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8节

  与此同时,韩小莹手中越女剑施展出“莲舟惊鸿”的精妙剑招,剑峰斜挑而上,如惊鸿掠影,瞬间划破丘处机的道袍,剑锋掠过他的肋下,带出一串殷红血珠。

  柯镇恶也趁此机会,將手中铁杖高高举起,重重砸在丘处机的剑鍔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

  朱聪瞅准时机,铁扇悠忽而至,精准地点中丘处机的“肩井穴”。丘处机只觉左臂一麻,顿时绵软无力。

  “撒手!”张阿生暴喝一声,丘处机右手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

  待烟尘散尽尘,七人各自散开,或坐或跪,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伤:张阿生更是双臂之上密布剑痕。

  而丘处机也好不到哪里去,道袍破碎不堪,肋下剑伤处鲜血渗出,洇红了大片衣衫,右手虎口崩裂,左臂绵软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寺门突然洞开,焦木大师被小沙弥搀扶著颤巍巍走来:“阿弥陀佛...诸位...且住手罢...“

  最终,虽然误会解除,但还是立下了十八年之约。

  江南七侠与丘处机分道扬鑣,丘处机去寻杨氏包惜弱,江南七侠去追段天德流出郭氏李萍。最后由两家后人十八年后再一较高下。

  张阿生发现,这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丘处机也会耍心眼,就这一个赌约,就將他们七人牢牢拴住了。

  没有办法,谁让他们重情重义,替人出头,反而做错事,害了別人呢。

  一行七人,稍作整顿,甚至来不及好好疗伤,便立刻踏上追赶段天德的路途,一心想要儘快救回李萍,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然而,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每次好不容易寻得段天德的踪跡,眼看著就要摸到他的尾巴时,却总是被他巧妙逃脱。

  他们一路追赶,从宋朝境內一直追到了金朝境內。

  在金朝境內没法像在宋朝境內那么肆无忌惮的追赶了,一是对北方的地形不熟,再就是要小心官府的盘查。

  以他们几个宋人的身份又没有路引,若不想引得金朝官府的注意和围剿,只能乔装打扮或是走偏僻小路,后来更是了钱財偽造了路引,这费了他们大量的时间,

  之后他们甚至有一段时间,完全失去了段天德的踪跡,只能如大海捞针般的寻找。

  好在他知道这段天德一直想要拉著这李萍去金朝官府领奖,还是朝著大都的方向去寻。

  张阿生不禁在心里对著老天爷大骂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老天爷这是铁了心要让他去大漠走一遭。

  既然如此,他索性熄了立刻抓到段天德的心,心態也逐渐放平。毕竟……,整整找了六年呢。

  既然註定要面对,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身实力更为重要。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能善加利用,实力更上一层楼对上那两人就更有把握。

  先將《九阴真经》里的易经锻骨篇教给其余六怪,多多少少都可以提升他们的根骨实力。

  他又將“手挥五弦”教给了朱聪,这是一门手上的巧劲武学,以手指轻拂对手关节,使其劲力消散。

  朱聪號称“妙手书生”手上功夫是最拿手,他本身就精通分筋错骨手,待练得这门九阴真经上记载的“手挥五弦”后实力必定更上一层楼。

  而还有一门“大伏魔拳”他教给了南希仁,此拳法刚猛绝伦的武学,其渊源与表现远超普通拳法范畴。正適合南希仁,其实也適合他自己。

  终南山一行,所获得的九阴真经残篇,也就剩下的“解穴秘诀”、“闭气秘诀”、“移魂大法”三项神功。他决定以后再慢慢向几人透露。

  虽然其他几人没有深究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武学神功。

  但为避免麻烦,一次性还是不要拿出太多的好。

  这期间张阿生也没有閒著,为了將横练天赋最大化,他一路上收集了不少,硬功横练功夫,虽然都是一些像:铁牛功,铁头功,铁指功,摔碑手,铁砂掌这类基础功法。

  他越练越感觉被赋予的横练天赋不得了,所有硬功横练功夫一学就会,且修炼速度极快。

  不过修炼过程中对药材和肉食的消耗比较大,归根到底,所有的武功修炼在后天境界里都是一个练精化气的过程。

  一年的时间,他先后將铁牛功,铁砂掌,摔碑手……这类普通横练硬功修至大成。

  他尝试將这些功夫融入到“铁衣锻骨诀”中,这样一来不仅强化了自身气血,补全肉身防御,还增加了攻击手段,使外功愈发刚猛无匹。

  这段时日以来,他几乎每天沉浸在修炼当中不能自拔,那种每日都在变强的感觉让人著迷。

  本来閒暇时间,想著要与韩小莹培养培养感情。也被他暂时拋在了脑后。

  直到这日,一行七人,追到了金朝的中都。

  七人一起比较扎眼,所以便分开混进城內,约定好日落时在北城门匯合,不见不散。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青石板道上蒸起裊裊白烟。张阿生和韩小莹一起,向著一间客栈走去。

