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81节

  故日:飞流三千丈,一剑碎崑崙。

  而那招“白虹贯日”则是观苍龙岭道得悟。正所谓剑势若长虹经天,直贯苍穹。剑锋笔直刺出,无无巧,唯快唯准,如白虹破云,一往无前。

  其要旨在於,以直破曲,以刚克柔。身形须稳若华山绝壁,剑路当直似苍龙岭道。敌若侧避,

  则剑锋微调,仍指要害;敌若硬接,则內力勃发,摧枯拉朽。

  故曰:长虹贯白日,一剑破万钧。

  “金雁横空”这一招则是於长空栈道行险所得。剑势若苍龙脊上掠影,孤鸿渡险。

  其要旨,借势凌虚,以险制敌。身法须似山巔孤雁,修高修低;剑意当如古径盘空,曲折莫测。敌进则我跃其巔,敌退则我截其踵,使彼如临深渊,而我御风而行,占儘先机。

  故曰:一羽渡绝壑,剑寒九霄云。

  这一日暮色四合,陆大有独立思过崖,长剑斜指。

  六式剑意如行云流水般在心头淌过。“白云出”起手,但见他身形飘忽,剑光如练,时而如清风拂面,时而似苍松傲立,转眼又化飞瀑倾泻。

  陆大有已將华山气象融入剑道。寻常弟子使剑,不过照本宣科;而他举手投足间,化奇峰为刃,云海为势,松石为骨,天风为息。

  武者若得此真意,则举手投足皆是华山气象。即便岳不群亲至,在这基础剑法的领悟上,怕也难出其右。

  山风渐起,陆大有收剑入鞘,负手而立。望著脚下巍巍群山,胸中豪气顿生。

  这华山剑法十三式,他已得其六式真意,假以时日,必能尽数参透。到那时,纵使单剑对千军,亦如一山横亘,万古雄峙。

  思过崖上,山风凛冽。陆大有这几日常在此处演练剑法,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著能不能遇到那位风清扬。

  前日確有一道青色身影如惊鸿一警,转瞬即逝,並未现身想见,想来机缘未至,强求不得。

  “六师兄!六师兄....

  急促的呼唤声自山道传来,打破了崖上的寂静。只见岳灵珊提著裙角快步奔来,鹅黄色的衣裙在山风中翻飞。

  她跑得急了,额间沁著细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陆大有还剑入鞘,温声问道:“小师妹,何事这般著急?”

  岳灵珊气喘吁吁地抓住他的衣袖:“大师兄又闯祸了!爹爹正在正气堂大发雷霆,说要重罚他。六师兄素来最得爹爹看重,你快去劝劝......”

  “这次又惹了什么麻烦?”陆大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听说是和青城派的人起了衝突,打伤了几个弟子。”岳灵珊急得直脚,“爹爹这次格外生气,连娘亲讲情都没用了。”

  陆大有闻言神色微动,当即隨岳灵珊往山下走去。他心中暗付:青城派?莫非是那松风观余沧海的门人?看来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第132章 南下福州

  待陆大有与岳灵珊匆匆赶到正气堂时,令狐冲已然受罚。

  只见他后背衣衫破损,隱约可见道道杖痕,此刻正跪在堂前青石板上。

  堂內眾人七嘴八舌,陆大有细听之下知道了原委。

  原来这位大师兄確实与青城派余沧海的弟子起了衝突,只是这缘由委实令人啼笑皆非。

  竟只因听对方自称“青城四秀“,心中不忿,便借著酒劲將人痛打一顿。

  岳不群端坐堂上,面色铁青。

  陆大有心下暗嘆:也难怪岳不群如此生气,江湖上自封名號者何其多也,什么“镇三山“、“打遍无敌手“之流比比皆是,。

  就连师父岳不群也有“君子剑“的美誉。怎么你还要把师父也打一顿不成?

  令狐冲这祸惹的莫名其妙,这不岳不群还得亲自给人家写信赔礼道歉,这份差事必然是落到了二师兄劳德诺的身上。

  待眾人散去,正气堂內岳不群轻抚长须,温声道:“为师知你近日潜心参悟剑法真意,这些琐碎俗事,你不必理会。”

  陆大有躬身行礼,恭敬道:“弟子多谢师父体恤。只是..:”他略作迟疑,“弟子有一事需当面稟告师父。”

  岳不群眉梢微动:“哦?何事?

