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93节

  电光火石间,费斌心中权衡利弊,终究不愿以目换伤,只得怒吼一声,强行撤回大半掌力,曲臂向上急格,护住面门要害。

  就在费斌被迫变招、气势稍滯的剎那!刘正风的杀招已然发动!他蓄势待发的右掌,如同蛰伏已久的大雁骤然展翅,划出一道精妙绝伦、灵动中蕴含沛然刚劲的弧线一一正是衡山派镇派绝学“迴风落雁掌”中的杀招“小落雁式”!

  他含怒出手,此刻又已占得先机,威力更增!

  “!!!”

  数声沉闷的气劲交击声在庭院中连环炸响!劲风四溢!两人身影交错,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

  免起鹊落间已交换数招!

  刘正风掌法精妙,內力澎湃,竟將费斌凌厉的攻势尽数接下,更在费斌一招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妙间隙,那如雁翅般挥出的右掌,精准无比地切中费斌左肩肩井穴!

  闷哼一声,费斌只觉一股刁钻阴柔却又雄浑无比的劲力透肩而入,整条左臂瞬间酸麻剧痛,如同被重锤击中!他闷哼一声,脚下虚浮,跟跟跪跎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气血翻腾不止,显然吃了暗亏!

  丁勉见状,眼中凶光一闪,低吼一声:“放肆!”他那雄壮的身躯猛然衝出,蒲扇般的大手蕴足刚猛沉重的掌力,直取刘正风!

第152章 功亏一簣,狼狈退走

  就在丁勉身形刚动的剎那,一道温润醇和却沛然莫御的紫气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岳不群不知何时已悄然移步,恰好拦在丁勉与刘正风之间。

  他並未完全出手,只是伸出一只手臂,宽大的青衫衣袖如云般拂动,面上紫气氮氬流转,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霞光。深不可测的气势骤然勃发,绵如云霞,铺天盖地,势不可当!正是紫霞神功突破后的精深境界!

  丁勉只觉自己撞入了一片深广绵韧的紫云之中,蓄势待发的刚猛掌力竟如如同泥牛入海,竟被那看似柔和飘渺的紫气云霞悄无声息地消解、吸纳、化於无形!他心中大骇,生生止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岳不群。

  只见岳不群面色平静,眼神却深邃如渊,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丁师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纵有嫌隙,也当光明正大,以理服人。以稚子家人相胁,行此下作之举,非但非正道所为,更有辱我五岳剑派清誉,令天下英雄齿冷。”话语平和,却字字如重锤敲在丁勉心头。

  丁勉顿感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此刻面对著岳不群,竟如同面对自己那深不可测的师兄左冷禪一般,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他瞬间明白,此刻的岳不群,武功已臻化境,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其敌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忌惮与惊惧住了他,竟再不敢向前半步!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岳不群何时竟有了如此恐怖的进境?!

  就在前厅因岳不群的惊人出手而陷入短暂死寂的混乱对峙中,后院的廝杀却愈发惨烈!儘管刘正风提前有所布置,但其留守弟子毕竟武功远逊於嵩山派精心挑选的精锐。

  在丁勉、陆柏带来的嵩山弟子猛攻下,刘府弟子虽拼死抵抗,浴血奋战,却渐渐不支,防线岌发可危!

  混乱中,嵩山弟子万登平准一个空档,如毒蛇般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他脸上带著残忍的笑,鹰爪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將缩在母亲身后、嚇得瑟瑟发抖的刘正风幼子揪了出来!

  万登平挟持著哭喊挣扎的孩童,如同提著一件战利品,疾步冲回前厅!在满场群雄惊的目光中,他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冰冷的剑刃已然死死压在了孩童那细嫩脆弱的脖颈之上!一丝血线瞬间渗出!

  他环视全场,厉声高叫:“刘正风!你看清楚了!再不认罪,承认你勾结魔教曲洋,我就让这小子血溅当场!”

  稚子惊恐的哭声响彻庭院,群雄譁然!此举太过下作,连一些中立人士都面露鄙夷。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更是鬚髮戟张,怒不可遏,声如洪钟:“混帐!拿无知稚子做要挟,行此禽兽不如之举!”

