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毕竟几百岁了。
当然有子嗣。
一些人本就没那么坚定,不少都是被衡王和靖王拉拢过去的,在看到宁王逐渐镇压两王,已经猜到了结局,也不想打了。
都是陛下的儿子,认谁当皇帝不是。
一批人动摇。
一批人却无法降。
只能继续冲杀
“杀,把这些乱党通通杀了!”
第二百二十章 乱吧乱吧,让这大乾的江山乱吧【四更】
不得不说。
宁王这次准备很完善。
明明拥有冠绝诸王的实力。
但是他这么多年来,依然隐忍不发,也不在父皇面前展露。
他是知晓父皇不会直接将皇位传给他的,还是需要自己去夺来。
毕竟,在父皇的心里,他从来不是储君的最好人选。
既然如此,那他就忍着。
也不求什么父皇的认可。
衡王和靖王在台前厮杀,自己在后面。
虽然两王都知道他是个威胁,但是也不会想到,他的实力这么强,就不会将他定为最大目标。
而宁王,就在后面布局。
而他也的确阴险。
他知道秦炎战力强,所以他很早开始就准备各种封印禁锢之物,就是为了在一定的时间内,困住衡王这头狂暴的野兽,好全力镇压靖王。
一个秦崖,打不过他。
收拾了秦崖,就去收拾秦炎。
拉拢三族,盯住两位王爷的最大支持者。
这两位最大支持者,盯住了。
其余的人虽然有不少是两人的死忠,但更多的人都没那么坚定,只要自己展现出冠绝诸王的实力,自然就不敢和他直接对抗。
步步为营,一步一步,让自己成为这棋盘上的赢家。
父皇啊。
当初没看上他。
他会自己证明,谁才有资格。
而此刻的秦崖状若疯魔。
他被算计了。
他的眼中有滔天的怒火。
可是他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好,无穷剑气撕裂他的身躯,而那束束毁灭极光洞穿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痕。
“大哥,你在这监国的位置上也坐了多年啊,可惜啊,就算父皇也没承认你,连个太子的名分都不给你,而你掌握监国位置这么久,居然还没能彻底掌握朝局,不是本王看不起你,你根本就不配,没这资格,去争这帝位,你从来就是父皇立起来的靶子。”
宁王的话很洪亮,也很犀利,撕开靖王的伤疤。
是啊,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父皇又何必设下这棋盘,早就早早立他为储君了。
他不配。
他没这资格!
这句话在这么多人口中说出。
让靖王都快要疯了。
他就跟个小丑一样,在这台前跳来跳去。
“秦鸿,你该死!”
靖王眼睛红了。
“呵?找死,在大乾的史书上,会记载你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而且会被削去王爵,永远打上乱臣贼子的标签,你的子子孙孙都是乱党。”
宁王心思阴沉,是故意这么说的,乱了靖王心智。
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大哥。
自命不凡,眼高于顶,偏偏有自负骄傲。
宁王腾空而起,一剑再度抬起,无边锋锐的剑光,切割虚空,在刹那间,犀利的剑洞穿靖王躯体,给他狠狠放血。
他另一只手抬起,五指如刀,炽盛之光凝聚,以丝丝法则力量笼罩,在靖王的脑袋上狠狠的一拍。
靖王惨叫一声,在这双重打击下,他的气息急速衰弱,就连灵魂,他的天位都出现了裂痕。
而失败者,这三个字,更是深深刺入他骄傲脆弱的心灵中。
宁王看了看天。
如今夜色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到来了。
他必须速战速决,以最短的时间解决了靖王。
他出手,毁灭力量再度凝聚,招招带着致命的力量,好似前面站着的不是他的大哥,而是他的生死仇敌。
的确,为了皇位,亲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
靖王强忍痛苦。
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
而且他受伤越重,一股股狂暴毁灭的力量,如若跗骨之蛆,侵入到他的体内,对着他身体进行摧毁破坏。
轰!宁王再一次杀来。
而此刻,靖王猛地抬手,一块大印绽放出举世之力,竟挡住了宁王这一击。
大乾国玺。
这不单是皇权的象征,同样也是一件特殊的神兵,拥有调动国运之力。
“这块国玺在你的手中浪费了,你守不住。”
宁王很镇定,他步步朝着靖王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在激起一股毁灭的巨浪。
重重巨浪交织,靖王如若一叶扁舟,时刻都有覆灭的风险。
唰!宁王速度极快,拉过一道残影。
瞬间就到了靖王面前。
遭受到压制,靖王本能的想以国玺当武器,可是伴随着一声惨叫,宁王竟然直接抓住了靖王的手臂。
砰!靖王的手臂炸开。
宁王抓着那条断臂,随后将那块沾血的国玺,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还给我!”
他如同受伤的野兽,咆哮着。
“你把握不住,只有本王才是真命天子,天命所归。”
宁王痴迷的握着这块国玺,沉重无比,如握住了大乾的浩瀚山河,让他放弃不下。
国玺有灵,代表一国权利,不真正登基,是无法发挥它全部威力的。
宁王再出手。
一剑剑不断刺在他的身上。
噗噗噗!靖王的身体如个破麻袋一般,在这般蕴含丝丝法则力量的剑招面前,愈发虚弱的他,已经挡不住了。
轰!秦鸿紧接着一掌落,将秦崖从高高的天穹拍落,猛地砸在地上。
秦崖挣扎着爬起身来。
狼狈不堪。
他朝秦鸿冲过去。
可是,秦鸿于高空落,不过一脚狠狠跺在他的胸口,把他给踩了下去。
再落地面。
仰望着那刺目的秦鸿。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他明白。
今日他败了。
这丢得不仅是他那看似唾手可得的皇位,还有他的命。
他眼中都恍惚了。
不由想到,当日父皇召见他,问他愿不愿意当监国的那一天。
当时,他如果拒绝,父皇也绝不会强逼他,甚至会将他主动送入到禁山内,断了他的皇位念头,但能保住他的命。
后面,他也知道,只要父皇还在一天,他就始终还有回头的机会。
可权利的味道,一旦沾染到了,就永远不会放下。
自己沉浸在幻想中。
幻想着自己君临天下,无数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山呼陛下的那天。
可梦该醒了,他也失败了。
自己也得到了最残忍的下场。
或许也正如宁王所说,自己根本没这资格当这皇帝,连皇城他都赢不了,又拿什么去主宰大乾的江山。
他现在的内心非常苦涩。
从始至终,他恐怕就是一个小丑,努力的表现着自己。
在父皇的面前。
在群臣的面前。
在天下人面前。
最终,他的精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