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6节

  剑光闪烁,如银色盘柱,化作寒星点点,仅仅几招便將张阿生逼至墓墙的死角。

  在寒芒编织成的剑网中,张阿生暴喝一声,左肩硬接两剑,肩膀处被附著真气的剑锋所伤。

  右手依然施展出大力鹰抓手,猛地探入剑网,擒拿向女子的手腕。

  只听“嘶”的一声,素纱水袖应声脆裂,张阿生却只撕下了一截衣袖。

  女子皓腕轻翻,利剑竟似活物般绕臂迴转,她的足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地一点地面。

  身影攸然而退,又攸然而进,剑锋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直取张阿生的咽喉。

  张阿生瞳孔急剧萎缩,运起铁布衫,皮膜下肌肉鼓胀,竟不闪不避,迎著剑冲了上去,咽喉处泛起暗金色泽。

  剑尖刺在他的咽喉上,但仅刺入肉半分,便再难深入分毫。

  同时,张阿生右手迅速从后腰抽出他那把,屠牛解骨的厚背短刀,这刀长不过尺余,刃口带著放血槽。

  “著!”刀光乍起,全无章法,却带著庖丁解牛的狠辣。

  女子轻“咦”一声,正要抽剑后退,却突然发现张阿生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剑身。

  右手的黝黑刀身紧贴著剑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逆削而上,目標赫然正是女子握著剑柄的那只纤纤玉手。

  不得已,女子撒开手中利剑。

  然而,就在她鬆手的瞬间,只见她的左手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张阿生顿觉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檀中穴处竟然插著一根细长的银针。

  “玉峰针!”张阿生来不及惊讶。

  女子“夭矫空碧”的身法瞬间跃至身前,未等他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一掌,铁布衫硬功登时被破。

  “哇”的一声,张阿生吐出一口鲜血,身受重伤。

  手中利剑也被女子重新夺回,运剑再次刺向他的咽喉。

  此刻铁布衫已破,张阿生再难凭硬功抵抗,立刻便要殞命於此。

  千钧一髮之际,张阿生不想命丧於此,只能从心地——求饶道

  “王重阳......”

  果然,女子听到“王重阳”三个字,原本刺向他咽喉的剑在瞬间停滯,距离他的咽喉仅有毫釐之差!。

  张阿生见状,心中暗喜,连忙开口说道:“我奉王重阳的遗命而来。”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有些心虚,但脸上却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然而,女子並未轻易相信他的话,她的声音冰冷而锐利,“我凭什么信你?”手中的利剑依旧稳稳地停在他的咽喉处,丝毫没有挪动的跡象。

  张阿生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眼前这女子的厉害,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会命丧黄泉。

  於是,他赶紧说道:“我有证据,王重阳留有遗言,就在古墓的石棺內。”

  说话间,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女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真实性。

  终於,她缓缓开口道:“哦?”这一声“哦”虽然简短,却充满了质疑和探究。

  张阿生见状,急忙趁热打铁,“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一看便知。”

  女子凝视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她还是决定相信他一次,手中的利剑微微一转,示意他带路。

  张阿生见状,如蒙大赦,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稍稍推开指著自己的利剑,然后转身轻舒一口气。

  “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张阿生在前方带路,走进摆放石棺的石室。女子让他点燃了石室內的灯烛拿在手中。

  张阿生找到那处他上来的空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將沉重的石棺打开,然后將王重阳的刻字指给她看。

  女子凝目看去,果然看到王重阳留下的字跡,上面写著“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於人。”

第十章 逃出生天,铁衣御气

  女子看罢这十六字,不禁冷哼一声。

  “这石棺之下,有一密室,里面刻有王重阳胜过玉女心经的武功。”张阿生开口又说道。

  这女子本是林朝英的婢女,对王重阳与林朝英当年的恩怨纠葛了如指掌,又对林朝英崇拜至极。

  她觉得林朝英之死,全因王重阳辜负了她的深情,让林朝英伤心欲绝,鬱鬱而终,因此对王重阳深恨厌恶。

  此刻,她不免被王重阳的字激起了好胜心。

  听张阿生说密室內刻有胜过玉女心经的武功,心中果然好奇,便让张阿生带她前去一看究竟。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密室,女子环顾四周,却並未发现任何武功痕跡。

  本来指著张阿生后心的利剑猛地一振,再次向前利刃触及他的皮肤。

  “小贼,你敢骗我,此处哪有胜过玉女心经的武功。”

  张阿生不慌不忙,轻轻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头顶,对女子说道:“你看头顶。”

  女子顺著他的手指看向头顶,果然见石顶上刻有武学。

  正是九阴真经,一看之下,她不禁被其精奥所吸引。

  就在女子分心的瞬间,张阿生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他身形一闪,朝著密室的暗河跃去。

  女子的反应极快,她立刻察觉到了张阿生的意图,手中的利剑如闪电般刺向他的后心。

  然而,让女子惊愕的是,她感觉手中的利剑仿佛刺中了一层坚硬的皮革,仅仅刺入半分便无法再前进分毫。

  原来此刻张阿生仗著横练天赋,已重新恢復了几分铁布衫的功力。

  再想追时,张阿生已借著这一剑的力道,“扑通”一声跳入了暗河之中。

  一阵水四溅,张阿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的河水中。

  张阿生一口气逃出古墓,立马朝著终南山下逃去。

  “飘了,飘了,最近有些飘了。”这段时间太过顺风顺水,直接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差点交代在这。