  “住手!放开孩子!”刘正风肝胆俱裂,嘶声怒吼,却投鼠忌器。

  就在万登平得意忘形,手上微微加力,欲再逼迫之际一一一道青影如鬼魅般闪过!快!快得超乎想像!

  陆大有动了!他一直在密切关注全场,此刻救人如救火!只见他身形如风,足尖点地,瞬息间已欺近万登平身侧。没有哨的招式,只是並指如剑,精准无比地点向万登平持剑手腕的“神门穴”!指风凌厉,后发先至!

  “啊!”万登平只觉手腕如遭电击,剧痛酸麻,长剑“当哪”一声脱手坠地!他惊骇欲绝,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又挨了一股柔韧却无可抗拒的推力,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挣扎不起。孩子已被陆大有轻轻一带,护在了身侧。

  “好胆!敢伤我嵩山弟子!”仙鹤手陆柏见陆大有出手如电,瞬间挫败万登平,眼中杀机暴涨!

  他身形一晃,灵动如鹤,修长的双手化作爪形,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如仙鹤啄食,直取陆大有背心要穴!不愧为“仙鹤手”!

  面对陆柏这阴狠的一击,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接下且反击回去,但他此时还不想暴露引起嵩山派的注意,所以选择了避让。

  只见陆大有仿佛背后生眼,在陆柏指尖將將触及衣衫的剎那,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轻轻一旋,

  妙到毫巔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陆柏一抓落空,心中更惊,正欲变招再攻一一“陆师弟,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

  一个苍老、悲凉,却蕴含看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雨丝,突九地渗入场中。伴隨著这声音的,是一道淒清如鬼魅的青色身影!

  只见衡山派掌门“瀟湘夜雨”莫大先生,不知何时已如一片枯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陆柏与陆大有之间。

  他手中那把破旧的胡琴琴杆,此刻却如同未出鞘的利剑,不偏不倚,恰好点在陆柏“仙鹤手”攻势的必经之路上!时机、角度,拿捏得妙至毫巔!

  陆柏只觉一股阴柔绵韧、却深不见底的劲力从琴杆上传来,將自己凌厉的爪劲尽数化解,更隱隱有反震之力透入经脉,让他气血一阵翻涌!

  他骇然收手,连退两步,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形容枯稿、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者,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莫大的武功,竟也精深至此!

  莫大先生浑浊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嵩山派眾人身上停留片刻,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诸位远来是客,但若要在衡山撒野,欺我衡山无人,老朽这把老骨头,少不得也要活动活动了。”

  费斌捂著隱隱作痛的肩头,丁勉忌惮地盯著岳不群,陆柏惊疑不定地望著莫大。刘正风家人被救,人质计划彻底失败。

  前有刘正风矢口否认,后有岳不群、定逸质疑证据,如今更惹出了深不可测的莫大和武功突飞猛进的岳不群!再加上一个神出鬼没、屡屡坏事的陆大有嵩山派精心策划的雷霆一击,竟在各方力量的牵制与刘正风一方的提前防备下,处处受制,功亏一簧!

  丁勉的脸色铁青,几乎咬碎钢牙。他心知事已不可为,再强行发难,只会让嵩山派彻底失去道义,陷入眾矢之的,甚至可能在此折损高手。

  “好!好得很!”丁勉环视刘正风、岳不群、定逸、莫大,最后又狠狠瞪了陆大有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刘正风,今日之事,没完!衡山派包庇通魔之徒,我嵩山派自会稟明左盟主,

  依盟规处置!我们走!”

  说罢,他一挥手,带著脸色同样难看的费斌、陆柏以及一眾嵩山弟子,在群雄或鄙夷、或警惕、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灰头土脸地撤出了刘府。

  刘府內,危机暂时解除,刘正风安抚好家人后,金盆洗手大会照旧举行,但大多数人的此刻的心思已全然不在大会之上了。

  刘府大门之外,嵩山派眾人聚集行走在一条僻静小巷的阴影里。

  史登达年轻气盛,再也按捺不住,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墙灰落下,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丁师叔!我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我已得到消息,曲洋的確在衡阳城附近现身了!而且,就在金盆洗手大会开始前不久!”陆柏眼中精光爆射,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毒蛇之瞳,“只要抓住曲洋这个“活证据”,

  我们的目的依然就还能达到,给予刘正风和衡山派致命一击!”

