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潢贵胄,年纪轻轻,就已封王,主掌燕地。
燕州官员以杨凌为首。
肃然起身。
其各家主也都连忙起身。
除了天燕城的。
其余各地的家主。
他们还是首次见到燕王。
听说过他的难缠。
而如此年轻...
可谁让人家是大乾之王,他的父亲还是泰初帝,列国死在泰初帝手中的天位,都不在少数,就是笼罩在列国心中的魔王。
带着大乾之势,令他们不得不心生敬畏,躬身行礼。
“蒙山竟然也来了!”
他们又看到了蒙山,神色一变。
镇守燕门关的大将军。
正是他的存在,挡住了匈奴大规模进攻的路线。
如果说杜家是曾经的燕国三大家族,那么蒙家的实力,可是抵得上好几个杜家,强大无比。
他们心中不断揣摩。
此次王府设宴,又有蒙山过来,镇住全场。
燕王要做的事情肯定不会小。
而燕王会借势,会以势压人。
不过此刻松口气的还是杜羽。
有蒙山在,就不怕燕国余孽搞事了。
“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所有家主皆是通天级修为,他们整齐躬身一拜,对着秦渊行礼。
这就是权势。
大乾势,势不可挡。
“免礼!”
秦渊一股威严,抬起手来:“诸位落座,孤此次到燕州已有几月,一直忙碌,此番才有时间,设下宴会,与诸位一见,而诸位到来,孤很高兴。”
“能参见王爷之宴,是我们的荣幸。”
无论他们心中什么想法,但此刻必须表现的一脸笑容。
燕王,他们得罪不起。
第二十八章 军功册,小本本
众人落座。
更多的美食好酒不断上来。
接下来,就是享用宴会。
不过诸人这场宴会吃得干巴巴的。
气氛很沉闷。
燕王到现在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目的,让他们始终无法安心。
王爷不开口。
他们也不敢随意询问。
只能等待。
一场略显沉闷的宴会在持续数个时辰后。
秦渊的目光这才扫向众人。
来了!
重头戏来了!
他们猛地挺直身。
“孤还记得刚到燕州没多久,匈奴多路袭扰,杀我大乾百姓,燕州的百姓苦啊,时刻面对匈奴威胁,孤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秦渊叹息一声,随即话锋凌厉:“不过在孤燕州军民的众志成城,齐心协力下,还是击退了匈奴!”
“燕地与诸胡已经打了很多年,始终无法彻底铲除。”
一名大乾官员适时接话:“因而这些年来,我们也在整顿武备,尽量将损失减少到最低,但奈何匈奴狡诈,难以歼灭。”
秦渊点点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塞外诸胡从连天山起杀之不绝,活跃在燕地之外,经常劫掠燕地边境,可恨至极,需要惩戒。”
燕王这是要对匈奴动手吗?
一些家主渐渐猜出秦渊的目的。
倒也不奇怪。
对匈奴也发起过几次反击,只是收效不大。
不是打不过。
而是这些匈奴太会跑。
王爷还是忍不住了。
想拿匈奴立势了。
“永安郡,贺家主。”
秦渊忽然点名。
“我?”
一个通天境老者从靠后的位置起身。
“之前一战,匈奴来袭,贺家主动御敌,庇护大乾子民,斩胡数千,此乃大功一件,所斩诸胡依我大乾律例记入军功,而孤这里另有赏赐,此为三颗宝丹。”
秦渊道。
立刻,就有侍卫将三颗宝丹送给贺家主,贺鸣。
“这是赐予给我的?”
那贺鸣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错,他贺家是出击斩敌数千了。
但以杂胡数千。
而这三颗宝丹,成色上佳,很是宝贵。
燕王就这么赐予给他了?
他贺家在永安郡各家族中,只是排名中游。
“收下吧,杀敌有功,你该得的,大乾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功臣。”
秦渊淡淡道。
“谢王爷!”贺鸣激动。
这是秦渊有意为之。
在场的这些家主,代表的乃是背后家族。
而这些家族,并非所有都有二心,有一部分家族已经完全忠心于大乾,是要将这批家族的力量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不知王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贺鸣接过赏赐后,很会审时度势。
“孤这些日子也观匈奴战术,来去如风,以袭扰劫掠为主,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因而孤决定主动出击,对付匈奴。”
秦渊道。
原来如此。
众家主这才释然。
这是把他们聚集起来,去打匈奴啊。
“王爷,要怎么打?”蒙山发话了。
他是故意问的。
“孤也知道匈奴不好打,不然也成为不了燕地之患,所以孤暂设战线为北地,击北地之匈奴,战线前推。”
秦渊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此番要绞杀北地的匈奴,驱赶他们回塞外。
北地,燕国曾经建设了大大小小的城池要塞。
在失守后,就被匈奴占据,成为不少蛮夷聚集的地盘。
打匈奴最头疼的地方,就是你很难找到他们的主力。
可一旦有了聚集地,就好打多了。
同时把各族的力量撒出去,混淆视线,让三卫在混乱中出手,达到练兵的目的。
杜羽此时第一个表态:“杜家愿组建力量,为王爷驱逐匈奴。”
“我们都愿为王爷分忧!”
各家主纷纷表态。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可这场面上的话必须要说。
等回去之后,怎么打,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王爷,有许多燕国余孽也盘踞在那,和匈奴勾连在了一起,时常引匈奴入燕地。”
杨凌道。
“这也是一大威胁,也要一并对付。”
秦渊道:“这次击匈扫余孽,诸家主回去之后,自行组建队伍,按你们自己的想法去做,孤不会过多干涉,而孤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不干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出击。
这位燕王殿下还在谋算着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那些地盘盘踞了燕国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