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气道:“我当时一个月也赚不到五千好吧。”
两人说了一会儿,李曼才想起来给底下的律师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她去了趟洗手间。
五朵金花群里。
李曼:“@所有人陈博太棒了!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中意他了,他简直是妖孽!”
周灵焰第一个跳出来:“?????”
周灵焰:“李曼你说什么?陈博太棒了?这话什么意思?你跟他干什么了?”
周灵焰:“你是不是趁我们不在偷偷跟他……李曼你给我说清楚!”
赵露露紧随其后,语气又急又气:“曼曼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你跟陈博只是朋友吗?”
贝薇薇发了一串委屈的表情包:“曼曼,你……你跟我老公,你们是不是……”
徐月清只发了三个字:“说清楚。”
李曼靠在沙发上,看着闺蜜们那副急得跳脚的样子,嘴角翘起来。
李曼:“你们急什么?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事,陈博帮我解决了一个案子的难题。你们想到哪儿去了?”
群里安静了一阵。
周灵焰:“工作上的事?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大半夜聊?”
赵露露:“就是!大晚上聊什么工作,而且你语气那么暧昧,什么叫‘陈博太棒了’?你这不是故意让我们误会吗?”
贝薇薇弱弱地冒泡:“曼曼……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刚才差点以为……”
徐月清:“所以你们到底聊了什么工作?”
李曼:“反正是很重要的事,陈博的一句话,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种事,你们不懂。”
周灵焰:“李曼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什么叫我们不懂?你倒是说清楚啊,陈博到底帮你解决了什么问题?”
赵露露也回过神来了,跟周灵焰站同一阵线:“对!你说清楚!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贝薇薇:“曼曼你就说吧……别让我们猜了……”
徐月清:“说吧。”
李曼看着这一连串的追问,嘴角翘得更高了。
李曼:“一个案子的鉴定程序问题,具体的你们不用知道,反正说了你们也不懂。重要的是,陈博真的很厉害,他不懂法律,但他能想到连专业律师都没想到的问题。”
周灵焰立刻跳出来:“曼曼你少在这儿避重就轻!我们现在问的不是陈博厉不厉害,是你跟他到底怎么了!你大半夜的说这个,你让我们怎么想?”
赵露露立刻跟上:“就是,你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你是不是被陈博开窍了?”
贝薇薇弱弱地问:“开窍……是什么意思?”
赵露露:“就是那个意思。”
贝薇薇:“哪个意思?”
赵露露:“你装什么纯?”
周灵焰:“李曼你说话!别装死!”
赵露露:“曼曼你是不是心虚了?”
李曼:“你们别瞎猜了,我跟陈博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他帮我解决了一个案子的难题,我高兴,所以发了个消息。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
群里又安静了。
周灵焰:“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赵露露:“你发誓?”
贝薇薇:“曼曼你不会骗我们吧?”
周灵焰:“李曼你这个人是不是不正常?你跟陈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了酒,聊了大半夜,居然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不是对他没感觉?”
赵露露急了,赶紧打字:“周灵焰你闭嘴!你这是激将她吗?万一她本来没想法,被你这么一激,下次就下手了怎么办?”
周灵焰:“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急什么?你是不是怕曼曼下手比你快?”
赵露露:“你这是在怀疑曼曼的魅力?”
周灵焰:“我是在怀疑她的行动力!”
李曼懒得再看群,回到客厅,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又拿出了一瓶酒。
这次有酒标,上面写的是法文,她看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是好酒。
开瓶,倒酒。
“你不是说不能喝了吗?”陈博看着她把酒杯推过来。
“那是刚才。”李曼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现在又能喝了。”
两个人又喝了起来。
话题从案子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哲学。
不知不觉,第二瓶酒也见了底。
李曼靠在沙发上,脸红红的,眼睛里也水汪汪,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蹭开了一颗扣子。
“陈博,”她问,“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
“因为孤单。”
“那为什么不结婚?”
“因为怕更孤单。”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迷离,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干了,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困了,上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又回头:“晚安。”
陈博也站起来,把酒杯收进厨房,关灯,上楼。
一夜无事。
第二天。
陈博没什么酒后头疼什么的后遗症,闹钟一响,很快就翻身坐起来,去浴室洗漱。
楼下,李曼正在厨房里,穿着白色T恤,下身黑色的西裤。
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正在喝水,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醒了?”
“嗯。”陈博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早餐想吃什么?”李曼放下水杯。
“随便。”陈博看着她,白T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件浅色的内衣轮廓。
李曼忽然开口:“昨晚说的那个案子,二审被告能翻案了。”
“那就好!”陈博笑了笑。
吃完早餐。
两人出门,赶去机场。
第251章 硬吃
飞机冲上云霄,李曼靠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里。
舷窗外的阳光洒在机翼上,泛着刺眼的光。
她侧过头,看了旁边坐位上的陈博一眼。
他睡着了,头等舱的座椅放成了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平躺模式,脸上安安静静的。
呼吸很平稳,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李曼偷偷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阵。
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博的时候,那时他还是徐月清的男朋友,站在徐月清旁边,话不多。
她当时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她见过很多长得不错的男人,多到她对帅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后来徐月清跟他分手了,他被周灵焰从街头捡回去,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再后来,他上了《歌手之战》,一首《平凡之路》让他名声鹊起。
看着那个抱着吉他,站在光里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是长相变了,是气质变了。
以前的他,像一块被蒙了尘的玉,灰扑扑的,丢在玉石堆里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现在的他,像是有人把那层灰擦掉了,玉还是那块玉,但光泽出来了,温润、内敛、不刺眼,但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陈博穿着那条深灰色的休闲裤,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曼的目光刚落到那个位置,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月清和周灵焰在群里发的那些视频。
那些视频,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每一遍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遍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但每一遍她都没忍住。
她应该理智,应该冷静,应该控制自己的欲望。
但有些东西,不是理智和冷静能控制的。
李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收回来,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昨晚喝酒的时候,陈博看她的眼神。
那时候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沟壑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不是故意的,好吧,可能有一点故意,但更多的是喝了酒之后的那种松弛感,不那么紧绷了,不那么在意形象了。
她注意到当时陈博的目光在她领口停留了一阵,然后移开。
他没有心虚,坦荡自然,不卑不亢,就像看到了一朵花,觉得这花好看,多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路。
没有留恋,没有不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李曼当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一点点失落,更多的是困惑。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他正常吧,徐月清和周灵焰的视频里,他比任何男人都正常,甚至比大多数男人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