  “传令!”丁勉声音森冷如九幽寒风,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所有弟子,立刻化整为零,秘密潜入衡阳城!撒开天罗地网,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曲洋这条老狗挖出来!记住,要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严密监视刘府所有出入人员,一只苍蝇也別放过!”

  衡山城的天空,看似暂时放晴,实则暗流汹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153章 血染翠微,曲洋末日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后的第五日,前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的人陆陆续续都已离开,刘府看似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夏日午后阳光洒下,刘府宅院后幽深的小巷里,一个身著翠绿衣裙的少女轻手轻脚地从刘府后门溜了出来。

  她脚步轻快,甚至带著几分雀跃,一路蹦蹦跳跳地朝著城外方向走去。

  刚走到城门附近,经过一条僻静巷口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如同铁箍般突然从阴影里伸出!

  少女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挣扎惊呼,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了昏暗的巷子深处。

  骤然被拖入巷中的少女惊魂甫定,下意识便要惊呼挣扎,但当她借著巷口透入的光线看清抓她之人的面容后,紧绷的身体立刻放鬆下来,放弃了抵抗,

  她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声音压得极低:“陆大哥?你-你怎么还在衡山城啊?”

  陆大有面色阴沉似水,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你们不也还在?我不是说过让你们立刻远离衡山地界吗?你们非但没走,为何还要冒险联繫刘正风?”

  原来这绿裙少女,正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一一曲非烟。

  “我也不想的呀,”曲非烟小嘴微,带著几分无奈辩解道,“是爷爷他他非得坚持要完成那首合奏的曲谱才肯离开。没办法,只能让我在中间帮忙传递消息了。”

  她隨即又扬起小脸,带著一丝自得的狡点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人小机灵,不会引人注意的。”

  “哦?是吗?”陆大有嘴角扯起一抹冷峻的弧度,眼神锐利地警向巷外,“那你看看外面。”

  曲非烟疑惑地顺著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个脑袋朝巷外望去。

  这一看,她顿时心头一紧一一只见不远处,两个目光锐利、腰悬长剑的人正在四处巡,目光不断扫视著过往行人和街角巷口,显然在搜寻著什么。

  曲非烟连忙將头缩回巷中,对著陆大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上那点自得瞬间变成了后怕。

  “跟我走,带我去见你爷爷。”一把扣住曲非烟纤细的手腕,带著她转向一条人跡罕至的小径。

  衡山城外,不到十里处。

  一片幽深静謐的山岭之中,一座简陋的茅草屋依傍著一条清澈的小溪而建,本应是避世清修的所在。

  然而此刻,眼前景象却触目惊心。那条原本潺潺流淌的小溪,已然被粘稠、刺目的鲜血染成一片暗红,散发著浓重的腥气。

  茅草屋更是被毁得七零八落,残破的茅草和断裂的木樑散落一地,仿佛经歷了一场狂暴的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身著黑衣的尸体,死状惨烈。七八件形態各异的兵刃,或折断、或染血,零乱地丟弃在狼藉的地面上,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惨烈搏杀。

  “爷爷!”曲非烟目睹此景,心臟猛地一沉,失声惊呼,不管不顾地衝上前去,在废墟和尸体间急切地搜寻爷爷曲洋的踪影。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死寂与破坏,哪里还有曲洋的身影?她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陆大有则显得异常冷静。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混乱的现场,俯身仔细查看著打斗的痕跡、倒伏的草木、散落的兵刃以及户体上的伤口。

  “是不是是不是被嵩山剑派的人抓走了?”曲非烟焦急万分,声音里已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带著一丝希冀看向陆大有的眼睛。

  陆大有直起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指著地上几件兵器:“看这地上的兵器形制,恐怕不是嵩山派而是魔教的人。”

  “啊!”曲非烟闻言,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看这情形,血跡尚未完全乾涸,足跡杂乱但方向清晰,人应该还没走远。”陆大有当机立断,“我们现在去追,循著踪跡,说不定还能追上!走!”