  “师父明鑑,弟子近日为参悟剑法,踏遍华山各处。华山之上多有前辈遗蹟,弟子在一处先辈闭关的石室中,偶得此经文。”陆大有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朴皮卷,双手呈上,“弟子观其內容深奥玄妙,似有易筋锻骨之效。只是弟子见识浅薄,难辨真偽,特请师父与师娘过目。”

  岳不群初时神色淡然,隨手接过皮卷。待目光落在经文上,却渐渐凝住。

  只见他眉头微,指尖不自觉地摩著卷上字跡,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这正是《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兼有部分上乘內功心法。

  陆大有暗自观察师父神色变化,心中思绪翻涌。

  他深知原岳不群之所以走上邪路,实因多重压力所致:

  一心重振华山派,但受限於自身资质平庸,紫霞神功难以突破;左冷禪咄咄逼人,被並派的危机,甚至华山派都难以倖存;门下弟子又无杰出之才,唯一位令狐冲习得独孤九剑却隱瞒不报,更是结交魔教匪类。

  让这位华山掌门一步步陷入绝境。

  “大有,这是...“一旁的寧中则见丈夫神色有异,也凑近细看。这一看之下,不禁轻呼出声:“这...这確实是上乘功法!”

  岳不群终於从经文中抬起头来,素来沉稳的面容竟难掩激动:“大有,此经玄妙非常!不仅可改善习武资质,对为师修炼紫霞神功更是大有益!”

  他手指微微发颤,“你当真是我华山派的福星!”

  陆大有恭敬道:“师父过誉了。弟子只盼此经能助师父武功精进,使我华山派重现昔日荣光。“

  “好!好!”岳不群连声讚嘆,眼中精光闪动,“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他手捧经文,仿佛捧著华山派的未来。

  多年来卡在瓶颈的紫霞神功终於有望突破,门下又出了陆大有这等良才美玉。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华山派在自己手中重振雄风的那一天。

  寧中则在一旁含笑点头,目光在师徒二人之间流转。

  烛光映照下,岳不群素来沉稳的面容此刻焕发出久违的神采。

  陆大有垂首而立,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易筋锻骨篇以及上乘功法虽非全本,但若能助岳不群突破紫霞神功瓶颈,或许就能改变那既定的命运轨跡。

  毕竟若是自身的武力足够谁又会去选择自宫来修炼其他功法呢。

  自那日得了易筋锻骨篇后,岳不群便闭门谢客,日夜揣摩其中玄机。

  有所不为轩”內,时常可见他盘膝而坐的身影,周身紫气氮氬,显然是已开始尝试修炼。

  转眼一月有余,这日劳德诺风尘僕僕地从青城山归来,向岳不群稟报了一个重要发现,

  原来余沧海与其门下弟子正在秘密演练一套陌生剑法。

  岳不群仔细询问招式特点后,眼中闪过一丝异,那分明是福威鏢局家传的辟邪剑法路数。

  岳不群本想让劳德诺前往福州查探一番,但陆大有得知此事后主动请缨,表示近日练功略感烦闷,正好可以代劳走这一趟。

  陆大有既然开口,岳不群当然无所不充。

  而在门外偷听的岳灵珊提著裙角闯了进来:“爹爹!女儿也要隨六师兄一起下山见见世面!”

  岳不群看著女儿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沉稳可靠的陆大有,沉吟道:“珊儿確实到了该下山歷练的年纪.:”

  他转向陆大有,叮嘱道:“大有,此行就由你带著师妹,务必多加照看。”

  “师父放心,弟子定当护师妹周全。”陆大有拱手应道。

  临行前,岳不群又对岳灵珊嘱咐道:“出门在外,事事都要听你六师兄的话,不可任性妄为。”

  “知道了爹爹!”说著已欢天喜地的去准备行李。

  待二人领命下山之后,岳不群便立即宣布闭关。

  经过月余的参悟修炼,他自觉对紫霞神功已有另一番感悟,希望通过此次闭关修炼,能够一举突破多年来的瓶颈,將紫霞神功修至更高的境界。

  虽然余沧海演练辟邪剑法一事值得关注,但比起那玄奥的易筋锻骨篇以及紫霞神功的突破,反倒显得不那么紧要了。

  三月初春,华山脚下新绿初绽,料峭山风仍裹挟著几分寒意。陆大有与岳灵珊牵著马匹,沿著豌的山道缓缓而下。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只信鸽振翅而起,朝著北方疾飞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薄雾之中。