  韩小莹隔著帷帽纱帘打量眼前的客栈,黑漆门楣上“平安客栈“四字被晒得卷了皮,檐角铜铃在热风里蔫蔫响著。

  堂內倒比外头阴凉些,松木桌案漫著经年的桐油味。本以为是个偏僻客栈,倒没想到十数张桌子已坐满七八成。

  不过多是短褐草鞋的脚夫和行商,就著粗瓷碗扒拉汤饼。跑堂肩上搭著泛黄汗巾,正给角落几个绸衫客商续茶。

  环顾四周后,二人寻得了一处空座。刚一落座,张阿生便唤来店小二,点了不少吃食,近来练功,他食量大如牛,肚里总似揣著个无底洞。

  韩小莹摘了帷帽,露出鬢角细密汗珠,青瓷茶碗將將沾唇——

  “哗啦“一声,门帘被钢刀挑得飞起。正对著门口的张阿生看著,八个手持兵器的汉子鱼贯而入。

  当先的赤面大汉额角斜著蜈蚣疤,手持著一柄宣斧,往正吃著饭的行商客桌上一拍,震的满桌的碗筷齐跳。

  “没眼色的东西!“斧刃寒光扫过,三个行商慌忙起身,半碗汤饼泼在靛蓝袍子上,洇出团团油。

  八个人分开,有四人径直挨著张阿生与韩小莹落座。

  韩小莹的绣鞋在桌下轻碰张阿生,张阿生与她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

  一边吃著饭菜,一边开始用余光观察著这几人。

  四人各持一种兵器,一刀一枪一鞭一斧。

第十四章 黄河四鬼 丐帮弟子

  使刀的汉子年纪最长,眼窝深陷,眼神阴鷙,枯指始终按在雁翅刀的鯊鱼皮鞘上,因长期持刀,右手虎口粗糙。

  而背著枪囊的汉子身材修长,面白无须,眉骨高耸,目光如隼。

  腰掛软便的汉子精瘦干练,皮肤黝黑,颧骨突出,留有一撇鬍子。

  宣大斧放在一旁,疤脸汉子拍著桌子洪亮的嗓门嚷道:“掌柜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店小二战颤兢兢来到四人桌旁,將桌上的的残羹剩饭收掉,先上了一壶老酒,便慌忙的走开。

  “大师兄,咱们黄河帮在黄河之上好不逍遥自在,师父为何执意要投靠这大金朝的什么六王爷。”赤脸汉子开口说道。

  “老四啊,你这就不懂了。师父带著我们投靠六王爷,自然是有他的打算。这六王爷可是大金朝的权贵,跟著他,咱们就有享不的尽荣华富贵!”

  精瘦干练的汉子拿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赤脸大汉听了,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嘟囔道:“荣华富贵?我可没看到。倒是先被师父指使到这鬼地方来,接什么神秘的人。”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闭嘴!师父的决定岂是你能隨便指责的?你要是坏了师父的好事,他老人家可不会轻易饶过你。”大师兄,脸色一沉,用阴鷙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说道。

  赤脸汉子,嘴唇嚅动著,却不敢反驳大师兄,把气撒在了店小二身上,扯开嗓子大吼道:“我们的菜呢,怎么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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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被吼的一个激灵,连忙道:“马上来,马上来……”

  张阿生在听到黄河帮的时候便已经开始留意他们,再看这四人的兵器打扮,心中立马確认,这四人便是“黄河四鬼”。

  他们是黄河帮主“鬼门龙王”沙通天的徒弟,老大“断魂刀”沈青刚、老二“追命枪”吴青烈、老三“夺魄鞭”马青雄、老四“丧门斧”钱青健。

  別看这四个人名號叫的响亮,却是武功低微,也就是三流货色,四人联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韩小莹。

