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上,韩小莹一脸惊喜的看著张阿生。
江南七怪的其他几人也纷纷露出欢喜的神色,齐声喊道。
一个身形高大顷长的道人此刻也来到窗边,目睹张阿生单手轻而易举的托著铜缸。
见其手臂筋肉虬结如老松盘根,却无半分臃肿。
铁布衫铸就的刚猛骨架外,易经锻骨篇雕琢出的流线肌理暗藏其中,仿佛青铜浇铸的刀鞘裹著百链精钢。
“好一个英武昂扬的汉子,想必这位就是人称铁罗汉的张五哥。”在下丘处机,见过了。
“这一缸,算是敬你的。”
张阿生微微一笑,单手將铜缸稍稍倾斜,只见缸內的酒水如同一道银色的细线般流出,准確无误地落入他口中。
“酒喝过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敬道长一杯。”
说著,张阿生鹰爪紧紧扣住铜缸底部。只听一阵呼啸声响起,那沉重的铜缸竟被他单手轻而易举地掷出!
铜缸在空中急速飞行,越过两丈的距离,直直地朝丘处机撞去。这一掷之力,可谓是势大力沉,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好神力!”丘处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隨即恢復镇定,口中称讚道。
面对这呼啸而来的铜缸,丘处机却显得从容不迫。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拍出一掌,看似隨意,实则蕴含全真派玄门內力。
铜缸被他单掌一拍便瞬间停滯,紧接著,手臂一伸,稳稳地將铜缸接住。。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嘆为观止。
张阿生见此情形,心中暗赞丘处机的功力高深。他一个鷂子翻身,身形敏捷,紧隨铜缸之后,跃上了醉仙楼。
要放在之前他的轻功可没有这么好,自从开始修炼契合他横练的“铁衣锻骨诀”后,內功每天便肉眼可见的增长。
虽然修炼出的內力不以爭斗见长,但有了內力的加持,轻功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著水涨船高,进步明显。
张阿生与其他六怪见礼后,自然问起了斗酒的缘由。
知道剧情的他,他心中暗自思忖,虽然自己知晓剧情的发展,若是能藉此机会將李萍早日解救出来,或许就能改变后续的发展。
如此一来,也许就不会有大漠一行,那么这几人的命运或许也会因此而改变。
张阿生劝说眾人先去法华寺,找到段天德当面对质。
丘处机与其他六怪便也同意此说法,一行人便下楼去往法华寺。
在下楼后,张阿生十分留意了一下,楼下的客人,却並没有发现有扎眼的人物,更没有完顏洪烈。
张阿生心中不禁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暗自思忖道:“难道剧情已经被改变了?完顏洪烈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吗?”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安。
“阿生哥怎么停下了,快走。”韩小莹看著莫名停下的张阿生,便开口催促道。
“好!”张阿生压下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跟上眾人,快步向法华寺走去。
眾人刚刚踏入法华寺的大门,便迎面碰上一个小沙弥。只见那小沙弥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对眾人说道:“段天德……段天德他重伤了焦木大师,然后……然后逃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阿生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得到了证实。他不禁暗骂一声,这段天德竟然提前带著李萍逃跑了!
丘处机闻言,脸色剧变,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小沙弥,厉声问道:“跟段天德一起来的那个妇人呢?她在哪里?”
小沙弥被丘处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浑身一颤,他一边挣扎著,一边痛苦地回答道:“什么妇人?小僧……小僧没有看到啊!”
丘处机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小沙弥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断了,他连忙求饶道:“道长饶命啊!小僧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妇人啊!”
丘处机见小沙弥不像是在说谎,心中虽然恼怒,但也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无济於事。
他无奈地鬆开了手,小沙弥如蒙大赦,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唉……”丘处机长嘆一声,一脸懊恼。他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去追赶那段天德,绝不能让他就这样逃脱了。
然而,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一根铁杖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丘处机怒目圆睁,看著拦在身前的柯镇恶,“柯大侠这是何意?”
