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笑道:“这杜家也算是聪明,曾经的燕国三族,是有天位的,他们太庞大了,大乾的眼线也都在盯着他们。”
章武点头道:“这些属下会跟进去做。”
“三卫不能长时间在大营内训练,也要拉出去,实战练兵了。”
秦渊话锋一转。
“王爷要实战练兵?”章武神色一动:“这是要拿匈奴动手?”
“匈奴这几个月一直未动,本王估摸着,他们在策划更大的行动,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能等着这些匈奴来打我们,所以我们要给他们找些麻烦。”
秦渊淡淡道:“章武,这是本王定下的计划。”
章武接过,仔细看着,连连点头:“王爷,这次作战范围很大啊,是以燕州外的北地区域进行作战,战线很长。”
“具体的细节,本王会亲自写一封信,与蒙将军商议,北境军团虽不可擅动,但本王需要他们的配合。”
秦渊又道。
“不过,王爷,这么大的作战范围,以我们的人手肯定不够,还容易遭遇到匈奴的围攻。”
章武提出疑问。
“这点本王自然知道,那些家族不是说孤这些日子不用他们吗?也不用他们的人,那孤就给他们一次表忠心的机会,孤会亲自邀请他们来王府中赴宴,让他们出人出力。”
秦渊笑着道:“孤会亲自出面,给他们来一场鸿门夜宴!”
第二十七章 大乾势,燕王势
这些日子来。
天燕城中很热闹。
来了不少人。
就在前些日子。
燕王广发邀请函,不仅是天燕城。
所有十六郡之地,所有有通天坐镇的家族都收到了这份邀请函,让他们来燕王府中赴宴。
这也是自燕王抵达燕州,第一次邀请各族。
不过。
他们也并没有盲目开心。
如果燕王刚到就邀请他们。
那应该是在拉拢他们。
或许心中还会有很多想法。
然而过去几个月,让他们意识到燕王心机深沉的人,没那么好对付,此场宴会规模很大,恐怕没什么好事了,肯定有什么目的。
宴非好宴,怕是鸿门。
然而,燕王相邀,他们又必须参加。
因而在接到邀请后,各家族家主都带着人纷纷前来赴宴。
他们心中也在揣测。
把他们这些家主都请到王府,难道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过应当不是。
毕竟他们名义上归属大乾,也是大乾的一部分,也没必要动用这种手段。
一些敏锐的人,已经意识到。
燕王很可能要利用他们,达成什么目的。
无论这位王爷想做什么,可现在他们名义上还是大乾的国民,就必须奉王诏。
他们的速度很快。
一接到燕王的邀请,也是马不停蹄的从各郡立刻过来。
没有一个家族敢不来。
起码要知道,燕王要玩什么名堂。
此时,王府设宴之地,乃是当年大燕皇城大殿。
面积很大,足以安排下所有人。
一队又一队禁军,披甲执锐,提着明晃晃的钢刀,浑身散发肃杀之气,在王府内来回巡查。
在侍卫的带领下。
所有的家主都被带入到大殿内。
两旁皆都摆下了一张张长桌,上面摆放了很多吃食和美酒。
众家主按照纷纷入座。
凝望主座上。
王爷还没到。
他们当中有些熟识的,已经在窃窃私语。
燕州十六郡,邀请的家族何其之多。
他们几乎代表了燕州的大半力量。
他们无心吃食,都在等待王爷。
而杜家人,杜羽也到了。
他被安排在了左边的主位上,将他捧起。
杜家毕竟是曾经的三大家,是有天位坐镇的,实力浑厚,在当年的灭燕中,投降的太快,家族势力并未受到什么损失,反而还有所壮大。
有人想要和杜羽交谈。
但杜羽一一拒绝。
他现在还不清楚,燕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邀请这么多家主到来,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他也让自己的强者暗暗防备。
警惕城内有什么变故。
不是防朝廷人。
而是防燕国余孽。
杜羽知道他们的复国之心不死。
今日人多眼杂,到的人极多,担心会有余孽混进来,对燕王行刺杀之事。
王爷可是千万不能在燕地有事的,把他杜家给拖下水。
现在很多余孽在暗地里行动,就想着让他杜家无退路,反叛大乾。
如今大乾兵锋正盛,他可不想触犯。
见杜羽不搭理他们。
各家主虽心中不悦,但也不敢发作。
“王爷啊,这次你究竟想做什么?”
杜羽坐在桌子上喝着酒,脑海中不断推演,愈发看不清燕王。
他清楚,燕王恐怕早就到了,正在某处看着他们。
此刻。
秦渊的确已经在大殿的偏殿,正好可以看到大殿内的一举一动。
“蒙将军,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入宴了。”
秦渊笑道。
他的面前,正是蒙山。
多日前秦渊书信一封,让蒙山一拍即合,觉得燕王此计可行。
对付匈奴,的确不能被动防守。
“不知这些人会不会乖乖听话,还是会阳奉阴违?”
蒙山做事稳重。
燕王想对匈奴,以及余孽下手。
但五十万北境军团不能动,要时刻镇守。
而秦渊手上,只有三万禁卫和刚组建的三卫,数量是不够的,就必须将燕州各族之力都给利用上去,才能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此次赴宴的十六郡家族。
都是有通天的。
这加起来,强者何其之多。
以前蒙山也想过,利用本土世族,但他只是一军主将,没有权利命令他们。
而朝廷也下发过几次命令,让燕地各族,积极出击匈奴。
可收效甚微。
他们是出击了,但只是在北地晃悠。
最后来一句,匈奴狡诈,找不到他们的主力,就搪塞过去。
“孤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听话。”
秦渊笑道:“燕门关外,浩大北地,而今被匈奴占据,五十万北境军动不了,孤手上兵力有限,转战不了那么大,且以孤三卫出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容易遭遇匈奴围攻,只有将他们散出去,强者组织起来,才能让匈奴吃不准我们的主力。”
“孤始终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这次孤也要用匈奴的办法对付匈奴,打得他们退回塞外。”
“用匈奴的办法对付匈奴。”
蒙山点点头:“那末将就拭目以待了。”
“走,跟孤去会会他们。”
秦渊起身,大步朝正殿走去。
蒙山跟在秦渊身后。
“燕王来了!”
骤然间,有声音响彻。
所有人肃然,目光皆都看向了一个身穿王袍,尊贵不凡的男子,如龙行虎步,径直朝着最高的首座走了过去。
一袭王袍,玄黑色调,大气非凡,衬托燕王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