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79节

  函谷八友中的「棋魔」范百龄更是按捺不住,失声叫道:「这——这莫不是自寻死路,开什么玩笑?!」

  唯有段延庆,死死盯着棋盘上这步「自杀」之着,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眼中充满了难以言语的震动!

  苏星河更是对着这一着大感意外,他穷尽数十年心血钻研这珍珑棋局,推演过千百般变化,却唯独未曾想过,也绝不敢想,竟有人会走出如此自绝生路的一步!

  就在众人或嘲笑或惊疑之际,马大元却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待苏星河依规提掉那片「自杀」的白子后,枰上豁然出现了一大片空位。

  马大元毫不停顿,又是一枚白子落下,稳稳占据了那片因「牺牲」而腾出的关键枢纽!

  苏星河盯着这步棋,眉头紧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考。

  他捻着黑子的手指悬在空中,足足思索了盏茶功夫,方才极其慎重地应了一着黑棋。

  然而,马大元仿佛早已算定后招,白子落下的速度依旧快如闪电。

  反观苏星河,执黑落子的间隔却越来越长,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

  枰上黑白继续交锋,又落下十几子后,场中形势竟悄然逆转!

  慕容复与「棋魔」范百龄脸上的轻蔑与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震惊与恍然,两人几乎同时惊「咦」出声!

  范百龄更是双眼放光,死死盯着棋盘,枯瘦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钦佩之色,喃喃道:「原来如此————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妙!妙极!」

  慕容复则神色复杂,目光在棋局与马大元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翻江倒海,显然又陷入了自我情绪中。

  当马大元指尖的白子,最终轻盈地落在上」位七八路时,整个棋局已是大变!

  苏星河手中捻着的那枚黑子,悬在枰上,无论他如何推演计算,竟再也寻不到一处可落之地!

  「就此结束吧。」马大元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苏星河长长吁出一口气,紧锁的眉头豁然舒展,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激动。

  他站起身来,对着马大元深深一揖:「马帮主天赋英才,棋路神鬼莫测,老朽————佩服!佩服之至!」

  马大元也起身还礼,语气谦和:「苏先生过誉了,侥幸赢得一着而已。」

第286章 翻掌镇压,只手擒老魔!

  第28章 翻掌镇压,只手擒老魔!

  「这珍珑棋局,悬设三十余载,今日终被马帮主一举勘破!实乃天意,亦是替老朽了却了一桩毕生心愿!」

  苏星河感慨万千,随即神色一肃,郑重地走到那三间木屋紧闭的门前,侧身让开通道,沉声道:「马帮主,请进!」

  「帮主!」一旁的丐帮弟子见苏星河竟要自家帮主进入这神秘莫测的木屋,不由得出声。木婉清亦是秀眉微蹙,一双妙目中充满了关切与不安。

  马大元却只是从容地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大踏步推门走进木屋。

  丁春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马大元推门而入,眼中凶光暴闪。

  他数次欲要出手阻拦,然而忌惮马大元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与不惧他剧毒的手段,却是最终未敢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大元走进木屋。

  待马大元走进木屋,才发现,这木屋内另有天地。

  木屋之后,竟是一条凿入山腹的隐秘通道!

  马大元走进山腹,来到一处空荡荡的木屋内。

  木屋中央,一位须发皆黑、面如冠玉的老者,竟被数根细索悬于半空!

  那老者脸上不见一丝皱纹,三尺黑须不见半点斑白,虽被悬吊,却依旧神采飞扬,气度闲雅雍容。

  马大元停下脚步,对着这位传说中的高人抱拳一礼,不卑不亢道:「想必尊驾便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丐帮马大元,拜见前辈。」

  悬于半空的无崖子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实质般将马大元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声音清朗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哦?那困扰天下英豪三十余载的珍珑棋局,便是被阁下所破?江湖传闻,青年才俊当以「北乔峰,南慕容」为翘楚,未曾想天下间竟还有阁下这般惊才绝艳之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不容置疑:「你,跪下磕头吧。」

  马大元闻言,神色丝毫未变,平静地摇了摇头:「前辈可能有所误会。在下此来,非为拜师,更无意受前辈传功灌顶之恩。」

  无崖子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意外:「哦?那你所求为何————」

  马大元直视无崖子,开门见山:「在下的确另有所图。晚辈深知,前辈寻觅传人,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清理门户,诛杀那欺师灭祖的叛徒丁春秋。此事,其实不难。」

  他语气笃定,「丁春秋此刻就在外面。稍后,晚辈自可将其擒来,交予前辈处置。以此,作为交换。」

  无崖子目光深邃,凝视着马大元:「哦?不知阁下欲以何为交换?」

  「晚辈为前辈擒得丁春秋,」马大元斩钉截铁地说道,「前辈则以这身近百年功力,助晚辈打通所修神功的一重关键关隘。各取所需。」

  无崖子沉默片刻,缓缓道:「我那孽徒丁春秋,虽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然其一身武功得我真传,确已登峰造极,非同小可。

  加之他精研毒术,练就化功邪法,诡谲莫测。若非如此,老夫又何须行此下策,欲以自身这七十余载苦修积攒的功力,去造就一位绝顶高手来对付他?阁下此言,未免过于托大。」

  「前辈稍待片刻,便知晚辈所言非虚。」马大元微微一笑,言语间充满强大的自信。

  话音未落,他竟不再给无崖子开口询问的机会,身形一转,便已大步流星地退出了这间幽深的山腹密室,只留下无崖子悬于半空,望着他消失的通道入口,眼中精芒闪烁,若有所思。

  木屋之外,自马大元踏入木屋那一刻起,局势便陡然生变!