“若不是你们横加阻拦,贫道早已把人救下。让开!”丘处机说著一摆拂尘,要將他铁杖拂开。
“那小沙弥也说了,这寺中没有你说的女人。”
“丘道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曾把我们江南武林放在眼里。”柯镇恶铁杖下压寸步不让。
张阿生有些无语的看著这一幕,这俩人一个急躁易怒,刚愎自负,一个性格乖张,固执倔强。这就没办法好好说话。
“好,既然如此,那就划下道来,让贫道领教领教江南七侠的高招!”丘处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显然已动了真怒。
他手中拂尘一抖,內力灌注其中,柯镇恶只觉一股磅礴之力涌来,躲避不及,被这股內力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
见状,本就急性子的韩宝驹,哪能按捺得住。他双目圆睁,大喝一声,率先出手。
只见他腰间金龙鞭如灵蛇出洞,“嗖”的一声,朝著丘处机持拂尘的右手腕迅猛抽去,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呼呼”的声响。
不想丘处机反应极快,左手探出,精准地擒住长鞭。
紧接著,他猛地用力一拽,韩宝驹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双脚顿时离地,整个人踉蹌著被丘处机拉得向前扑去。
韩小莹娇叱一声,飞身而上,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她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直划向丘处机擒鞭的手腕。
与此同时,柯镇恶也趁机发难,手中铁杖挟带著千钧之势,横扫而来。
丘处机神色不变,右手青拂尘轻轻一挥,那柔软的银丝瞬间缠住铁杖杖头。
与此同时,他左手果断撒开长鞭,身形一转,使出“履霜破冰掌法”,掌心带起一股凛冽的寒风,拍在韩小莹的剑身上。
第十二章 铜皮铁骨对全真剑掌
剎那间,全真派玄门內功在他体內运转。只见他右手拂尘轻轻一抖,巧妙地將铁杖上那千钧之力卸在了地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青石板地面瞬间如蛛网般破碎开来,无数碎石飞溅。柯镇恶也被这反震之力震得双手一阵酥麻,虎口隱隱渗出血丝。
韩小莹同样不好受,剑身被这凌厉的一掌拍得急剧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险些拿捏不住手中长剑。
丘处机这掌法不仅精妙绝伦,而且威力惊人,以空手入白刃之术,眼看就要將她手中长剑夺去。
南希仁与全金髮见势不妙,对视一眼后,立刻飞身向前,左右夹攻。
南希仁双手紧握铁扁担,大喝一声,高高举起扁担,施展出“力劈华山”的招式,朝著丘处机头顶狠狠砸去。
全金髮则手持桿秤,桿秤如长枪般突刺向丘处机左肋,动作迅猛而凌厉。
丘处机面无惧色,身形如鬼魅般一转,轻鬆躲过两人夹击。
紧接著,他左手突然施出“三聚顶掌”,掌影如繁绽放,带著一股雄浑的內力,拍向南希仁。
右手拂尘一抖,使出全真剑法中的“苕溪垂纶”,一道银色的匹练,扫向全金髮。
南希仁见势,双手赶忙举扁担横挡。然而,他明显小瞧了这全真派的掌法。
蕴含著深厚內力的一掌,重重地压在铁扁担上,而后透过扁担,直接打在南希仁的胸膛。
“噗”的一声,南希仁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遭雷击,连连倒退。
全金髮也未能倖免,手背被拂尘扫中,顿时鲜血直流,手中桿秤也被这股大力扫脱,“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然而此刻,一直蓄势待发的张阿生终於出手。他如猛虎扑食一般,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鹰爪锁喉之术,双手如铁鉤般,朝著丘处机咽喉迅猛袭去,那架势仿佛要將对方咽喉一把捏碎。
丘处机单掌迅速护在喉前,精准地挡下张阿生这凌厉的锁喉一爪。
