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收个尸,怎么成魔尊了? 第127节

  “我没骗你吧?”

  陈礼没说话。

  “这真不是镜子。”

  林狗儿看着那块匾:“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它要是镜子,我早看出来了。”

  陈礼还是没吭声。

  林狗儿把手伸过来:“那给我吧。”

  陈礼直接把木匾往自己怀里一收:“我拿回去再研究研究。”

  林狗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陈掌柜,咱刚才说好的!”

  “我说的是什么?”

  陈礼看他:“不是我要找的东西,就给你。”

  林狗儿:“对啊!”

  陈礼耸耸肩:“可现在还没确定。”

  林狗儿眼睛都睁大了。

  “这还没确定?”

  他指着那块匾:“它都这样了!木头的!上头还写着字!哪里像镜子?”

  陈礼淡淡道:“沈玉堂走的是欺骗门径,这谁说得准?”

  林狗儿张开的嘴慢慢闭上。

  这句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毕竟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硬把东西摘下来的。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那你准备研究多久?”林狗儿问

  陈礼略一思索:“先研究着吧,这时间哪能定下。”

  林狗儿急了:“不是,陈掌柜,你这也太赖皮了吧?我这东西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拿出来,你一句研究就要藏起来?那你要是研究一辈子呢?是不是我一辈子都拿不回来?”

  陈礼提醒他:“你已经死了。”

  “这不是重点!”

  林狗儿跟在他身后,急得要死:“你好歹给我个时间!”

  陈礼想了想:“那就一年吧。”

  林狗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年?!”

  陈礼点头:“一年。”

  林狗儿更急了:“咱俩刚才可说得好好的!一年可太长了!一个月!”

  “太短。”

  “三个月。”

  “不够。”

  “半年!”

  “一年。”

  “陈掌柜!”

  陈礼抱着木匾往回走。

  林狗儿赶紧追上:“半年真够了,你天天研究都够把这玩意儿刨成木屑了!”

  “一年。”

  “八个月?”

  “一年。”

  “十个月!”

  陈礼终于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林狗儿顿时安静。

  陈礼道:“本来我还真想过半年。”

  林狗儿眼睛一亮:“那就半年!”

  “可你今晚翻墙,一声不吭自己跑出来。”

  陈礼继续道:“所以,我说一年,就一年。”

  林狗儿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消失。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陈掌柜。”

  “嗯?”

  “你这人……真记仇。”

  陈礼继续往前走,笑了笑:“多谢夸奖。”

  回去的一路上。

  林狗儿还在旁边念叨。

  “一年也太久了……”

  “跟死人也得讲道理啊……”

  “你不能仗着我现在打不过你就这么欺负死人。”

  “陈掌柜,十一个月行不行?”

  陈礼全程都没理他。

  等两人重新回到永安白事铺,夜已经更深。

  陈礼把木匾抱回自己房间。

  他重新将那三面铜镜摆了出来,和木匾放在了一起。

  三面铜镜,一块木匾。

  怎么看,都不该是同一种东西。

  陈礼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

  随后伸手,将那三面铜镜往旁边推了推,把那块写着“童叟无欺”的旧木匾,摆到了正中间。

? 第七十八章 不太安全

  第二天一早,陈礼把那块木匾搬到了院子里。

  昨夜回来得太晚,他也没顾上细看,随手往桌上一放便睡了。

  今日天刚亮,太阳从东边院墙上照下来,他便找了两只矮凳,将木匾横着搭在上面,自己端了碗粥,坐在旁边慢慢吃。

  大概是因为前些日子下过雨,木匾边角有些返潮,背面生了几点浅浅的霉斑。

  陈礼咬了一口饼,看一眼。

  喝一口粥,又看一眼。

  童叟无欺,四个已经褪色的大字横在太阳底下。

  怎么看,都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旧木匾。

  陈礼伸手摸了摸。

  木头被晨光晒得渐渐发暖,还是没什么特别。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小绒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件绿色衣裙,头发还没有完全梳好,一只手拿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另一只手握着木梳。

  刚迈进院子,她的目光便落到了木匾上,微微一怔:“陈掌柜。”

  陈礼回头:“嗯?”

  小绒看了看木匾:“这是……”

  陈礼笑了笑,偏头看向另一侧,院墙另一边,屠六几人正安安静静站着。

  “没什么。”

  他随口道:“昨晚捡来的一个小玩意儿。”

  小绒会意,微微一笑。

  “陈掌柜真是好兴致。”

  她又看了眼木匾:“要挂起来么?”

  “不急。”

  陈礼继续喝粥:“这木头有点发霉了,先放太阳底下晒晒。”

  “好呢。”

  小绒没再多问。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边坐下,将小铜镜支在面前,拿起木梳,慢慢整理头发。

  陈礼吃着早饭,目光却在她和木匾之间来回了一趟。

  小绒出来以后,第一眼便看到了这块东西。

  可林狗儿说过,这块匾挂在沈玉堂书房里时,明明那么大,来来往往的人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后来东西被摘走,正墙空了,沈家的人照样像是没有发现。

  如今倒是不一样。

  是沈玉堂死后,那层欺骗已经失了作用?

  还是东西离开沈家以后,本来就不再受影响?

  又或者……这真的只是一块有些古怪的木匾。

  可如果,它就是镜子呢?

  一面镜子,为什么会是一块木匾?

  还是说,这东西本来就不是镜子,只是找到那面镜子的关键?

  他正想着,前堂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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