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
李子诚按住小勇。
“等。”
小勇的触须绷着。
同袍没有铺开。
第五次。
大兽冲下。
空门再次打开。
这一回,门很稳。
大兽从右侧门影冲出。
一头撞空。
它喘得更重。
转身时,四肢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有力。
最后一次。
程子训抹去嘴角的血。
两头府柱重新站稳。
他看向李子诚。
“现在。”
李子诚松开手。
小勇从肩上跃下。
同袍铺开。
四丈。
刚好碰到右侧府柱。
再通过右侧府柱,向空门中的共鸣扩散。
它无法直接连接另一头府柱。
距离不够。
可两头府柱本就是一座府的梁柱。
一头稳住。
另一头也跟着稳了一丝。
小勇没有把自己的力量给它们。
它没有力量可给。
它只把一个状态送过去。
撑住。
不是拼命撑。
是知道这一下以后,便能歇的撑。
大兽第六次冲进空门。
门框剧震。
两头府柱的四足同时陷进石地。
却没有退。
空门忽然向内一收。
不是阻拦。
是让开。
大兽眼前的程子训消失。
只剩一道通往坡下的空路。
它收不住。
沿着那条路一路冲下石坡。
越过守旗范围。
大兽停住。
回头。
阵旗仍在坡顶。
可程子训已经从另一道门中走出。
站在旗旁。
他伸手。
握住旗杆。
黄光亮起。
大兽没有再追。
转身走入林中。
每一步都沉。
像终于下了值,可以回去睡觉。
黄色阵纹缠上程子训手腕。
第三面旗。
到手。
……
三个人重新汇合。
从第一轮到第三轮。
黑土县剩下的三个名字。
各有一面旗。
李子诚笑得很开。
“这回齐了。”
程子训靠着府柱坐下。
脸色有些白。
“还没结束。”
“有旗不一定就能入府学。”
第三轮看最终排名。
一面普通阵旗,能让他们有资格站进排名里。
却不能保证一定留下。
若其他考生手里有两面、三面。
他们仍旧可能落到后面。
李子诚的笑慢慢收住。
“还得找?”
“看时间。”
罗影抬头。
日头已经偏西。
离共猎结束,大约还剩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足够再找一面。
也可能一面没找到,反而被人抢走已有的旗。
程子训问:
“你们怎么想?”
李子诚看向罗影。
罗影没有立刻回答。
三个人各有一面。
最稳妥的做法,是找地方守到结束。
不与人争。
不去碰未知的守旗兽。
他们至少都不会空手。
可一面旗能不能进府学。
谁也不知道。
府城本地的强者,可能已经拿到不止一面。
稳妥。
也可能只是一起落榜。
继续。
则有机会。
也有风险。
来福蹲在三条山路之间。
左边下山。
可以找地方藏。
右边沿山脊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