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534节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有点发飘:“这……这是……”

  “你自己猜,不用我说得那么直白了吧。”沈静语气平淡。

  周敏又沉默了好几秒,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她调整呼吸过后的声音:“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小伙子吃不吃得消了,我该担心的是薇薇和灵焰能不能吃得消这个问题。”

  沈静笑了出来,英雌所见略同。

  她当初有点不太信女儿的话,无图无真相。

  直到看见这张图。

  沈静坦然道:“是吧,换哪个女人看了不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针不错!”周敏好像又在复习照片。

  沈静心里咯噔一下:“敏儿,这种能挂湿浴巾的宝物,你可别馋,看看就得了。”

  “啥?你还有?”周敏问。

  “没有了!”沈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屏幕上周敏那张在视频通话小窗口里微微泛红的脸,“行了,就这么定了。你先跟薇薇通个气,让她知道你不是反对她,是支持她。至于灵焰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让她别老是跟薇薇较劲,她们俩要是能处得好,比什么都强。”

  “行吧,”周敏叹气,“薇薇比我还傻,有灵焰看着那小伙子,我还更放心点,免得哪天又需要我拿几百几千万去打发那些拜金女,拿来多养个外孙不好嘛。”

  “你几百几千万已经很好了,遇到豁出去的,生了个娃,不给一个亿就发癫更麻烦。”沈静知道老贝的事。

  自家好多了,给套房,那女孩随叫随到,嫁人了也不忘本,再叫再到。

  跟周敏通完电话,沈静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周宇州出差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花天酒地。

  别看老公不行了,可男人至死少年。

  手里有根树枝,地上有个裂缝,看到了还是会戳几下。

  发了会儿呆,沈静觉得还是得给女儿通个气。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周灵焰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过去:“灵焰,妈刚才跟薇薇她妈通了电话,说好了,以后联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周灵焰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沈静按下接听键,屏幕里出现女儿的脸,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背景是她那间酒店房间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

  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妈!你刚才说什么?你跟周姨联手了?”周灵焰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我这边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什么?”沈静靠在床头,“你安排了什么?”

  周灵焰好一会儿才郁闷道:“我现在的姐妹是月清,吵归吵,月清跟我是一伙的,你忽然去拉薇薇妈,这不就乱套了吗?”

  沈静挑了挑眉:“你说月清是你‘姐妹’?什么时候的事,她不是你最大的真敌吗?”

  周灵焰:“月清以前是我的敌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妈你不懂,月清她……以前抛弃过陈博,所以在陈博心里,她的地位比我低。要换成薇薇,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薇薇那妮子,”周灵焰语气认真,“她那个性格,不争不抢,看着人畜无害,却恰恰是最危险的,陈博就没对她发过脾气,也没对她不耐烦过。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沈静在屏幕那头安静了,确实有几分道理。

  薇薇跟谁都能长久处下去,最容易得宠。

  月清带着“前女友”标签,在陈博心里有一道天然的坎,贝薇薇没有这道坎。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沈静话锋一转,“但你想过没有,薇薇比月清更容易拿捏。”

  周灵焰愣住了:“什么意思?”

  “薇薇性子软,不像月清那么硬气,也不像月清那么精明。你要跟薇薇是姐妹,她不会给你使绊子。要是月清,到时候你们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沈静说。

  周灵焰沉默了,她显然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

  “而且你想过没有,”沈静继续说,“你总说薇薇才是正牌女友,你跟她联手,那就等于把正牌绑在了你的战车上。正牌都站在你这边了,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可你要是跟月清联手,月清一个前女友,说话分量能跟正牌比吗?”

  周灵焰的眉头拧成小结。

  “妈,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她开口,“可是我已经跟月清说好了,总不能现在就翻脸吧?那我不是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沈静无奈:“你们这几个……跟我跟你白姨她们年轻的时候一样,吵吵合合,你跟月清能翻篇,跟薇薇就能合作。”

  周灵焰纠结,爱情总让人渴望又感到烦恼啊。

  “行了,”沈静看着女儿这副吃瘪的样子,语气放软了几分,“我不是让你跟月清翻脸。你们俩该怎么处还怎么处,但跟薇薇那边,你也得把关系处好,允许你脚踏两条船。”

第361章 谈判的艺术

  大洋彼岸,哥谭市的清晨正裹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雾气。

  埃文·布莱克伍德站在曼哈顿中城那间玻璃幕墙高楼的会议室窗前,手里攥着手机。

  他身后那张长条会议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印着某个名字,字体烫金,在头顶射灯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马丁·哈里森。

  阿美莉卡现役最炙手可热的流行巨星之一,过去五年里办了三轮全球巡演,场场爆满,专辑销量累计超过八千万张,社交媒体粉丝数加起来能凑成一个小国家的人口。

  他的团队正在筹备全球巡演,其中一站有月亮省。

  埃文的目标很简单:让马丁·哈里森同意邀请陈博作为月亮省站的助阵嘉宾。

  助阵嘉宾,不是合唱,是在马丁·哈里森换装或者中场休息的那几分钟里,陈博上台唱一首自己的歌,给观众换换口味。

  说白了,就是个暖场的活儿。

  但马丁的团队拒绝得很干脆。

  埃文长出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会议桌前,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后重新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埃文先生。”马丁的经纪人开口,声音是一把沙哑的中年男嗓,“我刚才跟马丁本人聊过了,他目前的想法跟之前一致,月亮省站暂时不考虑邀请其他艺人作为助阵嘉宾。”

  “我理解马丁的顾虑。”埃文说,“但我想请你再考虑一下,陈博先生在东大的热度已经达到了现象级,他在海外社交平台上的讨论量正在指数级增长,他如果出现在月亮省的舞台上,对你来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不会抢走马丁的风头。”

  经纪人沉默了一下,语气依然客气但疏离:“埃文先生,你是个很好的说客,但问题是,我们的月亮省站门票已经卖掉了九成,我们不需要额外的热度来拉动票房。马丁对这个项目很挑剔,他不希望他的巡演被当成一个给其他人提供曝光的平台。所以,我们暂时不会考虑这个方案。”

  埃文没有立刻接话,他听出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没有交情,马丁凭什么要帮你,你埃文算什么,陈博又算什么?