  不过他们的师父“鬼门龙王”沙通天却是个人物,乃是黄河帮的掌门人,水上功夫极为了得,长期在黄河一线独霸一方。

  张阿生正思索著,黄河帮投靠了大金朝的六王爷,也就是完顏洪烈,这四人奉命到此却是来接什么人?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张阿生好奇地抬起头,只见门口站著一群衣衫襤褸、蓬头垢面的叫子,他们手中捧著破瓦罐,嘴里唱著莲落,堵在了门口討饭吃。

  掌柜的见状,便让店小二从后厨端出一些残羹剩饭,將他们打发了。

  一群叫子得了剩饭,便不再堵在门口,但也没有走远,分散开来,捧著剩饭剩菜就吃起来。

  此刻张阿生的目光被一个叫子吸引住了,虽然他儘量蜷缩著身子,但还是没法掩饰他那粗壮的骨架,赤裸著一双大脚大手便是证明。

  这人虽然也埋头吃著剩饭,但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的瞄向客栈里,正在吃酒的“黄河四鬼”。

  “丐帮弟子吗?”张阿生心中暗道,“这可有意思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客栈外的那赤脚乞丐依然守在那里,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客栈,一直观察客栈內的动静。

  与此同时,张阿生也正暗自留意著“黄河四鬼”。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脚步声,似是有人正悄然靠近。

  张阿生警觉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著青衫、书生打扮的男子正从他身旁缓缓走过。

  这人身穿一袭素净的长衫,头戴一顶斗笠,將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目,显得很是神秘。

  只见这神秘男子从他身边走过,径直的走到“黄河四鬼”身边。

  不经意间,张阿生瞥见了神秘男子的靴子,顿时瞳孔猛地一缩——那竟是宋朝官员所特有的官靴。

  神秘男子来到“黄河四鬼”的面前,老四钱青健刚要开口將人撵走,只见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攥在手中,在四人面前一晃。

  四人见状,神色瞬间一怔,老大沈青刚更是“嚯”地一下直接站了起来。

  紧接著,神秘男子凑近沈青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声音实在太过低微,张阿生竖著耳朵也未能听清具体所言何事。

  沈青刚听罢,面色微变,隨手在桌子上拍下一锭银子,而后直接招呼几人起身离开。

  四人起身,沈青刚,钱青健在前,吴青烈,马青雄在后,隱约將这神秘男子围在中间,其余四名手下殿后,形成一个严密的护卫圈,一行九人,便朝著门外走去。

  刚走出客栈门口,就见周围的几名叫子围了上来乞討,引起张阿生注意的赤脚乞丐,手持一根竹杖,抢在最前面。

  见他点头哈腰来到钱青健的面前乞討,“大人行行好,赏点饭钱吧。”

  钱青健一脸不耐烦,伸手便要將这叫子粗暴地推开。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唯唯诺诺、抱拳哈腰的叫子,竟突然发难。

  猛地將手中攥著的竹杖狠狠捣向钱青健的脸,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钱青健瞬间被打得满脸开,鲜血四溅。

  这赤脚乞丐一出手,围上来的其他叫子也纷纷响应,一拥而上。

  赤脚乞丐將钱青健打倒之后,便伸出手朝那神秘男子抓去。

  沈青刚虽未料到会有此突袭,但反应极为迅速,瞬间抽出腰间雁翅刀,寒光一闪,朝著赤脚乞丐的手臂砍去。

  沈青刚见赤脚乞丐伸出的手臂毫无收回的跡象,心想这一刀下去必將砍掉他的手臂。

  却不想,赤脚乞丐另一只手上的竹竿已点在他的肩井穴。

  沈青持刀的手臂顿时酸麻,这一刀变得软绵无力,也失去了准头。

  眼看赤脚乞丐的手已抓到那神秘男子的衣襟,却陡然抓了个空。

  一桿长枪拦腰將神秘男子推了出去,原来是老二“追命枪”吴青烈及时出手將男子推开。

  那男子踉蹌著退后摔倒在地上,本来戴在头上的斗笠也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他的容貌。

  赤脚叫看未能抓到这人,不禁急的大吼道:“大宋朝的叛徒,卖国贼,人人得而株之。”

  言罢,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继续朝著那男子扑去。

  但此时“黄河四鬼”已有了防备,刀、枪、鞭、斧齐出,联手朝著赤脚叫凶狠地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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