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是死人。”
“侯爷！！我知道甄家更多的事！！我可以——“
话音未落。
贾琅动了。
身形一闪，如鬼魅。
秦九甚至没看清他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
“砰！！”
天罚带着雷霆之势，正中秦九头颅。
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赵铁柱和马三满脸。
“二哥——！！”
马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目眦欲裂。
赵铁柱被溅了一脸血，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九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你……你敢杀我二弟！我跟你拼了！！”
赵铁柱红了眼，提刀就冲。
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盐帮匪徒也跟着扑上来，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贾琅看都没看他们。
天罚抡圆，如风车横扫——
“砰！砰！砰！”
一锤一个，像拍苍蝇。
那些匪徒有的被砸飞，有的被腰斩，有的脑袋直接碎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最后一个盐帮匪徒的脑袋在锤下炸开，鲜血溅了贾琅一脸。
他舔了舔嘴唇。
笑了。
赵铁柱的刀举到一半，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看着贾琅一步步走过来，长枪拖在地上，划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第三百三十三章 盐帮覆灭，甄家惊变
“啊——！”
大当家双目赤红，身边兄弟的尸体堆了半条巷子，血腥气冲得人作呕。他不躲了。
残余的力气全灌进钢刀，刀锋裂出一道寒光，直劈贾琅面门——
“去死！”
铛！
天罚横挡，火星炸开。
沛然巨力沿刀身倒灌，大当家虎口当场崩裂，钢刀脱手，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
“就这点本事？”
贾琅手腕一抖，长枪变向，枪身结结实实砸进大当家胸口。
噗——
鲜血喷出三尺。
大当家像断线风筝倒飞出去，砸在青石板上，胸口塌陷，嘴里涌出的血沫堵住了最后一声惨叫。
“大哥！”
三当家悲吼，拼了命想撑起身子，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身影一步步走过来。
贾琅站定，低头。
眼神平静。
没有怜悯，没有愤怒。
像在看一只踩死的蚂蚁。
半刻钟后。
巷道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连野猫都不敢靠近。
贾琅环顾一圈，冷哼一声，将天罚随手掷在地上。
咚——
锤头砸入青石板，震得周围枯叶簌簌而落。远处几个侥幸活命的盐帮喽啰双腿一软，直接跪了。
“来人。”
声音不大，整条巷子却鸦雀无声。
一队黑色劲装的精锐持刀涌入，动作干脆利落——清理尸体、押送活口，一气呵成。
身后小巷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归于死寂。
盐帮，今夜除名。
李铁蛋快步上前，抱拳：“将军，都解决了。”
贾琅背对着他，没回头。
“李铁蛋。”
“在。”
“带几个活口，让他们指路。”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盐帮的寨子，一并端了。”
顿了顿。
“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
李火旺眼中闪过一道狠色：“是！”
转身大步走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俘虏，刀背一拍，几人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
贾琅低头看了一眼铠甲上的血迹，抬起头。
一轮圆月悬在夜空，清光如水，将整片树林映得影影绰绰。
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亮的月亮。”
“扬州……确实是个好地方。”
.....
翌日，甄府
清晨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甄家正厅的金砖地面上铺开一片碎金。
甄家家主甄应晖端坐太师椅，锦衣华服，面前摆着一盏雨前龙井，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
他在等消息。
等盐帮的好消息。
“大兄！大事不好！”
甄应嘉几乎是冲进来的，脚步慌乱，脸色发白，连门槛都差点绊了一跤。
甄应晖眼皮都没抬：
“慌什么。坐下说。”
“盐帮——”
甄应嘉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被冠军侯连夜拔了。”
“一个没剩。连寨子都被端了。”
啪。
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溅上了甄应嘉的衣摆。
甄应晖猛地站起。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竟敢私自动手？！”
他在厅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盐帮不是什么江湖草莽。
那是甄家在扬州经营了十五年的暗线——替甄家运私盐、挡明路、杀不听话的盐商。
每年光是两淮盐引的灰色收益，就够养活半个甄家。
现在，一夜之间，全没了。
被一个十九岁的冠军侯，砸没了。
“蠢货！一帮蠢货！”
甄应晖抄起桌上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甄应嘉不敢吭声。
厅内安静了几息。
甄应晖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慢慢坐回太师椅，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等不了那位大人的回信了。”
他转向甄应嘉，声音压得极低：
“你去约林如海。就说我要与他商议要事。”
“记住——不要让冠军侯知道。”
甄应嘉一愣：
“林如海？他不过是个巡盐御史，能顶什么用？”
甄应晖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要找他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