  “嗯!好!”曲非烟用力点头,此刻陆大有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和希望。陆大有一把再次拉住她的手,低喝一声:“跟紧我!”

  隨即施展出精妙的轻身功夫,带著曲非烟如离弦之箭般,沿著地面残留的纷乱足跡和打斗痕跡,向著山林深处疾追而去。

  陆大有带著曲非烟,一路循著蛛丝马跡,在山林沟壑间全力奔行。

  时间在焦急的追赶中飞速流逝,天色渐渐由昏黄转为深蓝,暮色四合,四野苍茫就在两人几乎要失去线索时,前方一处幽深的山谷中,隱隱约约传来了几声清脆而急促的金属交击之声!。

  “在那边!”陆大有精神一振,立刻调整方向,带著曲非烟悄无声息地朝著声音来源处潜行。

  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小心翼翼地摸到山谷边缘。

  陆大有示意曲非烟声,两人默契地同时提气,轻巧地跃上一棵枝叶繁茂的参天古树,借著浓密的枝叶遮掩身形,居高临下地向谷底望去。

  “在那边!”陆大有精神一振,立刻调整方向,带著曲非烟悄无声息地朝著声音来源处潜行。

  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小心翼翼地摸到山谷边缘。

  陆大有示意曲非烟声,两人默契地同时提气,轻巧地跃上一棵枝叶繁茂的参天古树,借著浓密的枝叶遮掩身形,居高临下地向谷底望去。

  看到爷爷如此重伤的模样,曲非烟心如刀绞,但她深知此刻形势危急,强行將涌到嘴边的哭喊硬生生咽了回去,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而在曲洋四周,黑压压地围著数十个手持各式奇门兵刃的劲装汉子,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呈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將他困在中央。

  为首的是两名气势迫人的老者。一人身形削瘦,面容阴势,眼神如同毒蛇;另一人则面色蜡黄,如同病癆鬼,但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示出深厚的內功修为。

  只听那削瘦老者用沙哑的声音冷冷开口道:“曲洋,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免受零碎之苦。”

  曲洋半倚著大树开口说道,“咳咳鲍长老说得如此轻鬆,既然如此,何不亲自上前来拿我?莫非也怕了我这垂死之人不成?”他身前不远处,赫然躺著好几具魔教弟子的尸体,无声地证明著他临死反扑的可怕。。

  “哼!与这叛教背主的逆贼囉嗦什么!”那面色蜡黄的老者不耐烦地厉声喝道。“都给我上!

  杀了他,教主重重有赏!”他挥手下令,指挥著包围圈最內层的弟子。

  曲洋咳出一口血沫,喘息著嘲笑道:“呵贾堂主倒是倒是精明得很,总是总是先让手下的兄弟—来.来替你趟这刀山火海—

  原来这二人,削瘦老者正是与曲洋同列魔教十大长老之一的鲍大楚,而黄面老者则是青龙堂堂主“黄面尊者”贾布。

  两人皆是教中位高权重、心狠手辣之辈,此番联手追杀,显然对曲洋是志在必得得到命令的魔教弟子们虽然畏惧曲洋的威名和临死的反扑,但迫於长老堂主之威,只得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一步步缓缓向中心靠拢,手中的兵刃闪著寒光,对准了倚靠在树干上的曲洋。

  包围圈在一点点收紧,杀机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如此千钧一髮的危急时刻,树上的曲非烟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因极度的紧张和担忧而微微颤抖,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爷爷。

  “別动!”陆大有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沉稳。他並未看向谷底激战,反而突然压低了声音,示意曲非烟看向他们藏身大树斜对面的那片更为茂密的树林深处,“別急,看看那边是谁?”

第154章 嵩山太保:怎么又是与魔教火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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