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4节

  一想到这些,张阿生便觉时间紧迫。要知道,他们七人如今所拥有的武功,如果再不做出任何改变的话,恐怕就会如同原著中所描述的那样,落得一个无比悽惨的结局。

  所以,他必须挺身而出,去寻求那一线生机,而且能够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目前,他所掌握的不过只是铜皮境的铁布衫以及庖丁解牛般的刀法罢了,然而仅凭这点本事想要在江湖中立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別提保住性命了。

  因此,他迫切地希望能將铁布衫儘快修炼至大圆满境界,铸就那坚不可摧的铜皮铁骨,如此一来或许还能有几分自保之力。

  要將横练天赋兑现还需要更多的横练功法,要是能找到类似金钟罩这种上乘,且带有內功心法的横练功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他不仅能够藉助其强大的防御力增强自身实力。更为重要的是,凭藉著横练功夫对修炼速度高达百分之三百的惊人加成。

  他的內功修为也定能突飞猛进,从而真正具备与强敌一较高下的资本。

  不过这次消灭渔阳帮也不是没有收穫,钱財那是必不可少的,更是收集了不少武功秘籍。

  渔阳帮的大当家雷横修炼的鹰爪擒拿手,三当家阎霸的铁臂功都有横练属性在內,他都可以拿来修炼增加实力。

  向大哥柯镇恶要来了两本秘籍,带著一些钱財就开始了一番潜修。

  其他人见他如此用功,也纷纷效仿,看看收刮来的秘籍,有没有適合自己修炼的。

  张阿生用得来的钱財买了一些专门买了一些像透骨草,红,川乌,虎骨这些药材。

  其实如铁布衫,铁臂功这类硬功横练所用的药材其实都差不多,不过是用量多少的问题。

  每日寅时金刚站桩30分钟,舌抵上顎,意守丹田,配合內壮呼吸法。

  卯时用软布包裹全身,以木槌重点击打“十二重楼”、“中脘穴”、“膻中”、“命门”等要害,配合“吞气法”,每次300下。

  辰时修炼铁臂功,双臂交替撞松木桩,每日左右各108次。初期包裹软布,3个月后直接撞击。练后用少林洗药透骨草加地骨皮加红煎汤浸臂。

  巳时,修炼鹰爪功,站鹰爪桩,意想丹田之气沿手少阴心经贯注指尖,然后抓提陶坛(初始装5斤铁砂)练习指力。

  並练习“金鹰锁喉”、“苍鹰掠翅”等招式套路,每日九组,每组10次。本来每3个月增重5斤,直接被他改为每十天增重五斤。

  申时,双手握30斤铁砂袋,练习“推山式”与“拉牛式”增长气力。

  酉时五指插铁砂,快速插拔300次,配合“吸提呼沉”呼吸法。

  之后的日子里几乎雷打不动,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正所谓,外练筋骨皮,內养气血劲,直到半年的潜修之后。

  铁布衫铜皮境已大成,单凭肉身便可抵挡普通刀剑伤害,利用筋膜皮肉震颤化解敌方劲力。

  自身双臂力道可达千斤,一双铁手可轻易洞穿木石,鹰爪锁喉劲可透骨。

  铁布衫,铁臂功,鹰爪擒拿被他简单的融合到了一起,现在应该叫做“大力鹰爪铁布衫”!