  初下山时,岳灵珊兴致勃勃,一路上对什么都感到新奇。时而驻足观赏路边的野,时而向陆大有询问沿途风物,

  陆大有也不催促,只是含笑跟在后面,由著这位小师妹慢慢体味这初次江湖行旅的滋味。

  然而几日过后,风餐露宿的疲惫、陌生环境的戒备,渐渐冲淡了初时的欢欣,

  岳灵珊这才明白,江湖並非想像中那般快意瀟洒。

  这一路行来,陆大有规划了稳妥路线,皆循官道驛站而行。虽非险途,却也难免遇上些宵小贼。

  每当此时,陆大有便有意让岳灵珊先行应对,自己则在一旁掠阵,

  从最初的慌乱到后来的沉著,岳灵珊的剑招在一次次的实战中愈发纯熟。

  二人沿蓝关古道迤逾而行。商於古道上,残雪犹压松枝;过武关时,汉水两岸新柳才抽嫩芽;

  及至裹阳渡口,湿润的江风已带著融融暖意。

  三千里路云和月。经南阳古城,过武昌黄鹤楼,渡赣江烟波,待到四月暮春时节,福州城的刺桐已开得如火如茶。

  陆大有勒马城前,只见岳灵珊原本白皙的面庞已染上风霜之色。眉宇间早褪去了华山上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江湖儿女的坚毅。

第133章 福州风云聚

  黛瓦鳞鳞沐暖曛,石街斜照柳烟新茶香漫透窗影,半是福阴半市音。

  福州城的春日格外明媚,暖阳透过薄云洒在青石板路上,將整个城市映照得生机勃勃。

  街边茶肆里飘出茉莉茶的清香,与远处传来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繁华市井的画卷。

  陆大有与岳灵珊入城时虽非大张旗鼓,却也光明正大,毫不遮掩行藏。

  “爹爹不是嘱咐我们要暗中查探消息吗?“岳灵珊望著街上熙攘的人群,压低声音道:“我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城?“

  陆大有轻笑一声,隨手掸了掸衣襟上的尘土:“小师妹,我们华山派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须躲躲藏藏。”他刻意没有按照原著那般在城外乔装改扮,反倒大大方方地策马入城。

  二人稍加打听,便寻到了福威鏢局的所在。见城中秩序井然,鏢局门前车马往来如常,显是尚未遭逢变故。

  陆大有见状,索性也不急著打探,领著岳灵珊在鏢局附近寻了家上等酒楼住下。

  梳洗更衣,饱餐一顿,又美美地睡了个安稳觉。待到次日清晨,两人选了酒楼二层临窗的雅座从这个位置俯瞰,福威鏢局那对鎏金铜钉的朱漆大门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门前的一应动静皆清晰可辨。

  鏢局宅第气势恢宏,两桿两丈余高的旗杆分立大门两侧,青色旗帜猎猎作响。

  右首旗面上,金线绣就的雄狮张牙舞爪,在风中仿佛活物般跃动。

  狮首上方,一对墨色蝙蝠振翅欲飞,栩栩如生。左首旗上“福威鏢局“四个大字笔力道劲,墨色如铁,在青底上分外醒目。

  忽闻后院马蹄声急,但见五骑自西侧门飞驰而出,转眼已至正门。

  当先一匹照夜白神骏非常,马上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左臂架著一头目光锐利的猎鹰,腰间宝剑镶金嵌玉,背后长弓乌木为胎。

  一袭锦袍在风中翻飞,端的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身后四骑皆著青色劲装,紧隨其后。

  五骑沿街疾驰,惊得路人纷纷避让,摊贩货架东倒西歪。少年朗声大笑,与隨从纵马出城,只余一阵烟尘。

  “这福威鏢局在福州城,当真好大的威风。”一个粗獷浑厚的声音自两人身后的酒楼內传来。

  岳灵珊回首望去,却见一个长髮披肩的头陀正自斟自饮。

  此人头戴铜箍,身旁搁著一对半月形的虎头戒刀,刀刃寒光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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