  这回把王重阳遗刻的事,提前暴了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

  古墓派的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小龙女的师父了,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不过也管不了太多了,小命要紧。

  下了山张阿生马不停蹄的远离了终南山,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开始用九阴真经疗伤篇来治疗內伤。

  凡內伤及体,必先察其气脉所滯。闭目凝神,以三聚顶之势盘坐,掌心覆於气海、膻中二穴,引丹田中由铁布衫內壮功修炼出来微薄真气自太渊起,沿手太阴经缓缓上行。

  此时百会穴若覆寒霜,当以“天罡倒转“之法逆行督脉,使真气自尾閭升腾。

  待玉枕穴生暖意,须將舌尖轻抵上顎,任督二脉如环相扣,浊气自涌泉穴泄出。

  此时可见十二正经隱现青黑之气,乃以“寒潭映月“心诀,引天池穴所藏纯阴之气化丝缕,自少商、中冲二穴始,沿手阳明经徐徐浸润,此时他体內经脉中真气反而越积越多。

  真气运行至至关元穴现龟蛇交缠之象,当运转“九宫回春“术,令真气如春蚕吐丝,自神闕穴分三路:一入带脉环腰如带,一入冲脉直贯百会,一入阴维脉温养五臟。

  此时张阿生顿觉檀中穴如有冰锥渐融,口中生甘泉之味,散乱內气开始重归气海。

  直至足三里升起阳和之气,他隨即沉腰坐马引导演练起铁布衫动功,招式过处,青砖地面竟被踏出半寸深脚印,边缘光滑如经刀削。

  破晓时分,行功至“韦陀托杵“式时,肩胛骨突生脆响。

  但见旧伤结痂纷纷脱落,新肤隱现古铜纹路,举手投足间筋膜拉扯声如强弓张弦。

  铁布衫竟有突破至钢筋锻骨境的徵兆,浑身筋骨开始被气血磨练。

  九阴真经疗伤篇修炼出的內力真气竟开始融合到铁布衫中。

  那自己那横练天赋是否可以起作用,加速修行將之修成自己独有的劲气铁布衫。

  那样既可治疗横练功夫带来的暗伤,又可用来化解抵挡內家真气透劲。

  想到就做,张阿生开始闭关修炼,每日勤炼《九阴真经》內的易筋锻骨与疗伤篇,直至两门功法入门熟练。

  便开始用疗伤篇的“阴炁化淤”与锻骨篇的“阳炁铸髓”循环不息,消解铁布衫练功积淤。

  子时修足少阴肾经,阴柔真气自涌泉入肾经,过会阴时以“寒潭凝珠“法聚气成滴,沿任脉上行温养臟腑旧伤。

  至承浆穴时,以九阴疗伤篇“玉液还丹术“化气为津,反哺骨髓。

  午时修手少阳三焦经,转督脉时改“烈火锻金“心法,气过命门穴震骨九次,终由膀胱经散入全身筋膜。

  先阴后阳,以铁布衫阴阳桩功,剧中调理周身刚柔二劲平衡。

  如此三经同修,九阴疗伤气如水润脉,锻骨劲似火炼髓,铁布衫刚气作金为甲。

  此法以九阴真经为纲,外功刚猛不失柔韧,內功阴柔暗藏反震。

  待铁布衫大成之后,终可练成“刚柔水火济,铁衣不破身”,他將之称为“铁衣御气诀”

  寒来暑往,不知春秋,终於將这门三经同修的功法导入正轨,初见成效。

  张阿生欣喜若狂,自己终於有摆脱死亡阴影的底气。

  自己这次闭关不知岁月如何,现在是时候回去,他拿出抄写的经书残篇,毫不犹的放进火中烧掉。

  秘籍还是记在脑子里比较安全,回去之后他在口述一点一点的教给其他六人。

  回去的路程很顺利,心情大好的他,一路上好好游览了一番古代的景色。

  回来的他又转道去了牛家村,本来想看一下郭啸天与杨铁心夫妇。

  但没想到他赶到时,只看到了已被烧焦残破的房屋。

  “还是,来晚了吗?”

  张阿生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嘉兴府。刚入了城就听到有人在討论。

  “江南七侠与一个道人在醉仙楼比斗。”

  “不好!”

  张阿生立刻向著醉仙楼赶去。

  待他赶到时,醉仙楼的周围已经围观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拨开人群,朝著楼內走去,有人还出言提醒他。

  “后生,在外面看看热闹得了,不要进去送死。”

  有人认出了张阿生,反驳道:“你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江南七侠之一。”

  “咔嚓”醉仙楼上的窗户突然破碎,一只硕大的铜缸突然飞了出来,直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在人群中。

第十一章 长春子,醉仙楼斗酒 法华寺,寻觅无影踪

  人群一阵惊恐的尖叫,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有些人甚至被嚇得直接扑倒在地,场面异常混乱。

  眼看就要砸落时,一只大手稳稳的托住了铜缸。

  “酒缸怎么能乱扔呢,砸到人了就不好了。”张阿生不紧不慢的说道。

  “五哥……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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