著琴弦,右手却摩著一个约八寸余长的纯金圆筒。圆筒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

  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光。

  “继续散布刀剑第一之爭的言论,”他缓缓道,每个字都说得极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务必要让整个武林都期待这场对决。”

  “是。”灰衣人头也不敢抬,倒退著退出三步,这才转身匆匆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客栈外。

  金筒在他指间翻转,映得他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忽然轻笑一声,琴音再起,这次却是一曲《十面埋伏》。

  长安城的暮色像泼墨般浸染开来,朱雀大街上飘著胡饼铺子新出炉的焦香。

  八方酒楼內人声鼎沸。跑堂的小二端著热气腾腾的菜餚在桌椅间穿梭,酒客们的谈笑声、划拳声此起彼伏。

  二楼临窗的席位还留著半盏残酒,灰衣人起身时,袖口扫落了几粒茴香豆,骨碌碌滚到楼梯转角处。

  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打杂的伙计蹲在门边擦拭铜盆,他约莫二十出头,相貌普通,双手因常年浸泡在冷水中而泛白起皱。

  眼角余光警见灰衣人往东市方向走去。待得那抹灰影转过街角,伙计將抹布往盆里一摔,抄起墙角竹笠扣在头上。

  更漏滴过三刻,伙计低头钻出酒楼后门,此时暮色里的归雁正掠过城楼飞檐,振翅声惊得拴在柳树下的青马打了个响鼻。

  连走过三个街口,灰衣人的身影在胭脂铺幌子下稍作停顿,又拐向一旁的棋摊看起了下棋。

  伙计蹲在卖人的担子前,只用余光去看他。瞧见他灰色绑腿沾著的草屑一一那是城郊才有的狗尾草籽。

  棋盘上的卒子“啪“地刚落定,灰衣人忽然起身闪进一旁的槐巷。

  这是个小胡同,两侧是高耸的砖墙,墙缝间生著青苔,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

  只有墙头探出的老槐枝极在暮色里张牙舞爪,

  打杂的伙计对这一带了如指掌,知道这胡同错综复杂,像个迷宫,稍不留神就会跟丟目標。

  他加快脚步,身影如猫般轻盈地闪入胡同。

  夕阳被两侧高墙遮蔽,胡同深处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片刻之后,灰衣人从胡同另一端走出,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整理了下衣襟,继续向前走去。

  而那个打杂的伙计,却再也没有出现。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四个精悍汉子提著灯笼走进胡同。他们身著劲装,腰间配著各式兵器,

  脚步沉稳有力。

  灯笼的光晕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当他们再次出现时,中间两人抬著一个黑布包裹。包裹不大,但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分量不轻。

  黑布边缘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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