  电话挂断后,埃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陈博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陈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松弛感:“埃文先生,你那边应该是早上吧,起这么早?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出事倒没有,”埃文说,“但遇到了一点阻力。”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马丁·哈里森的经纪人那边态度很坚决,说他们不需要用这种合作来拉热度。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比如绕过经纪人直接联系马丁本人。”

  电话那头陈博的声音重新传来,漫不经心:“埃文先生,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就跟他们说,我已经确定受邀参加二月份超级碗中场秀的演出了。”

  埃文愣了一下:“可是我们还没有……”

  “我知道还没谈下来。”陈博语气平静,“但你想想,他们知道你正在争取超级碗的舞台吗?”

  “不知道,”埃文说,“我只跟他们提了你巅峰之夜的表演数据和海外社交平台的热度。”

  “呵呵,”陈博笑道,“你现在再给他们打个电话,不用提任何数据,不用提任何热度,就只说一句话:陈博二月份会登上超级碗中场秀的舞台,如果你们不考虑让他作为月亮省站的助阵嘉宾,那也没关系,反正超级碗的曝光量会更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埃文的嘴巴微微张开。

  他在音乐圈摸爬滚打的这几十年,见过无数种谈判方式,有靠实力硬拼的,有靠人脉铺路的,有靠交情润滑的,也有靠眼泪打动人心的。

  但像陈博这样,用一种还没确定的事实去撬动一个已经确定拒绝的谈判,确实是他第一次见。

  “吹牛?”埃文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说让我直接跟他们说一个还没确定的合作,用这个来当诱饵?”

  “埃文先生,你知道商场上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吗?”陈博问。

  “什么?”

  “永远不要让对手知道你的底牌,你现在告诉他们你还在争取超级碗的舞台,他们当然觉得你求着他们合作。但如果你告诉他们你已经是了,那他们反而会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他们不会去核实,因为他们不需要核实。他们只需要知道,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他们的拒绝就显得很愚蠢。而大多数人在面对‘可能显得愚蠢’这个问题的时候,会选择相信对方说的是真话,而不是去验证。”

  埃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陈博说得有道理。

  虽然这手段听着有点冒险,但他也说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而且埃文先生,”陈博继续说,“我不觉得这是纯粹的吹牛,超级碗中场秀我们确实在推进,只是还没正式签约。你没说‘已经签约’,已经给自己留了退路。万一最后超级碗没谈下来,你大可以说‘内部沟通出了点问题,档期冲突了’,什么责任都不用担。这叫留白。”

  埃文沉默了好一会儿,笑道:“陈先生,你每次都能给我惊喜,你真的只是一个刚入行的音乐人?”

  “我上辈子可能是个骗子。”陈博说。

  埃文哈哈大笑:“行,我信你一次,我现在就给他们打过去。”

  挂断电话后,埃文站在窗前又看了好一会儿那片灰蓝色的天空,重新拨通了马丁·哈里森经纪人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把沙哑的中年男嗓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埃文先生,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知道。”埃文的语气比刚才松弛了许多,“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件事,你们不考虑陈博先生作为月亮省站助阵嘉宾,这是最终决定吗?”

  “是的。”

  “好的,”埃文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因为陈博先生二月份会登上超级碗中场秀的舞台。如果你们不考虑邀请他作为助阵嘉宾,那我们这边也没问题了。我原本觉得这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机会,既然你们不感兴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经纪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的不耐烦明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超级碗中场秀?”

  “是的,”埃文的语气依然平静,“陈博先生已经确定参加二月份超级碗中场秀的演出。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正式公布,但我想你们作为同行,应该明白这个信息的分量。我本来以为,如果陈博先生能在月亮省站先亮相预热一下,对双方都会有帮助。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判断,你们作为专业的团队,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大约五秒钟,经纪人的语气完全变了:“埃文先生,我刚才说话可能有点太直接了,我们内部确实还没做最终决定。月亮省站作为亚洲巡演的重要一站,如果有一个具备国际影响力的嘉宾参与,对整场演出的效果会有所提升。”

  他说得绕来绕去,但意思很明确,我们改主意了。

  埃文靠在窗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松弛和一丝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我完全理解,这种决定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你们需要多久来做一个最终决定?”

  “给我一天时间。”经纪人说,“明天之前,我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的,”埃文说,“我等你消息。”

  电话挂断,埃文站在窗前,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看着窗外那片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

  灰蓝色的云层正在缓缓移动,露出底下浅金色的晨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入行的时候,跟他合作的老经纪人说过的一句话: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话术比实力还管用,因为实力需要时间去证明,而话术可以在三分钟内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埃文当时觉得这句话太过功利,现在他觉得那老头说的全是真理。

  你好好跟人谈条件的时候,对方推三阻四欲迎还拒。

  你随便说一句好听的,对方立刻自己脱裤子。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马丁团队的那点小心思,还是在笑自己,居然真的就听了陈博的话。

  陈博搭上马丁的车,超级碗主办方那边当然不会眼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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