  不过铜皮境的铁布衫现在还有死穴要害,还需重点保护好周身要穴。

  铁布衫自带的內壮气功,还是太过粗浅,没办法形成护体真气。

  他现在最怕內家真气透劲,以及剑气破甲之类的功夫,寻找上乘內功迫在眉睫。

  不知道圆满后的“铁布衫”,能不能挡住“黑风双煞”九阴白骨爪与摧心掌。

  这日张阿生来到醉仙楼与其他江南六侠相聚,自从渔阳帮一战之后,七人时常此地已成了他们聚会常来之所。

  等他赶到时其余六人早已到此,其他五人看到走张阿生,不禁眼前一亮。

  只见他气宇轩昂如松,剑眉星目间精光內敛,赤膊的身躯泛著古铜色光泽。蜂腰如標枪挺直,腰间肌肉如钢索绞结,隨呼吸起伏间隱约可见八块腹肌如刀削斧凿。

  猿背宽厚如盾,背部肌群层叠如龟甲,脊椎骨节分明如青铜浮雕,两条背阔肌从脖颈延伸至腰际,形如展开的铁翼,龙驤虎步走了上来。韩小莹一双大大的杏眼对上他那一双精湛的眸子,脸上不禁有些羞涩,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朱聪率先开口说道:“不过一段时日不见,五弟看起来身形又壮硕不少,看来武功又精进不少。”

  柯镇恶也开口说道:“五弟呼吸沉稳內敛有力,想来內功也已登堂入室,颇为不易啊。此事值得庆祝,当痛饮一杯!”

  “大哥、二哥,莫要再夸了,小弟还差的远呢。”张阿生被他们这一通夸的好不自在,连忙开口说道。

  这时,韩宝驹突然插话道:“五弟啊,你今日可是来迟了哟,按照咱们的规矩,可得先罚上一杯才行呢!”

  张阿生闻言,也不推脱,爽快地应道:“好嘞,小弟认罚!”说罢,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张阿生饮罢罚酒,又与南希仁和全金髮相互寒暄了几句,三人举杯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张阿生將目光转向了韩小莹,只见这妹子满脸笑容,佯装出一副豪爽的模样,与他碰了碰杯,然后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韩小莹饮过杯中酒,看张阿生只是望著她笑,脸上泛起一抹红色,不知是醉酒还是羞涩。

  七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聊起来,不知何时话题聊到武林中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

第七章 铁臂鹰爪对落英神剑

  那就是“黑风双煞”(金老爷子新修版已改,为了时间线不衝突,修改了柯镇恶的眼睛不是这两人弄瞎的)。

  朱聪说道:“听说这两人修炼一种阴毒的功夫,以活人练功,手段残忍,成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狠人。”

  “我可听说了,江南陆家庄正广发英雄帖,欲集各路好手围剿此獠。”韩宝驹的消息十分灵通。

  “没错,我兄长柯辟邪也受邀前去围剿这两人。”柯镇恶开口確定了这个消息。

  听到“黑风双煞”,张阿生不由的心中一紧,心中暗下决断,自己的出行要早点提上日程了。

  待眾人饮至酣处,忽起身抱拳:“诸位兄长,小弟决意北上游歷。”

  眾人闻听此言俱是一怔,均有些惊讶,柯镇恶率先頷首:“男儿志在四方,五弟有此心甚好。”

  “准备何时出发?可有去处?”

  “过几天就走,准备去北方看看。”张阿生道。

  “这马上到了寒冬腊月,天寒地冻不如等过了春,再走也不迟。”韩小莹轻蹙蛾眉劝说道。

  “早去早回。“张阿生目光掠过少女,转身添酒。席间顿时响起七嘴八舌的江湖经验。

  “兄弟临行前,为兄送你一匹好马。”韩宝驹豪气的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多谢韩三哥了。”

  “哎,你我兄弟不必客气,喝酒喝酒。”韩宝驹笑著说道。

  在古代,出门远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用了几天的时间,好好的准备了一番。

  破晓时分,霜雾凝城。张阿生轻抚黄驃马鬃毛,踏著青石板上初结的薄冰悄然出城,没有与其他人告別。

  直到张阿生的身影渐渐远去,城门口才转出六个高矮不一的身影。

  “大哥为何不让我们出去送送他。”

  “他既然想要悄悄的走,我们又何必远送。人已走了,回吧。”

  说罢,拄著铁杖转身往城內走去。

  张阿生没有选择直接去往终南山,他要先去一趟牛家村。

  第一次出远门,也没有地图给他看,一路上磕磕绊绊。

  这日临近临安府牛家村,为了贪路程他错过了宿头,只能摸著黑赶路,夜间还飘起了雪。

  雪越来越大,但张阿生一时找不到落脚处,只得牵著马硬著头皮赶路。

  忽然一阵清脆的“叮噹”声从路边的树林中传了出来,这声音显然是武器碰撞所发出的声响。

  “逢林莫入”的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更何况现在这林子里明显有武林人士在爭斗,他可不想去招惹这些麻烦。

