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383节

  昨晚脸上的雨露是意外,她已经擦贝薇薇睡衣上了。

  只要没被发现,她就是清白的。

  李曼转移话题:“月清,你家别墅的门还好吗?”

  徐月清:“什么意思?”

  李曼发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包:“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起你发的那些视频了。你那个门,关不上了吧?”

  群里安静了一瞬。

  周灵焰第一个反应过来,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

  周灵焰:“曼曼说得对!徐月清你家那个门确实不行了,坏了,你看我家那个门,陈博一出来,第一时间就合上了,严丝合缝,风都吹不进去。你那个门好半天都关不上。”

  赵露露:“月清,门都关不上了,以后别在群里炫耀了。”

  贝薇薇弱弱地问:“什么门?防盗门吗?”

  群里又安静了一瞬。

  周灵焰笑得更厉害了:“薇薇你能不能别这么单纯?你让月清怎么回答你?说那不是防盗门,是她随身携带的门?”

  贝薇薇发了一串委屈的表情包:“我就是问问……”

  徐月清:“门都是越用越好用,用得少或不用的,都是生锈了的。”

  群里又安静了。

  周灵焰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赵露露也被噎住了。

  贝薇薇一脸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曼嘴角微微翘起。

  徐月清这女人,战斗力确实强。

  周灵焰说她家门关不上,她不否认也不辩解,轻飘飘一句不但把自己的问题化解了,还反手捅了周灵焰一刀。

  这不明摆着说周灵焰没用吗?

  周灵焰显然也听出来了,炸了。

  周灵焰:“徐月清你说谁生锈了?你用得多你光荣?你那是光荣吗?你那是门坏了关不上!”

  徐月清:“我刚看了,关得好好的,要不要我发一张,证明一下?”

  周灵焰:“呸,谁稀罕看,我没有吗?”

  周灵焰:“不但有,还比家门好看!”

  贝薇薇:“啊,我觉得都好看啊,各有千秋。”

  李曼:“【捂脸】”

  李曼:“灵焰,没想到你观察得那么仔细。”

  赵露露:“灵焰你那门是不是生锈了,关不上了?”

  周灵焰大怒:“赵露露你闭嘴!你那门还没开始用呢,连锈都没资格生!”

  赵露露:“呵呵,早上有人还夸我家的门好看呢,欣赏了好久!”

  贝薇薇弱弱地问:“那个……你们说的门……到底是什么门?”

  周灵焰发了一个“薇薇你赢了”的表情包。

  赵露露发了一个“薇薇你是真单纯”的表情包。

  徐月清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李曼发了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包。

  贝薇薇一头雾水:“???”

  夜更深了。

  周灵焰:“曼曼你继续说啊,那个埃文还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陈博的歌在国际上算什么水平?”

  李曼:“他说陈博的音乐里有灵魂,他说他从事音乐行业三十年,见过几千个音乐人,有才华的几百个,有才华又有脑子的不超过十个,有才华又有脑子还有格局的——陈博是第四个。”

  赵露露发了一个“我老公”的表情包。

  贝薇薇发了一长串星星眼。

  周灵焰发了一个“捡到宝了”的表情包。

  徐月清没有发消息,但她在看。

  她靠在床头,盯着屏幕上那行字——陈博是第四个。

  徐月清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明天回去。”

  周灵焰第一个跳出来:“你又回去?”

  徐月清:“门坏了,得修修。”

  周灵焰怒了,这是拿她的话来回击她啊。

  她发了一个“你个贱人”的表情包。

  赵露露发了一个“你不要脸”的表情包。

  贝薇薇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李曼:“修理过程记得记录下来,售后有证据。”

  海城另一角。

  埃文·布莱克伍德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海城的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动了落地窗前那层米白色的纱帘。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脑子里回放今晚饭局上的每一个细节。

  站了一会儿,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的袖扣,把袖子卷到手肘。

  走到迷你吧前,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一只玻璃杯,倒了小半杯,加了两块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均匀的酒泪。

  他端着酒杯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

  陈博发来的消息。

  “埃文先生,歌词写好了,编曲也做了一些调整,你听听看,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后面跟着一个音频文件,和一个文档附件。

  埃文愣了好几秒,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陈博说的是写好了。

第277章 冠军属于我

  埃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角落的时间——十一点四十三分。

  距离饭局结束,满打满算不到三个小时。

  “这不可能。”埃文自言自语,把酒杯放到茶几上,从沙发边上的公文包里翻出耳机,插上,然后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前奏响起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鼓点比之前更猛了。

  底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口上,没有花哨的炫技,而是最简单、最直接、最野蛮的力量。

  军鼓的音色调得更亮了,像胜利那一刻的礼炮,在底鼓的间隙里炸开,清脆,明亮,让人头皮发麻。

  贝斯的声音更沉了,低频像一头巨兽在地底下翻滚,震得人胸腔都在跟着共鸣。

  埃文的脚开始不自觉地跟着节拍点地。

  这是他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听到好节奏就控制不住身体,这是条件反射,也是职业病。

  电吉他进来了。

  失真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声音更糙、更野、更有攻击性。

  弦乐的部份也被改动了。

  之前的版本还是显得有些干净,少了那种从黑暗到光明的挣扎感和爆发感。

  新版本的弦乐铺得更厚,但处理得更糙,大提琴的低音像一头困兽在笼子里低吼,小提琴的高音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埃文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攥紧了。

  然后,人声进来了。

  不再是之前的那版矿场歌词。

  “We came from the dust, we rose from the fire——”

  第一句出来,埃文的脚就停了。

  这意象太强了。

  卑微是起点,每一个普通人的来处。

  火是磨难,是考验,是每一个追梦者必经的炼狱。

  “We built this dream with sweat and desire——”

  我们用汗水和渴望,建起了这个梦想。

  不靠天赋,不靠运气,不靠任何从天而降的恩赐。

  靠的是汗水,一滴一滴地流,浸湿了衣衫,滴在滚烫的土地上,被太阳晒干,然后再流。

  靠的是渴望,那种深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画面,睁开眼睛就拼命往那个方向跑的渴望。

  “Through the darkest night, we kept climbing higher——”

  埃文想起自己在音乐圈摸爬滚打的三十年。

  然后他听到了副歌。

  “This is our time, this is our day——”

  这是我们的时刻,这是我们的盛典。

  “Nothing's gonna stand in our way——”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We're gonna rise, we're gonna shine——”

  “This trophy's gonna be mine——”

  奖杯将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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