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本王不配,哈哈,本王不配,难道秦鸿你就配吗,你不过是个卑鄙小人,父皇早就将你看穿了,你也不过是父皇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父皇是没想过,将这皇位传给我,但父皇同样也没想过将这位置给你,我知道父皇最喜欢的人去谁,可惜不是你,在你眼中,本王或许是个小丑,而你秦鸿在父皇的眼中也会是小丑!”
靖王头发披散,疯魔了,吼出狰狞刺耳的声音:“乱吧乱吧,让这大乾的江山乱吧,本王当不了这皇帝,而你也不会稳稳当当的当着,本王会死,你也会死,会有人将你从皇位上给拉下来,你的下场将会比本王还惨!”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他也不会跪在秦鸿的面前求饶。
死也不会!
他要让宁王好过不了!
轰隆!靖王的身体竟然膨胀了,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拖着重伤的身躯,竟然主动朝着宁王冲击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成王败寇,胜者执笔
轰隆,剧烈的力量。
靖王宛如一团明亮的太阳,骤然膨胀,将他全身的力量献祭,连天位灵魂都一同粉碎了,只为了换取那一刹那的璀璨爆发。
他输了。
输的一败涂地。
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他恨!
他无比怨恨!
这很屈辱。
死在宁王手中,甚至还不如输在秦炎手中。
因为,他和秦炎斗了几百年,彼此认为对方才是最大的对手。
他很清楚。
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继续打下去,仍然难以避免一死。
与其被宁王活活的斩杀,承受无边屈辱,还不如直接玉石俱焚。
他要让衡王活着。
他太了解衡王了。
衡王不死,就会一直给秦鸿找麻烦,让他的这张皇位坐不稳。
他疯了,对秦鸿的怨恨,让谁坐皇位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秦鸿!
这是他死前的报复。
众人的神色剧变。
一尊天位九阶,若完全粉碎自身,产生的毁灭有多恐怖。
“你!”
宁王神色一变。
连他都没预料到,靖王竟会如此坚决,敢和自己玉石俱焚。
连半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孤输了,不,孤没输,孤没输给你,而是输给了父皇的这盘棋,皇位啊,这就是代价,孤已经领教到了,哈哈哈,秦鸿,孤会等着你,等着你,这位置你坐不稳,你破不了父皇的棋盘,父皇想把皇位传给的是那人啊!”
如那太阳之中。
靖王哈哈大笑。
如若狰狞厉鬼。
已经疯魔了。
他是刚愎自用,能力不足,但不代表他没玉石俱焚的勇气,知道争位失败,自己的惨烈后果。
他的声音在皇城内传递,刺耳尖锐。
轰隆!伴随着剧烈的声响,这团太阳直接爆开了,毁灭的力量,瞬间吞噬众人。
一些人修为太弱,直接被汽化。
而皇城,大量的建筑倒塌,出现来一个庞大的深坑。
宁王秦鸿阴沉着脸。
等到这股毁灭波动消散。
眼前是一片残垣废墟,大量建筑崩塌,不少人因靖王自灭,全身炸开了,鲜血溅射,染红了皇城的地面。
而衡王,淳王等一大批人已经消失了。
秦鸿知道,衡王跑了。
衡王不是傻子,今夜他和靖王都被宁王算计了,在靖王死后,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继续留在皇城,他的下场绝对会被宁王斩杀。
所以,对他来说,逃出皇城,回到自己的封地。
或许还有和宁王对抗的机会。
衡王十分明白。
今夜后。
宁王会直接登基。
成为大乾的新皇帝。
而他衡藩,也必然会被宁王列为必须要铲除的目标。
兔死狐悲。
他虽然和靖王斗了几百年,视彼此为最大的对手,可说在看到靖王死后,让他的心里同样很难受。
意外的结局,不是死在他们某人的手中,很难接受。
现在甚至于在衡王的心中。
他对皇位都没有执着了。
他要的是秦鸿,这皇位坐不稳,比他下场还惨。
此刻。
宁王心有滔天震怒。
该死的靖王。
死了还要给他制造一个巨大的麻烦。
若非靖王自灭,衡王逃不了,他的党羽派系也会被自己直接一网打尽。
现在,衡王跑了,一旦跑回自己的封地,再想要对付他,就麻烦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虽然掌控了中京城,但是他的那些兄弟们,又有几个认他服气他的,那些有实力的。
或许明面上会顺从,但暗地里定会反抗。
衡藩,燕藩,尚藩。
这三藩是最强的几个封地。
加上还有部分实力强劲的藩王,在今日之后,又有多少老实的。
哪怕是在朝堂上,也有不服气自己的。
在地方上,也有不遵从自己的。
自己的这位置,还没到坐稳的时候。
不过此刻虽然有一大批人跑了,但是还有有一批人留下来了。
桓温。
谢凌云神色都不好看。
尤其桓温。
他支持的靖王死了。
而谢凌云知晓自己这外孙的脾气,这次趁乱跑了,但回到自己的封地后,也定然不会甘心,必然会在正面拉起旗帜,和朝廷中枢对抗。
衡王这次被宁王算计,对他恨到了骨子里。
今日皇城染血,靖王惨死,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这大乾还有得打。
而他和桓温不跑,那是根本不在乎宁王的报复。
他们可不是那些中小家族。
八大家的掌权,虽然自己的支持人败了,可是他们八大家的身份,让他们有恃无恐。
宁王很清楚,自己非但不能对桓温和谢凌云,秋后算账,反而还要带着笑脸,拉拢他们。
因为宁王太明白了。
自己的这皇位并不稳。
桓家和谢家太庞大了,都属于上四家,你敢动他们的人,把他们逼狠了,直接投靠你的对手,造成更大的动乱。
有实力,终究才能有恃无恐。
哪怕有些人用不了,也要稳着他们。
当然宁王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
桓谢两家动不了。
有些人能动,要拿他们杀鸡儆猴。
“如今先登基,掌控皇权为先。”
秦鸿自语,带着威严,“桓家主,谢家主。”
“殿下可真是威风凛凛啊,我们可都是看走眼了,不,臣应该跪在地上,称殿下为一句陛下。”
桓温心里不爽,语气讥讽,声音中夹枪带棒。
他心情能好啊,费心几百年,自家支持的靖王,就这么惨死了,让他的谋划都成了一场空。
他和谢凌云都成为了笑话,成为了小丑。
但成王败寇,他无话可说。
如果自己不是桓家人,宁王需要自己稳定朝局,会对他这么客气?
宁王笑道:“孤并非是为了争夺皇权,而是父皇刚崩,就有乱臣贼子在这皇宫内开战,祸乱大乾江山,而父皇在驾崩前,给孤留下了一道圣旨,孤没有办法,必须站出来,撑起这大乾的天下,让我大乾永世昌宁。”
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