  於是,他决定对这阵声响充耳不闻,不仅如此,他还加快了步伐,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世事往往就是如此,怕什么就来什么。张阿生才刚刚走出十几步远,一个人影从树林中疾驰而出。

  一看到路边的张阿生,便开口大呼:“救……”

  然而,“救”字刚出口,林中突然飞出一个圆盘状的物体。

  伴隨著刺耳的呼啸声,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圆盘不偏不倚,正击中了这人的后脑。

  好巧不巧,这人直接扑倒在他脚下,登时毙命当场。

  张阿生愕然的看著扑倒在他面前的人影,其身上穿著的竟然是官府的制服。

  而他的后脑勺上,竟然深深地嵌著个铁盘,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杀官,这可麻烦了,”张阿生此刻意识到,这会儿怕是走不了了。

  “鐸…鐸…”之声由远而近。

  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穿过黑暗,落在了那三个从林子中走出的人影身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双手各拄著一根拐杖,看起来行动不便。而在他身后的两人,则各持著一件兵器站立。

  张阿生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根拐杖上,刚才那阵奇怪的声音,就是从这副拐杖发出来的?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们信不信。”张阿生苦笑著开口说道。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到了。”

  张阿生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这三个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地將马绳放下,然后迈步向前。说实话,他非常討厌这种莫名其妙的爭斗。

  “不若让他发个誓,放他一马?”

  “这人来歷不明,怎可让他活著离开。”

  “曲三兄不用出手,由我兄弟二人代劳如何。”

  拄拐之人沉默片刻点头道:“好。”

  站在右边的那个人手持一桿长兵器,缓缓地走到了张阿生的近前。

  张阿生越走越近,终於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只见那人麵皮白净,相貌颇为英俊,手中握著一桿长枪。张阿生心中不禁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些猜测。

  走到张阿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如此年轻,不禁惋惜地说道:“只可惜你来得不是时候啊。”

  天空中飘起的雪粒子,如碎玉乱琼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伴隨著北风呼啸,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人一抖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张阿生的胸口。张阿生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左手五指如铁鉤一般紧紧扣住枪头,准备顺势向前抢攻。

  然而,就在张阿生即將发动攻势的一剎那,这人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你我慢慢打斗,且战且退,等远离此处后,你赶紧离开吧。”

  听到他如此说,张阿生右手鹰爪手不由得一松,改抓为拍,顺势拍在他枪桿上,將长枪打偏出去。

  接著,张阿生也压低声音问道:“那倒不必,不过,你可是姓杨?”

  “正是,小兄弟怎会认得我?”这人正是杨铁心,他面露惊讶之色,显然对张阿生能猜出他的姓氏感到十分诧异。

  “杨家枪,从你枪法中认出来的。”七侠中的全金髮对枪法最是熟悉,杨再兴也在岳家军中效力,跟他说起过这杨家枪。

  到此时,两人都不由得放缓了进攻招式。

  然而,就在这时,那双手拄拐的人突然开口说道:“杨兄,妇人之仁,还是由我出手吧。”声音低沉而沙哑,蕴含杀意,显然已看出端倪。

  说著双拐在地上一顿,身形突然暴起,杨铁心阻之不及,只能眼看著曲三飞扑向张阿生。

  曲三左拐支地如鹤足,右手单拐携著雪浪袭向他太阳穴。

  拐杖未至,劲风已激得张阿生鬚髮倒竖。

  张阿生沉腰坐马,左臂虬筋暴起竟泛起金属光泽,“鐺“的一声如金石相撞,半截衣袖应声撕裂,露出铜浇铁铸的臂膀。

  闷哼一声,虽然凭著铁布衫与铁臂功硬接下曲三这一拐,但蕴含著內力的一击,让他气血不免有些浮动。

  强压下不適,立刻做出反击。竖起的左臂前伸,手变鹰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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