  丁春秋眼见马大元被引入密室,心知良机稍纵即逝。

  他眼中凶光一闪,杀机毕露—首要目标,便是趁机一举铲除苏星河这个心腹大患,永绝后患!

  待解决了苏星河,他下一个目标,便是擒下与马大元同来的木婉清。只要此女在手,以此作为要挟,必能让那马大元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马大元甫一踏出木屋,眼前景象已是剑拔弩张。

  丁春秋正与苏星河激烈对峙,杀气弥漫。

  苏星河手下那群聋哑弟子,此刻已死伤枕藉,倒伏一片,显然经历了一番惨烈搏杀。

  段延庆、慕容复等高手冷眼旁观,作壁上观。

  少林玄难大师身中化功大法,内力尽失,虽忧心如焚,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丁春秋杀机毕露,欲对苏星河施以辣手之际,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那道从木屋中大步流星走出的身影—马大元!

  丁春秋那蓄势待发的攻势,身形骤然一滞!

  马大元却不发一言,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瞬间掠至丁春秋身前!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一只大手,五指箕张,看似平平无奇地由上而下,抓向丁春秋的顶门!动作简洁直接,却快得令人室息!

  一股致命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丁春秋!

  他悚然而惊,厉声嘶吼道:「马大元!别以为老仙我怕了你!」

  话音未落,右掌狠狠向上拍出,迎击马大元那看似随意落下、实则凝重如山的一抓!

  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猛然炸开!狂暴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轰然四溢,刮得四周众人衣袂翻飞,脸颊生疼!

  然而,令所有人心头巨震的是!丁春秋这凝聚化功邪法的全力一掌,竟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丝毫未能撼动那只大手下落的势头!

  「呃啊!」丁春秋惊骇欲绝,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着手臂狂涌而入!

  他亡命般疾擡左掌,双掌叠加凝聚毕生功力,死死向上托举,试图抗住这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量!

  然而依旧徒劳无功。

  「砰!」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丁春秋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猛地一沉,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竟被马大元仅凭一只右手,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

  山谷中坚硬的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丁春秋的双腿膝盖承受不住这千钧巨力,当场碎裂!

  剧痛之下,丁春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马大元面色冷峻,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瞬间封死了丁春秋胸前数处要穴,截断其内力流转。

  随即,他一把将瘫软如泥、哀嚎不止的丁春秋从地上拽起,紧接着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般,翻身掠回了那幽暗的木屋之中!

  这一切,从马大元出手,到擒人回屋,真可谓兔起鹘落,迅雷不及掩耳!

  在场之人还未反应过来丁春秋便已被马大元单手镇压擒住。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丁春秋,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下地上碎裂的地面和点点刺目的血迹!

  直到马大元的身影彻底没入木屋门内,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

  慕容复、段延庆等人,此刻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当世一流高手,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丁春秋的可怕。

  其毒功诡谲,化功邪法更是令人闻风丧胆,单打独斗,他们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凶名赫赫的魔头,在马大元面前,竟如同稚子般不堪一击!

  仅仅一招!便将其彻底镇压,生擒活捉!

  这已非普通的胜负之分,而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马大元的武功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等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境界?

  慕容复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挫败感,他自负文武全才,志向远大,此刻却感觉自己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段延庆那僵硬的脸上更是毫无表情,唯有紧握铁杖的指节捏得发白,他默然转身,拄着铁杖,不发一言地朝着谷外「滑」去,背影萧索而落寞。

  而那一众星宿派弟子,早已被这惊悚的一幕吓破了胆!

  「乖乖不得了!星宿派完啦!快逃命啊!」

  「星宿老仙被人抓走啦!大势已去!风紧扯呼!」

  「快跑啊——!」

  群弟子乱作一团,霎时间,锣鼓呛咚当啷摔了一地,铙钹喇叭随地乱滚,百多名弟子哭喊推搡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四散奔逃,作鸟兽散,留下满地狼藉的乐器与旗帜。

  唯有苏星河,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愕后,脸上迅速被巨大的意外和难以言喻的狂喜所取代!

  他顾不得满地的狼藉和死伤的弟子,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忙不迭地朝着那扇木屋之内快步走去。

第287章 老魔伏诛恩怨了!论道三元证逍遥!

  苏星河步入木屋,映入眼帘的正是丁春秋狼狈不堪地扑跪在无崖子面前,哀声求饶的场面。

  「丁春秋,」苏星河声音冰冷,带着积压数十年的恨意,「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日这般光景吧?」

  丁春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仙风道骨,此刻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师父!师父在上!弟子知错了!弟子罪该万死!求师父念在往日情分,饶过弟子这条狗命吧!」他声嘶力竭,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

  无崖子悬于半空,自光复杂地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最大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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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丁春秋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他心中百感交集——数十年的仇恨、残废的煎熬、

  苟活的屈辱————种种情绪翻涌。

  他万万没想到,马大元竟真的说到做到,将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生擒到了自己面前!

  有生之年,竟还能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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