与此同时,右手拂尘杆如毒蛇出洞,使出一招“张帆举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向张阿生的“章门穴”。
张阿生反应同样迅速,锁喉的右手顺势一转,如钢钳般要擒住丘处机护体的手腕。左手鹰爪猛地探出,稳稳地捏住戳来的拂尘杆。
“咔嚓”一声脆响,那拂尘杆终究承受不住两人强大的力道,从中断裂。丘处机见状,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张阿生胸口。
张阿生却毫不畏惧,胸膛硬挺,竟对这一掌不闪不避。丘处机手掌触碰到他胸口的瞬间,只感觉如击铜钟,一股反震之力从掌心传来。
掌力入体,如同击打在平静的水面上,被层层化解,且隱隱被其体內涌动的內力反震回来。
张阿生暴喝如雷,大力鹰爪功趁势如钢浇铁铸般扣住丘处机手腕命门。
五指缓缓收紧,只听骨节爆响声中,丘处机整条左臂瞬间酸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丘处机心中大惊,他万万未想到,这张阿生不仅身负外家横练,竟然內力也颇为不凡,竟敢硬吃自己一掌,拼著臟腑震动也要锁住敌手。
剎那间,丘处机面色骤变,右袖突然炸开一片寒芒。但见剑光如白虹贯日,全真教宝剑呛啷出鞘,三尺青锋在阳光下泛起秋水般的寒光,令人胆寒。
丘处机剑锋陡转,身形如电,使出一招“金雁横空“,剑刃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削向张阿生双目。
锋利的剑刃擦著他的额头划过,“刺啦”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在切割铜皮一般。
令人惊嘆的是,这一剑仅仅在他额头留下了一道白印。
“好硬功!”丘处机不禁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筋肉如游鱼般灵活滑脱。
顺势拍出全真派的“履霜破冰掌”,正中张阿生右肋。
这一掌蕴含著深厚內力,终於將张阿生震的脚步踉蹌,连连退步。
几乎在同一瞬间,丘处机手施展出全真剑法中的“斜风细雨”。
一时间,剑气纵横,將张阿生周身要穴尽数笼罩。
丘处机忽听脑后金风骤响,原来是朱聪铁扇点向丘处机“玉枕穴“。
与此同时,韩小莹手中越女剑如灵动银蛇,悄无声息地直刺丘处机后心,剑势凌厉,锐不可当。
全金髮突然甩出秤砣砸向剑锋,铁秤砣被削去半边的同时,柯镇恶铁杖挟风雷之势横扫下盘。
几人配合默契,饶是丘处机的全真剑法精妙,此刻也不得不回剑自守。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燕掠水,被逼得整个人腾空跃起。
丘处机足尖轻点,正中一旁铜鼎的鼎耳。那重达三百斤的铜鼎受此一击,轰然朝著七人砸落而下。张阿生见状,毫不退缩,双臂迅速交叠,以肉身硬抗。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鼎身与张阿生双臂接触之处,瞬间凹陷出掌形深坑。张阿生脚下的地砖不堪重负,“咔嚓咔嚓”连碎三块。
鼎中残留的香灰此刻被炸得四处飞扬,形成一片浓浓的烟幕。
韩宝驹瞅准丘处机立足未稳之际,手中金龙鞭如灵蛇出洞,迅猛地缠向丘处机持剑的手腕。
南希仁也趁势而动,双手紧握铁扁担,高高举起,朝著丘处机左肩狠狠劈下,势大力沉。
柯镇恶则趁机从怀中掏出毒菱,朝著丘处机打去。
烟尘中青锋忽现,丘处机怒喝震瓦,剑尖突然爆出七道寒星,全真剑法“细斟北斗”。
韩宝驹手中金龙鞭应声而断,南希仁的铁扁担也被削去半截,火星四溅。
此刻张阿生双掌如鹰隼扑击,竟迎著剑锋直取中宫。
就在剑刃割破他布衣的剎那,张阿生突然变爪为掌,双掌如铁钳般迅速合十,稳稳夹住剑身。
一时间,青锋剑在两人角力之下,竟弯如满月,发出“嗡嗡”的颤鸣。
丘处机正要催动內力,全金髮瞅准机会,將铁秤砣当作流星锤,狠狠打向丘处机后心。
察觉到背后攻击,旋即转身,以手中剑鞘格挡,將铁秤砣抽打了回去。
一击之下,紫檀木鞘承受不住巨大的衝击力,炸成碎片。
第十三章 难逃命运 订立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